他們二人驅毒方便,但其他人可就沒有這麼方便了。
銀鬃邪猿的毒血一旦入體,就很難拔除了。
所有人都在奮力的運功,試圖將毒血給驅逐出體外。
其中,月老祖、即墨老祖和諸葛瑜修為最高,運功驅毒的效果也最好。
毒血在他們的逼迫之下,都開始從毛孔往外排出。
只是,他們每人在心情高興之下,吃的食物都不算少,因此一時半會很難將毒血排乾淨。
“沒關係,只要暫時沒有其他威脅,多排毒一會兒也不要緊。讓酒樓的人守住大門口,別放無關人等進來。”即墨老祖虛弱的宣佈。
但,她的想法很快就被打破。
只聽此時,外面突然傳來咯噔咯噔的腳步聲。
隨後,一道黑色影子,不疾不徐的踏著腳步,走進大廳。
一看到這道黑色影子,在場眾人都是同時心頭一涼。
這是一名銀色頭髮的青年。
而且,青年周身,明顯環繞著一股不屬於人類的氣息。
此時此刻。
青年無言的用雙眼注視著在場中毒的眾人。
那蒼白色的瞳孔裡,閃動著一股陰森邪惡之感。
在場所有人,均毛骨悚然。
即墨老祖倒吸一口涼氣,低聲用難以置信的語氣道:“這是……已經化形成功的銀鬃邪猿!”
論可怕,沒有化形成功的銀鬃邪猿,可怕程度遠遠不及已經化形成功的銀鬃邪猿。
只有達到四階後期的銀鬃邪猿,才有可能化為人形,也就是化形成功。
化形成功的銀鬃邪猿,不僅靈智更高,而且能夠利用自身神通造出種種假象,用於迷惑人。
“是……是四階後期的銀鬃邪猿啊!”最靠近門邊的一個強者顫聲叫道,腿肚子發軟。
銀鬃邪猿化形出來的銀髮青年,立刻注意到他,眼中紅光一閃,整個身子就到了那名強者面前。
隨後,銀鬃邪猿伸手卡住那名強者脖子。
後者淒厲慘叫,想反抗,但身中劇毒,反抗不得。
很快,後者就徹底失去了聲息。
其血液,被銀鬃邪猿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口蠶食,很快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兩名老祖等人看到這一幕,心中發寒,但卻因為正在運功驅毒,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名強者變成乾屍。
原來。
陳傲他們並未找錯,銀鬃邪猿的確藏在酒樓地底的地窖裡。
只是,銀鬃邪猿已經化形成功,非常狡猾,擁有不下於人類的靈智。
之前那頭四階中期的銀鬃邪猿,是它故意製造出來,用來迷惑眾人的。
如此眾人肯定會在鎮上最好的酒樓裡大擺宴席。
宴席的飯菜原料,必定是從儲存食物的地窖裡取出的。
如此銀鬃邪猿就有機會在飯菜原料裡下毒,將這些來剷除它的強者都一網打盡。
不得不說,這個局設得非常有效。
眼下所有強者,都已經中毒。
銀鬃邪猿飲完一個強者的血之後,面露興奮,立刻走向旁邊的另一個強者。
隨後,故技重施,將那強者之血吸乾。
眾人眼見這殘忍一幕幕,無不心底發寒,恨不得立刻奪路而逃。
但,他們正在運功驅毒,如果這個時候強行中斷運功的話,毒性便會立刻反噬,讓他們當場死亡。
諸葛瑜心急如焚,唯恐銀鬃邪猿盯上自己,想要馬上將毒性祛除,隨後逃之夭夭。
可是,銀鬃邪猿的血液之毒,哪是那麼好清除的,至少還需要一盞茶時間,才能徹底清除。
但,留給諸葛瑜的時間已經不夠了,因為他是在場修為最強的幾人之一,銀鬃邪猿在吸食了第二個強者的血液之後,轉頭就盯上了他,朝他走了過來。
諸葛瑜心頭十分絕望,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銀鬃邪猿,突然靈機一動,道:“且慢,有一個人的血液,你肯定願意吸食。”
說著,諸葛瑜指向另一張桌子旁邊的陳傲,道:“生機勃勃的年輕天才之血,對你益處無窮,那人是我們之中年輕一輩最出色的,你不可錯過。”
銀鬃邪猿聽罷,面露感興趣之色,轉頭朝陳傲望去。
“的確很多年……沒有品嚐過……生機勃勃的血液。”
在銀鬃邪猿看來,反正這些人最終都是要被他吸乾的,先吸後吸也沒有甚麼影響。
當下便轉身,先朝陳傲走去。
而諸葛瑜這個舉動,則是讓現場其他人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算甚麼?禍水東引?
讓銀鬃邪猿先去襲擊別人?
想不到諸葛瑜竟然是這樣的人?
諸葛瑜先前在他們心目中建立起來的高大形象,瞬間崩塌。
陳傲本來假裝中毒趴在桌子上,聞言則是微微皺眉。
諸葛瑜這個老東西!
不過,陳傲沉得住氣,在銀鬃邪猿尚未接近之前,他先暗中伸手入懷,取出了之前在宗門煉製的兩枚極品鎮邪符印。
與此同時,他之前壓縮在雙掌中的火毒,也悄悄釋放,準備趁銀鬃邪猿不備時,給其一擊。
但,便在這個時候。
一道金光襲來。
銀鬃邪猿下意識的將身子一偏,但還是被金光刺入後脖頸。
“咦?居然是銀鬃邪猿?”一道驚訝的少年聲音傳來。
眾人看去,只見出手襲擊銀鬃邪猿的,是一個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金袍少年。
那金袍少年左右看看酒樓內的景象,又看了看銀鬃邪猿,嘀咕道:“本來是來找人的,想不到居然遇到銀鬃邪猿這種東西。”
接著,金袍少年提高了聲音,問道:“你們誰是陳傲?”
眾人面面相覷,因為這個金袍少年,氣息深厚,很明顯來頭不小。
而且,在南天罡州,他們也沒見過這個金袍少年。
而這個金袍少年,居然是來找陳傲的?
陳傲直起身,道:“是我。”
“喔!”金袍少年上下打量陳傲,道,“就是你被聖城武殿頒發了武聖塑像?”
聞言,陳傲神色平靜,點點頭道:“是我。”
“嚯,終於找到了,真不容易!”金袍少年欣喜道,“跟我走吧!”
“跟你走?”陳傲反問。
金袍少年理所當然道:“對啊,上次聖城武殿的使者去青璃古宗,沒有招到你。後來聖城武殿高層知道了,非常生氣,將那次的使者都懲罰了,並且派我來領你去聖城武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