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松和白夜檀見到白夢槐帶陳傲前來,都吃驚不小。
畢竟,在他們心目中,白羽祭司肯定是不會讓一個人類代表白羽陣營出戰的。
但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白羽祭司竟然同意讓陳傲出戰?
白夢槐到底是給白羽祭司灌了甚麼迷魂湯?
一時間,白飛松和白夜檀皺眉不已,畢竟他們也是白羽陣營的人,白羽祭司能否爭到族長之位,是和他們的利益息息相關的。
他們可不希望因為一個人類,破壞了白羽祭司爭族長之位的大計!
“白羽大人……”白飛松剛想說點甚麼。
不過,他尚未出口的話,卻被一聲爽朗的笑聲打斷。
“哈哈哈,白羽祭司,你還是如此硬朗啊。”一名頭上插有藍色羽毛的三十餘歲夜驍半人族,率領部屬大步走來。
這名夜驍半人族有著一雙狹長的眼睛,舉手投足之間,氣場頗足。
正是和白羽祭司競爭新族長之位的藍羽祭司。
相較於白羽祭司,他年輕許多。
明明前天族長壽宴上才和白羽祭司見過面,此時卻還說白羽祭司“還是如此硬朗”。
似乎意有所指。
一旁白夢槐臉色不虞,輕哼一聲。他自然知道藍羽祭司的意思,是在暗指白羽祭司年紀過大,不適宜族長的位置。
但其實,夜驍半人族普遍活得比較長,白羽祭司的年紀,也不算過老。
當下,白夢槐剛想反唇相譏,目光突然一下子落在藍羽祭司身後的七名黑袍人影身上,整個人愣了一下,到嘴邊的話也卡殼了。
這七名黑袍人影,身上竟然都帶有黑漆漆的重影一般,讓人感到一陣不舒服。
而且,這九個人,都看不清面容,甚至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不是夜驍部落之人。
當然,根據武鬥的規則,參加武鬥之人不一定要是夜驍部落之人。
因為武鬥的目的主要是檢驗族長候選人招攬人才的能力,這裡的人才,並不侷限於夜驍半人族之人。
白夢槐收回目光,沒有再看那七名黑袍人。
這時候,紅羽祭司和黃羽祭司也到了。
這兩名祭司,並不參與新族長的競選,僅僅只是作為部落高層前來觀禮。
不過,黃羽祭司一來就站到藍羽祭司身後,而拄著柺杖的紅羽祭司,則是走到白羽祭司身邊。
似乎這兩位祭司,支援的物件各自不同。
很快。
夜驍族長與副族長也來到。
眾人站在禁地火山外等待。
很快,眼前的一層火焰防禦,漸漸消失,露出禁地火山的全貌來。
這就代表著三年一度的聖火祭祀時辰已到,可以進入禁地火山了。
陳傲在進入時,特地仔細觀察了那層火焰防禦。
火焰防禦非常嚴密,照理說,沒有到聖火祭祀的時辰,應該是任何人都無法進入才對。
除非擁有能夠剋制火焰防禦的特殊體質或者道具。
陳傲目光一閃,跟隨眾人進入禁地火山。
進入禁地火山後,便有大量夜驍部落士兵將火山周圍團團圍起來,維持秩序。另外還有許多夜驍部落族人,開始在偌大的祭臺上佈滿瓜果靈谷之類祭品。
等到祭臺佈置好之後,四大祭司便莊重的登上祭臺,面對火山,開始舉行起祭祀儀式來。
他們一邊吟唱夜驍部落古老的祭祀歌謠,一邊將一件件祭品扔下祭臺,落入那萬丈深的炙熱火山。
陳傲站在火山邊緣,朝裡看了一眼,一片刺眼火紅,讓人看不清楚火山裡的情形,只能隱隱看到裡面有沸騰的岩漿在滾動。
體內的鴻鈞神火,突然間蠢蠢欲動,那是因為感應到大量火屬性精華的氣息,導致鴻鈞神火出現吞噬火屬性精華的本能。
若非陳傲壓制,只怕現在鴻鈞神火已經開始吸收火山中的火屬性精華了。
四名祭司的祭祀過程有條不紊,當祭祀進行到最後時,四名祭司分別從身上取出各自保管的一塊聖石。
聖石是夜驍部落的傳承之物,當四塊聖石一齊出現時,竟引發了火山內部的震動。
只見一道熾熱的岩漿,從火山內部沖天而出,隨之而來的是滾滾熱浪,將火山口附近的人全部逼退。
四名祭司口中不斷念叨著古老而難懂的咒語,四塊聖石之中的氣息,不斷向著火山之中沉澱。
最終,火山之中砰的一聲,一大團灼熱的岩漿噴出,在天空中凝聚成一個三丈大小的火人形狀。
夜驍族長面露笑意:“聖火祭祀成功了!”
那三丈大小的火人輪廓,就是火山之中留存的那一道聖人意志的具體體現。
一旦接下來的武鬥分出勝負,勝者一方就將得到火人的認可,從而能夠繼承族長之位。
只有得到火人認可之人,才能繼承族長之位,這是夜驍部落世世代代的鐵規。
四名祭司走下祭臺,緊接著,代表雙方出戰的人馬各自出列,分成兩邊站立。
而看到白羽祭司一方陣營的參賽者之中,竟然有陳傲,在場許多人都是莫名驚訝,想不到白羽祭司竟然請動了他。
只不過,這次可不是跟蠻獅部落比武,無法使用甚麼以柔克剛之術。
那麼,陳傲所掌握的那些招數,還管用麼?
藍羽祭司呵呵一笑,對於陳傲並不以為意,在他看來陳傲所掌握的那些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對特定領域或許有用,但終歸不是大道。
副族長清點了雙方參賽人數後,問道:“藍羽祭司,你怎麼只有七名參賽者?比對方少兩人,無法安排戰鬥啊。”
按照武鬥規則,應該是雙方各出九人。
現在藍羽祭司一方只有七人,如何安排戰鬥?
藍羽祭司無所謂道:“我們少兩人,那就先棄權兩局好了,剩下的七局照常打。”
甚麼?
藍羽祭司此話一出,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白羽祭司凝聲問道:“你確定?你棄權兩局,那就意味著我們先贏兩局?”
白羽祭司心頭非但沒有任何高興之情,反而有些隱隱的不安,藍羽祭司怎麼如此有自信?
武鬥還沒開始,藍羽祭司就先自行輸掉兩局,這除非對自己一方的人,有極大的信心,不然不會任由自己一方處在這麼大的劣勢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