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諸葛瑜眉毛高高揚起,不淡定了。
他目光逼人的看向陳傲:“上次在圍剿血月怨蛛時,就是你害得老夫失去一條手臂!”
陳傲神色平淡:“是你自己愚蠢才導致斷臂,與我何干?”
當時他都已經提醒過諸葛瑜,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不要隨意走動。
諸葛瑜偏偏不聽,結果被蛛絲切斷手臂,難道還要怪他不成?
諸葛瑜冷哼一聲,面色非常難看!
他有心在此地教訓教訓陳傲,但礙於此地是月古世家地盤,不好輕舉妄動。
目光一轉,諸葛瑜看到一旁抱著陳傲胳膊的月觀雲。
諸葛瑜眉頭一皺之下,頓時呵斥:“月觀雲,你在做甚麼?還不快把手放開,成何體統?”
月觀雲因為在血月怨蛛巢穴,諸葛瑜主張不救她之事,本來就對諸葛瑜印象不好。
此刻,她立刻反感,反唇相譏道:“諸葛大長老,關你甚麼事?”
諸葛瑜冷冷道:“當然關老夫的事,你都快要和諸葛古世家的諸葛林定親事了,還如此放蕩,和一個宗門弟子摟摟抱抱!”
原來,諸葛瑜這次來月古世家,除了共同剿滅邪物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目的就是為諸葛古世家的諸葛林求親,求親物件是月古世家月觀雲。
只不過,諸葛瑜以前沒有見過月觀雲,因此在血月怨蛛巢穴也沒有認出她來。
月觀雲表現出強烈抗拒,道:“還沒定下的事,你不要瞎說!更何況,我們也沒有摟摟抱抱。”
諸葛瑜哼道:“已經都快和你們老祖定下了,你否認也沒有用。如果你還知道羞恥的話,趕緊離其他的男人遠一點,不要不知廉恥!”
月觀雲氣得臉通紅。
她可還沒有定親呢!
只不過是諸葛古世家和月古世家正在進行初步商議而已,屬於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最後會不會定親都很難說。
結果,被諸葛瑜一說,就好像她是那種不守婦道的浪蕩女一樣。
月觀雲只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哪裡承受得了諸葛瑜如此嚴厲的教訓?
當下,月觀雲漲紅臉道:“諸葛大長老,我敬你是前輩,但請你不要無理取鬧好吧?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你不要在大家面前胡說八道!”
“呵呵,看你這反應,應該是知道羞恥,心虛了!”諸葛瑜冷然道,“既然如此,還不快和別的男人分開!”
說著,諸葛瑜揮了揮衣袖,一股天關境的力量餘波從衣袖衝出。
月觀雲只不過是天關境年輕天才,如何可能是三花境強者對手?
她立刻連連出招,來抵禦諸葛瑜那股力量餘波。但,即使如此,她還是被力量餘波給震退到一旁。
不止如此,她的胸口亦被震得陣陣腥甜,吐出一口鮮血。
諸葛瑜堂堂三花境老怪物,竟然不顧自身身份,毫不留情的對一個年輕小輩出手!
非但如此,諸葛瑜還理直氣壯:“浪蕩之女,理應教訓!相信你老祖知道了,亦不會說我甚麼,反而會讚許我教訓得好!”
說罷,諸葛瑜又瞪了月觀雲一眼,這才一甩袖子,往三樓走去。
諸葛瑜身後的一群隨從蜂擁跟上,將月觀雲撞在牆壁。
月觀雲格外難堪,臉龐羞辱得如同火燒火燎,從袖中摸出一方手帕,默默的擦拭嘴角的鮮血。
她作為月古世家四大仙子之一,何時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但,諸葛瑜畢竟是古老世家長輩,非她可以隨意頂撞。
只是。
月觀雲不敢頂撞諸葛瑜,並不代表陳傲不敢頂撞。
陳傲眉毛高高揚起,終於動怒:“為老不尊的東西!”
之前在圍剿血月怨蛛時,諸葛瑜三番兩次與他針對,陳傲並不動怒。
因為那個時候,雙方只是理念上的不合。
但現在,諸葛瑜不止侮辱無辜的月觀雲,而且還是倚老欺幼、恃強凌弱!
諸葛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好整以暇道:“老夫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是給那些不守婦道之女一點教訓而已。”
訂婚之事都八字沒一撇,他就扯到不守婦道。
可想而知,如果以後月觀雲真的嫁到諸葛古世家,將會得到甚麼樣的待遇。
諸葛瑜冷眼斜睨陳傲:“怎麼?你還想對老夫出手不成?”
陳傲動怒,實則正中諸葛瑜下懷。
正好諸葛瑜找不到甚麼對陳傲動手的理由,如果陳傲先對他動手的話,豈不正好。
陳傲自然能猜到諸葛瑜在想甚麼。
他的目光冷淡下來,落在諸葛瑜身後一名年輕的諸葛古世家族人身上。
這名年輕的諸葛古世家族人正是諸葛林。
陳傲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此人看月觀雲的目光之中,充滿渴慕。而看向陳傲的目光之中,則充滿仇恨。
如果他不是來向月觀雲求親的諸葛林的話,是不會流露出這種眼神的。
陳傲淡淡道:“冤有頭債有主,既然你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我自然要還在你身邊的人身上。”
說罷,陳傲對諸葛瑜身後的諸葛林揚了揚下巴:“出來吧,既然想動手,何必遮遮掩掩,直接出來便是。”
諸葛林聞言,立刻不淡定了,眉頭高高揚起,隨後走出來,哂笑道:“我沒聽錯吧?你要挑戰我?”
譁……
在場眾人亦譁然:“他要和諸葛林切磋?”
“我沒聽錯吧,諸葛林可是諸葛古世家第一天才,其實力絲毫不遜色於月旭堯,甚至更強一些。”
月觀雲亦有些著急,低聲道:“陳公子,你可別貿然挑戰諸葛林,他實力很強,以他的實力足以獲得武聖塑像,只不過他平時比較低調,故而可能沒有進入聖城武殿的視線。”
以月觀雲看來,這兩人動手,最好的結果也是兩兩俱傷的局面。但她並不希望陳傲因為她而受傷。
但,陳傲十分淡定。
其目光冷淡,盯著諸葛林:“我剛才說了,並非挑戰。而是要將諸葛瑜剛才的行為,還在諸葛瑜的人身上!”
聞言,諸葛林只想笑。
呵呵!
大概陳傲並不知道,他的實力,早就已經達到獲得武聖塑像的標準。
只不過,他平時為人比較低調,以至於聖城武殿沒有關注到他而已。
陳傲想把月觀雲受的傷,在他身上討回來?
不好意思,那是做夢!
就連諸葛瑜也不由得在旁邊哂笑:“不知死活,貽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