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立刻進入山洞,遠遠尾隨諸葛古世家的人。
走進山洞,往裡前行,越是深入,越是感覺往下。
“原來這是一個地下洞窟。”眾人明白過來。
這地下洞窟裡面交錯縱橫,到處都是洞穴,一不留神就可能走歪。
不過,幸好有陳傲在指路。
每到一個分岔路口,陳傲就會指引其中一個方向。
如此,眾人沿著陳傲的指引一路往裡深入,不知不覺往前走了數百里。
不過,讓人感到神奇的是,諸葛古世家的人一直在前方不遠處,跟他們走的路線一模一樣。
似乎諸葛古世家也是有人在指引方向。
“諸葛瑜長老,後面那些傢伙好像在跟著我們?”前方,一名諸葛古世家族人皺了皺鼻子。
這地下洞窟裡面有這麼多條分岔路線,即墨古世家的傢伙卻始終跟他們走同一條路線,這不是故意尾隨還能是甚麼?
諸葛瑜淡淡道:“他們要尾隨就讓他們尾隨吧,這地下洞窟裡這麼多分支,他們若是不尾隨我們,早就迷路了,連血月怨蛛的影子都摸不到。”
“哈哈,說得是啊,諸葛瑜長老的蠻獸造詣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也只有你能循著血月怨蛛的氣味,找到血月怨蛛的所在之處。”
諸葛古世家族人佩服道。
當他們繼續往前行進。
走在最前方的一名諸葛古世家族人,突然“啊”的一聲,身軀急速往回撤退。
其他人立刻停住腳步仔細看去,發現這名族人胸前竟然沾滿了透明的蛛網。
“前面全是蛛網,我往前走,就沾上了。”這名族人道。
諸葛瑜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往前走去,站在剛才那名族人所在的地方。
他發現,果然有一大面透明的蛛網堵在路上,只有站得近才能發現。
這種蛛網是血月怨蛛留下的,雖然沒有毒性、沒有攻擊力,但卻比鋼絲還堅韌,火燒不斷,刀劍砍不斷。
這一大面蛛網攔住去路,他們根本別想過去。
“諸葛瑜長老,有辦法嗎?”族人問道。
諸葛瑜嘆息一聲,道:“這種蛛網非常難辦,沒有甚麼好辦法。你們分散開在蛛網上尋找縫隙吧,如果找到大一點的縫隙,說不定能容納我們鑽過去。”
“是!”諸葛古世家眾族人立刻分散開,尋找起來。
很快,即墨古世家和陳傲他們也抵達。
“公子,他們在幹甚麼?”葉心顏見諸葛古世家一群人在前方駐足不前,好奇問道。
陳傲淡然道:“嗯,或許是在找狗洞鑽吧!”
“噗嗤……”葉心顏忍不住笑了出來,引來眾多諸葛古世家族人怒目而視。
即墨老祖亦駐足,目光銳利的射向前方。她是何等眼力,很快就發現了蛛網的存在。
“有一面蛛網擋住去路……陳公子,我們應當怎麼辦?”即墨老祖請教道。
這一路上,不知不覺中,即墨老祖已經將陳傲當成了主心骨般的存在。
隊伍中一名宗主道:“還能怎麼辦,這種蛛絲燒不斷砍不斷,我看,我們也只能像諸葛古世家他們那樣,找個縫隙鑽過去了。”
陳傲淡然道:“血月怨蛛留下的蛛網看似稀疏,但其實不可能有足夠大的縫隙可供鑽的。”
那名宗主懷疑道:“是嗎?”
他倒不是故意抬槓。
只是陳傲的年紀實在太輕,要說他精通血月怨蛛的很多事情,怎麼想都覺得不合理。
陳傲神色淡然,衝諸葛古世家眾人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如果真有縫隙可以鑽的話,他們那麼賣力的找法,應當早就找出來了。”
果然,只見諸葛古世家眾人在那裡滿頭大汗的找了半天,卻一無所獲。
蛛網上根本就沒有足夠大的縫隙可供人鑽過去。
陳傲對即墨老祖道:“其實很簡單,這蛛網火燒不斷,刀砍不斷,但卻可以配製一種藥水將其腐蝕。”
此話剛好讓不遠處的諸葛瑜聽到。
諸葛瑜眉頭微微一挑,冷笑起來:“一派胡言,哪有這樣的藥水,可以腐蝕血月怨蛛的蛛網?”
“年輕人不謙虛可以,但切記不要說大話,否則很容易被打臉!”諸葛瑜用教訓的口吻道。
陳傲淡淡道:“誰被誰打臉還不一定呢?”
他說完,懶得再多廢話,當場取出一些材料,開始當場配製。
幸好他此次來之前在宗門資源峰兌換了諸多材料,此刻身上許多常規材料乃至一些偏門材料都有。
因此現在才能如此方便的配製需要的藥水。
陳傲配製的手法異常熟練,讓諸葛瑜的眉頭不由自主的輕輕皺了一下。
這小子配製的手法,好似……有點道行?
至少,其配製的物品,能看得出來是和蠻獸相關的藥劑。
但很快,諸葛瑜就大為搖頭:“空有幾分架勢,實際上你煉製的東西狗屁不通!你看看你放進去的五種材料,其屬性根本就是相互衝突的。你貿然把它們混合在一起,只會出來一堆沒有任何意義的廢品。”
正當諸葛瑜喋喋不休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的時候。
卻只見陳傲淡然的拿出一味隨處可見的常規草藥,丟了進去。
隨即,那幾種屬性相互衝突的材料,竟然非常順利的融合,半點也沒有報廢的跡象。
諸葛瑜口中的話語戛然而止,其眉毛高高皺起。
竟然沒有報廢?
諸葛瑜隨即看了下去。
不過,他很快就嗤之以鼻:“這配製的是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狗屁不通,完全不符合藥理嘛!”
其心中不由得嗤笑。
虧他剛才還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少年可能真的有點東西。
結果搞了半天,只是個一竅不通,還喜歡大言不慚的傢伙。
陳傲置若罔聞,很快完成藥水的配製。
其最終配製完成的藥水,是一種淡紅色,散發著微微刺鼻氣味的液體。
陳傲叫過葉心顏來:“把這些藥水傾倒在蛛網上。”
“是,公子。”葉心顏領命,拎著那隻藥水桶子走過去。
在場的諸葛古世家之人,都以嘲笑的眼神注視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