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宗主心裡一沉。
聖城使者的選拔標準這麼嚴格嗎?
他連忙道:“呂使者,此女的天賦還算不錯的,使者不妨再看看。”
呂使者擺了擺手:“罷了,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來人!”
頓時有一名呂使者的隨從,離開座位走上前來。
呂使者指著那名隨從,道:“這是我的隨從,如果你們的弟子能夠在正面比拼中,贏過我的隨從,那麼就有資格進入聖城修行。”
青璃宗主瞪大眼睛,剛要說話。
呂使者又補充道:“我的隨從實力不強,最多隻能和聖城最墊底的天才打個平手。”
如此,青璃宗主無話可說。
對方相當於聖城最墊底的天才水平,如果施霞的實力連聖城最墊底的天才都比不過的話,那麼聖城武殿顯然也沒有必要招錄她了。
很快,施霞和呂使者的那名隨從開始交手。
但,不出三招,施霞便被那名隨從擊敗。
“不行,不合格!”呂使者搖頭道。
施霞眼中噙著淚花,深受打擊的退了下去。
她本來自認為實力已經算宗門頂尖的,結果連聖城最墊底的水平都不如。
青璃宗主微微沮喪,本來以為施霞被聖城武殿錄取的希望很大,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刷下來。
不過很快,青璃宗主心態就調整過來。
沒關係,還有別的天才弟子呢!
青璃宗主道:“下一個!”
又一名男弟子上場,實力比剛才的施霞還強上些許。
但在呂使者的隨從面前,這名男弟子同樣也沒有堅持多久,五招就敗下陣來。
“杭子期,你來。”青璃宗主道。
杭子期正在旁邊惴惴不安呢,他也有一張聖城邀請函,本來是摩拳擦掌,期待著在聖城使者面前大放光彩,一鳴驚人,被聖城武殿錄取的。
但現在,看到施霞和那名男弟子相繼敗陣,杭子期腦海裡早已經沒有了那種想法。
現在杭子期的想法就是,最好不要讓他去挑戰呂使者的那名隨從,以免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
但,青璃宗主偏偏點到了他。
杭子期無奈之下,只得慢慢走上前去。
“本人杭子期,向你討教。”杭子期低聲而道。
隨後,杭子期凝聚渾身玄力,施展出自己的最強攻擊,朝對方身上轟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杭子期用盡全力的一擊,打在對方身上,出現淺淺的一條痕跡。
嗯?有戲啊?
杭子期心中一喜,他所想的有戲,倒不是指他能贏,而是他的招式竟然傷到了對方。
要知道,剛才施霞和那名男弟子,都沒有成功傷到呂使者的這個隨從。
如果他杭子期能傷到對方的話,豈不就說明比施霞他們更厲害?
雖然肯定還是不會被錄取,但至少,最丟人的是施霞他們,而不是他杭子期。
但,正在杭子期沾沾自喜的時候,只聽對方聲音響起:“已經開始了?喔,不好意思,剛才沒注意。”
杭子期頓時無語。
敢情,剛才因為他說話聲音太小,所以對方壓根就不知道切磋已經開始了?
那也就是說,對方在壓根沒有準備,連玄力都沒有運轉的情況下,還硬接他一招,只留下了淺淺的一條痕跡?
這……如果對方有準備的話,那得是多麼可怕的實力啊?
杭子期還在發愣,就只聽對方說:“現在我要開始攻擊了,你小心點。”
隨後,杭子期就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浪從對方體內衝出。
杭子期整個人,便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被直接掀飛出去,口裡噴著血霧,直接摔到十丈之外。
只一招,杭子期就落敗!
此一幕,引來所有人譁然!
好歹杭子期也算是宗門頂尖弟子,在對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呂使者大搖其頭,道:“這個更不行,真不知道他是怎樣拿到聖城邀請函的?實在太差!”
杭子期臉上火辣辣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回座位的。
只覺得周圍彷彿傳來無數嘲笑的目光,讓他丟臉之極。
只不過,這次杭子期真想錯了,在場的人根本沒有幾個顧得上嘲笑他的。
所有人包括青璃宗主在內,一個個心裡只覺得驚訝之極,聖城的武道水準,竟然如此高麼?
墊底之人的實力,竟然都強成這樣!
簡直可怕!
接下來,擁有邀請函的青璃古宗天才,逐一上前挑戰呂使者的這名隨從。
結果,令青璃宗主心涼的是,其中沒有一個人挑戰成功,全軍覆沒。
也就是說,所有武道天才,全部沒有獲得前往聖城武殿的資格。
反而是特長天才之中,有一個人成功獲得呂使者的肯定,獲得了前往聖城武殿的資格。
所謂特長天才,就是不憑藉武道,而是憑藉煉丹、煉器、符籙等方面的特長而出眾的天才。
這名特長天才,就是煉器峰大弟子吳林輝!
吳林輝以其煉器天賦,以及適合煉器的特殊體質,成功獲得了呂使者的賞識。
也正因為他的存在,青璃古宗這次聖城選拔才不至於真的全軍覆沒。
吳林輝心情激動,滿臉通紅。偶爾掃向四周的目光之中,不自覺的帶著一絲盛氣凌人。
想到自己之前還被陳傲打擊得差點喪失信心,吳林輝只覺得好笑。
真正的天才應該是像金子,永遠不會被埋沒,比如他吳林輝!
等他以後進入聖城,一飛沖天了,陳傲只能在地上遠遠望著他翱翔的背影!
呂使者在名冊上吳林輝的姓名旁邊打了一個勾,隨後將名冊一合,道:“今天選拔就到這裡吧,下個月聖城會派人來接吳林輝。”
說著,呂使者就要起身離開。
青璃宗主連忙道:“使者請稍等,還有最後一人,使者尚未過目。”
“哦?甚麼人?”呂使者重新坐下,翻看名冊。
結果,呂使者目光微微波動:“是一位獲得了武聖塑像的天才?”
青璃宗主略帶驕傲的介紹:“前段時間,他在流墨城那邊被賜予了武聖塑像,我想使者應該會對他有一些興趣。”
呂使者不知不覺就坐直了身子,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口中道:“人在哪兒?我過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