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陳傲,月老祖還是無法完全信任。
他真的會煉製鎮邪符印麼?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說自己會煉製鎮邪符印,未免太駭人聽聞。
“聽竹,你怎麼看?”月老祖思索片刻,問月聽竹。
月聽竹朱唇輕啟,道:“老祖,我覺得,可以讓陳公子試試……”
“丫頭,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月老祖搖搖頭,看向陳傲,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道,“那,就有勞陳公子幫我們月古世家煉製鎮邪符印。”
“等合適機會,我會派人到青璃古宗取成品,而且給予陳公子豐厚報酬。”
當然,報酬是要建立在真的煉製出鎮邪符印的前提下。
“多謝月老祖信任。”陳傲微微一笑。
煉製鎮邪符印,對於其他符籙大師來說,可能極為困難。
但對於擁有神帝靈魂力的他來說。
小事一樁。
不過,陳傲的確沒想到,月老祖這麼容易就信任了自己。
本來他還以為要再費一番工夫才能得到對方信任的。
現在看來,還真不能辜負對方的信任了。
“聽竹,我們走吧。”
既然已經不打算購買符紙。
月老祖便打算帶月聽竹離開拍賣會。
後者躊躇片刻,看準月老祖走出包廂的時候,突然自袖中取出一封散發香氣的信箋,飛快的遞給陳傲,並小聲道:“陳公子,回去之後再開啟。”
說完,月聽竹不敢看他一眼,急匆匆快步追上前面的老祖,就此離去。
而月老祖和月聽竹的飄然而去,更是讓在場之人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
月老祖不是要競拍符紙麼,怎麼就這樣走了?
符紙不拍了?
陳傲則施施然走回樓下,對青璃宗主道:“宗主,我們繼續競拍。”
沒有了月老祖競價,青璃宗主自然很輕易的將那捆符紙拍下。
至於拍賣會的其他人,他們雖然也能猜到,這捆讓月老祖都產生興趣的符紙必定有特別之處。
但,連月老祖都放棄競拍。
在場之人還有誰敢競拍的?
最終,青璃宗主順利拿到那捆符紙。
而他拿到符紙的第一刻,就將符紙遞給了陳傲。
一旁的吳林輝,眼睛睜得滾圓,似乎想看一看這捆連月老祖都有興趣的符紙到底有甚麼特別的?
可惜,不管他怎麼看,這捆符紙在他眼中,都是極其一般。
直到陳傲接過這捆符紙,並且從這捆符紙最底部,抽出兩張破舊的符紙來。
這兩張符紙,是這捆符紙裡面最為殘破的兩張。
但,陳傲卻對這兩張符紙,極為重視的樣子。
“宗主,將這兩張符紙收起來。其他的可以丟了。”陳傲道。
青璃宗主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搞了半天,買這捆符紙,就是為了裡面最破舊的這兩張?
這兩張符紙有甚麼特別之處嗎?
青璃宗主儘管萬般疑惑,但還是按照陳傲所說的,將這兩張符紙珍而重之的收起。
陳傲則是笑了笑。
這兩張符紙,和其他符紙不一樣。
裡面摻雜了一絲聖人之血。
雖然僅僅只是一絲,但也足以讓這兩張符紙脫胎換骨。
以這兩張符紙煉製出來的符印,威力至少能提升十倍。
因此,哪怕是花十倍價錢購買這兩張符紙,都不虧。
能以現在的價錢買到,是佔了大便宜。
收好符紙。
他們當即離開拍賣會,乘坐飛禽回宗門。
飛禽降落在青璃古宗山門,宗主道:“我還有事,先回洞府處理。”
說完,宗主先行離去。
吳林輝和孫雪,也各自回煉器峰和外務峰覆命。
只留下陳傲,他也不急,帶著葉心顏慢慢往自己的住處走。
不久後,他路過內門的一個大廣場。
廣場上人聲鼎沸,搭著臺子,似乎在舉辦甚麼儀式。
“今天副宗主的嫡傳大弟子童鑠,要被升格為宗門首席弟子。”
“羨慕啊,首席弟子每個宗門只有一個,其待遇和內門長老等同,以後童鑠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大師兄了,地位一飛沖天。”
陳傲有些意外。
童鑠被升格為首席弟子?
首席弟子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必須對宗門有突出貢獻才行。
臺上,童鑠滿面紅光而立,在他旁邊則是立著滿臉笑容的副宗主。
“下面我宣佈,正式加冕童鑠為首席弟子。”
隨著副宗主一聲宣佈,臺下人群沸騰。
首席弟子啊!
那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敢奢望的地位。
一雙雙眼睛,眼紅不已的望著臺上的童鑠。
童鑠則含笑而立,接受所有人的羨慕嫉妒恨。
“下面請居太上長老為童鑠頒發首席弟子勳章。”
便只見居太上面無表情的走上臺,將一枚金光閃閃的勳章頒發給童鑠。
童鑠意氣風發,一雙眼睛在臺下不斷的掃著。
此時此刻,他真希望陳傲在場,能看到自己走上人生巔峰的樣子,想來他應該會明白,他和自己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給童鑠頒完獎的居太上,陰著臉走下頒獎臺。
儘管,將童鑠升格為首席弟子,是他最終拍的板。
但,居太上心裡還是不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捏著鼻子做出的這個決定。
儘管他內心並不願意將童鑠升格為首席弟子,但按照宗門規定,童鑠是夠格的。
副宗主嫡傳弟子的身份,以及為宗門治癒餐霞古樹這一功勞,足夠讓童鑠升格到首席弟子。
所以,當副宗主前來為童鑠申請首席弟子之位時,居太上沒有駁回。
他如果駁回,難免被人說成故意打壓。
“唉,童鑠的人品真的不敢恭維,之前還和陳傲發生衝突。”居太上心裡非常不爽。
但現在,童鑠升格為首席弟子,已經成為事實,以後也只能捏著鼻子栽培他。
居太上正這麼想著。
他突然看到人群裡一道熟悉身影。
“陳傲。”居太上又驚又喜,“你從微生古世家回來了?一切還順利吧?”
“託居太上的福,很順利。”陳傲淡淡一笑。
“走,去我洞府喝茶去。”居太上不由分說,將陳傲從人群裡拉出,“最近煩心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