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不久之後,內門響起悠揚的鐘聲。
這是宗門召集主要弟子,召開大會的聲音。
陳傲現在雖然還沒有拿到新的身份令牌,但已經算是內門弟子,自然不能缺席。
當趕到時,內門廣場已經人山人海。
“陳傲。”紫山長老在人群中尋覓到陳傲,神色一喜,忙道,“正在找你,你到臺下去吧。這是全宗表彰大會,表彰在抗擊鎮魂前線建立功勳的弟子,你也在被表彰的物件之列。”
自己也在裡面?
陳傲恍然,想起自己上次給紫山長老一塊玉菩提身份令牌,讓紫山長老幫自己上交。
所以,在宗門看來,他的功勳是斬殺了一名玉菩提。
“既然如此,那就領領獎吧。”陳傲信步朝臺下彙集的領獎人群走去。
其實,他真正的功績又何止是斬殺一名玉菩提?
只是現在宗門中的人尚不知曉罷了。
他來到領獎人群末尾站好。
臺上,一名赤紅色頭髮的老者,滿面笑容的手持一份名單,開始宣佈每個人的功績以及其對應的宗門積分獎賞。
臺下,那些沒去過前線的弟子皆羨慕不已。
只要是去過前線的弟子,就算是最輕的功績也可獎勵一百點積分,相當於他們努力一年。
可惜,鎮魂已經覆滅,以後很難有這種刷積分的機會。
“陳傲,斬殺一名玉菩提,獲積分一千點獎勵。”
獨立斬殺一名玉菩提的弟子並不多。
如他這樣得到一千點積分獎勵的,只有寥寥幾個而已。
最後,那名赤紅頭髮老者,滿臉喜氣的宣佈道:“最後,杭子期,在前線斬殺兩名玉菩提,獲積分兩千點獎勵!獲得本次功勳第一人!”
譁!
兩千點!
臺下人群頓時沸騰,兩千點積分吶。
這可是他們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積攢到的天文數字。
“不愧是副宗主親傳弟子,杭子期啊,蓋世英才,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人物。”
“下面我們有請杭子期上臺領獎。”赤紅色頭髮老者滿面笑容宣佈道。
赤紅色頭髮老者,就是副宗主本人。
副宗主平時都在閉關,本次特地出關來,為自己的親傳弟子頒發獎勵。
弟子功勳第一人,有資格上臺領獎。
杭子期滿面紅光,走上臺去,接受眾人的豔羨和恭喜。
但,相比起副宗主和杭子期的喜氣洋洋,其他在場的幾個峰主,卻是直接愣住。
杭子期在前線斬殺兩名玉菩提?
怎麼在他們印象中,杭子期應該從來沒去過前線才對?
望了眼副宗主,他們紛紛面現懷疑。
該不是副宗主和杭子期在作假吧?
滿頭赤紅頭髮的副宗主,似乎看出他們內心所想。
他笑吟吟的取出兩塊玉菩提的身份令牌,在臺上隔空展示:“這就是杭子期斬殺兩名玉菩提的證據。”
其實,這兩塊玉菩提的身份令牌的確不是假的。
但,卻不是杭子期親手斬殺的。
而是副宗主透過一些特殊渠道,弄到的身份令牌,假裝是杭子期親手斬殺。
幾個峰主明白這一點,不由得臉色鐵青。
難怪一直深居簡出的副宗主,今天會專門出關主持表彰大會。
原來,是為其親傳弟子杭子期鋪路。
讓杭子期成為表彰大會第一名,從此聲名大噪。
而且,還不止如此。
這次表彰大會第一名,還有一個專門的特殊獎勵。
只不過,為了保持懸念,這個特殊獎勵的存在暫時被隱瞞,直到最後才會被公佈。
很明顯,副宗主想讓杭子期得到這個特殊獎勵。
在場的人,除了少數幾個峰主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有這個特殊獎勵的存在。
唯有少數幾個峰主知道,並且在心中暗罵不已。
本來這個特殊獎勵,應該屬於那些真正在前線浴血奮戰過的弟子其中一位。
結果,卻被副宗主以故意作弊的手段,截胡下來給杭子期。
實在卑鄙!
但,他們怒歸怒,卻無可奈何。
因為木已成舟,他們又沒有證據證明那兩塊玉菩提身份令牌不是杭子期憑自己的努力得到的。
只能在心中暗罵副宗主太卑鄙。
此時,副宗主目光看過來,朝幾個峰主道:“幾位,如果沒別的問題,我要宣佈那件事了?”
他說的是那件屬於第一名的特殊獎勵。
副宗主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微笑。
心想,就算你們有問題又如何?
反正兩塊玉菩提身份令牌是真的。
除非你們有證據,能證明這兩塊令牌不是杭子期自己得到的,或者你們能找出比杭子期功勳更多的人。
但可惜,這兩樣你們都做不到。
幾個峰主鐵青著臉。
突然間,其中一個峰主瞥到了下面領獎人群中的陳傲。
其老目微微一亮:“陳傲,你上來。”
陳傲突然被點到名字,面現無奈,怎麼跟他有關係?
但,出聲叫他的峰主,是上次帶隊去九大宗門集體試煉的閆峰主,跟他也算認識。
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陳傲也不好拒絕,只能走上臺,朝臺上的副宗主和幾個峰主施了一禮:“幾位前輩有何吩咐?”
閆峰主含笑介紹道:“各位,陳傲曾經在九大宗門集體試煉中得到第一名,論功勞,理應跟杭子期不相上下。”
另外幾個峰主,都紛紛點頭同意。
他們純屬胡攪蠻纏,故意不讓副宗主得逞。
其實,他們知道,一碼歸一碼,陳傲在九大宗門集體試煉中的功績,不可能拿到這次來算的。
果然,副宗主滿臉笑意道:“幾位就不要胡鬧了,陳傲雖然曾經在九大宗門試煉中得到第一名,但那是以前的事,與鎮魂無關,也與我們現在的表彰大會無關。”
此話說得無懈可擊。
幾位峰主也是無奈,但又面現不甘。
至少,他們不想讓副宗主如此輕易得逞。
正想繼續再爭取一下,陳傲主動道:“多謝幾位峰主抬愛。”
“不過,九大宗門試煉的事,和鎮魂無關,我就不在這裡表功勞了。”
話音落下。
杭子期第一個不樂意,哼道:“說得好像你真的有甚麼功勞可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