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
陳傲疑惑:“和我有關?”
紫山寧寧點點頭,道:“半個月前,宗門來了一群奇怪的人,實力好強,就連高層核心長老,也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全部聽命於一個公子,而那個公子指名道姓,說是來找你的,叫你出去見他。”
“來找我的?”
陳傲真的狐疑起來,他似乎不認識那樣的人吧?
紫山寧寧道:“他們一定要見到你,爺爺說了你在九大宗門試煉中隕落,但那個公子並不相信。直到看到我們給你立的衣冠冢,他們才有幾分信了,然後就走了。”
“我知道了。”陳傲神色逐漸恢復平靜。
他想到前幾天,蘇貴妃在雍國皇宮接待的那群客人。
雖然他沒有看到對方的模樣,不過有一種直覺告訴他,跟紫山寧寧說的應該是同一群人。
不過,他很肯定,自己不認識那樣的人,從未有過交集。
聯想到,對方去雍國,拜訪的是蘇貴妃,陳傲似乎想到了點甚麼。
“莫非這些人,其實是和母妃有關?”他猜測道。
他並未感到驚訝,因為他早猜到,蘇貴妃出身並不一般。
“看來,修煉必須抓緊了!”陳傲呢喃道。
這麼多年風平浪靜,現在卻突然有人來找,很難相信會是甚麼好事。
雖然蘇貴妃並未說甚麼,但陳傲內心卻湧起一股危機感。
對方連青璃古宗高層長老都能輕易打倒。
其力量,顯然是目前的他遠遠不能抗衡的。
究竟是甚麼樣的龐然大物,才具備這樣的實力?
疑惑中,陳傲和紫山寧寧分開,帶著葉心顏回到紫山長老為他準備的房間裡。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他心無旁騖,全力修煉“萬仞紫晶劍”。
不過,“萬仞紫晶劍”要徹底修煉成功,至少還需要一個月時間。
時間如梭,轉眼就是半個月過去。
這天,一道人影走進紫山長老的洞府。
“這裡就是外門核心長老的洞府?”那人影嘴裡嘀咕著,並且東看西看。
陳傲被其聲音驚動,從房間裡走出來。
“你找紫山長老甚麼事?”陳傲問道。
“哈哈,我不找他,我就是累了,進來休息休息!”來人盛氣凌人的一揮手。
這是一名約莫二十五歲的青年,身材挺拔,英姿煥發,雙目流轉著自信神采。
聽其語氣,顯然是不請自來。
青年說完,就不由分說,大模大樣的走進洞府。
“嗯?洞府不錯嘛!”本來以為只是休息休息,卻被洞府裡精緻的佈置和風景所吸引。
乾脆就在洞府裡四處轉悠,參觀起來。
陳傲只能默默跟在其身後,以防其拿走紫山長老的東西。
很快,青年參觀到後院。
後院有一小片靈氣濃郁的土地,種植著一些珍稀藥材。
都是紫山長老用積分從宗門資源峰兌換而來,種植在此的。
“咦?天雷枯!”青年的目光,突然鎖定其中一株藥材。
天雷枯,是一種價值不算貴,但極為稀有難尋的藥材。
他目光一閃,道:“正好我要突破天關境三重,需要用到一株天雷枯。這株天雷枯,我就笑納了。”
說完,伸手朝那株天雷枯抓去。
便在這時候,一道身影走到天雷枯前,將其手掌擋住。
青年不悅道:“你要幹甚麼?”
陳傲語態平和,淡淡道:“你還是先問過紫山長老,再拿比較好。”
誰想,青年嗤笑一聲。
“你知道我是誰?”青年指著自己的鼻子,盛氣凌人道,“副宗主親傳弟子,杭子期!以我在宗門的地位,拿一個外門長老的東西,他還不得雙手奉送?”
說著,青年神色不善的凝視陳傲,道,“你是紫山長老洞府的雜役?怎麼如此沒有眼力價,信不信我跟紫山長老說,讓他開除你?”
陳傲神色平淡,抱臂而立,道:“他應該不會開除我,倒是會讓你離他的藥材遠點。”
以陳傲對紫山長老的瞭解,紫山長老絕對不是那種會去刻意討好年輕弟子的人。
這杭子期想從紫山長老這裡撈好處,打錯了算盤。
“沒空跟你唧唧歪歪,讓開!”杭子期眼睛一眯,袖袍一抖,就要將陳傲撥到一邊去,強奪藥材。
卻沒料到,陳傲腳下如同生根一般,巋然不動。
“喲呵?還有兩把刷子?但這個呢?”杭子期冷笑一聲,一把推去。
巨力之下,就連與他修為相同者,也要被推得後退,就更別說一個小小雜役了。
可怎料,陳傲紋絲未動。
反而是杭子期,施展出的巨力,反彈回來,令他往後蹭蹭退了兩步。
“嘿!邪門了!”杭子期真的驚訝起來。
自己作為青璃古宗弟子中的翹楚,竟然奈何不了一個雜役?
“吃我一拳!”杭子期改為用拳頭,這次用了全力,朝對方面門轟去。
這次,陳傲終於動了。
但不是被杭子期打飛,而是自己施展身法倒退出去,隨後心念一動,施展出尚未修煉成熟的“萬仞紫晶劍”。
頓時,空氣中浮現出絲絲縷縷紫色氣流,在陳傲心念指揮之下,如同無數利劍一般,朝杭子期席捲而去。
杭子期猝不及防,連忙以防禦武技抵擋。
結果,防禦武技並沒有徹底擋住劍氣的攻擊,導致杭子期身上衣衫被劍氣給切割成為碎布條。
並且,有一絲絲的血痕,在身上蔓延開來。
“怎麼可能?”杭子期悚然震驚。
對方出手時,他察覺到對方是凝玄境十重修為,並非雜役。
但,這仍然不能解釋,對方一招竟然能輕微傷到自己。
自己可是天關境二重!
“還想打的話,我奉陪!”陳傲抱拳而立,淡淡道。
“張狂甚麼?會一點詭異的武技,就了不起了?”杭子期認為,對方肯定是因為武技佔優,才能傷到自己。
真要正面打起來,對方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不過,這麼一鬧,杭子期已經失去了對那株天雷枯的興趣。
如果一旦傳出去,說他因為搶奪一株天雷枯,被一個凝玄境十重傷到,還不被人笑死?
“哼,這筆賬回頭再跟你算!”杭子期冷冷盯了陳傲一眼後,隨即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