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在原地不動,直到四人的掌法逼近他身體,他才陡然睜開眼睛,道:“太弱了!”
話音剛落,他周圍空氣中冒出許多紫色氣流,飛快旋轉起來,成一個紫色氣流圓球,把他包裹其中。
當四人接近紫色氣流圓球的時候,氣流驟然爆炸,將四人掀飛出去。
玉菩提還好,用天關境的玄力護住身體,沒有受傷。
三名血羅剎,身上的衣衫都被鋒利的氣流割成一條條,渾身上下面板沒有一塊是完好的。
嗖……
少年取下背上的長劍,用力一擲,準確無誤的插中其中一名血羅剎的心臟。
那名血羅剎當即心臟噴血,當場而亡。
與此同時。
少年身形已經如同鬼魅一般,爆發出不可思議的身法,來到第二名血羅剎面前,一拳搗出。
第二名血羅剎胸口出現一個碩大的血洞,也當場斃命。
隨後。
少年目光看向第三名血羅剎,以及玉菩提。
玉菩提瞳孔劇縮,毫不猶豫道:“逃!”
這少年的實力,遠比想象中更強!
兩人立刻往山洞外狂退。
少年淡淡道:“還想往哪逃?”
“天炎爆魔指!”
話音落下,他伸手凌空點出一指,指尖打出一串蒼白火花,轟在玉菩提胸膛上。
玉菩提胸膛上,頓時被灼出一個焦黑的大洞,透過洞口,能看到裡面一片焦黑的心臟。
玉菩提滿眼不可思議,身子抽搐了幾下,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如此輕易的殺死。
隨後,他的屍體就倒在地上。
少年抬首,望向僅剩的一名血羅剎。
只見那名血羅剎已經兩眼發白,竟是活活被嚇死。
至此,在場所有鎮魂強者全被誅殺。
那十名宗門弟子,都是頭皮發麻。
他們實在難以想象,這個看起來比他們年齡還小的面具少年,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竟然能一指滅殺鎮魂玉菩提!
“靈火武技,威力果然強大。”陳傲呢喃道。
他走上前去,從一名血羅剎屍體上拔出長劍,隨後以劍尖依次挑開屍體衣服,收取屍體身上的身份令牌。
一塊玉菩提的身份令牌,三塊血羅剎的身份令牌。
應該能換來不少“功勳”。
“嗯?這是甚麼?”
他從玉菩提的屍體上,發現一封紅色封面的信函。
拆開一看,發現是從鎮魂總部發出的命令。
其上提到,鑑於九大宗門最近多了不少強者在羽魔沼澤邊緣。
而鎮魂一年一度最重要的“祭神儀式”,即將在一個半月後舉行。
因此,所有鎮魂玉菩提,必須在一個半月之內趕回鎮魂總部,參加“祭神儀式”的防衛工作。
本次“祭神儀式”,防衛將會相當嚴密,力求不出一點岔子。
陳傲放下信箋,面沉似水。
“祭神儀式的防衛變得更嚴密,也就意味著更難混進去。”
“但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想辦法拿回我的‘狂月九霄’。”陳傲雙眼微閉,臉上露出萬分堅定之色。
片刻後,他才重新睜開眼睛,看向在場弟子。
“你們走吧,不要打擾我。”陳傲道。
至此,這些弟子們才真正相信,陳傲真的是來救他們的。
他們面露感激之色,連忙依次朝陳傲道謝,隨後退出山洞。
陳傲雙眼微閉,對他們的感激並不在意。
他救人從來不是為了對方的感激。
不過,他卻沒有發現。
那名叫“曾師姐”的女弟子,在臨走之前,目光狠狠的瞪了他一下。
其目光,不僅沒有感激,反而透著一絲怨恨之色。
次日一大早。
陳傲回到姬扶搖的住處。
姬扶搖一見他回來,立刻惶惶不安的站起來。
那副神色,宛如發生了大事一般。
“辰公子,昨天我出門修煉你給我的身法武技,但卻不慎將寫有身法武技的紙遺失。”姬扶搖差點哭出來。
她後來也嘗試回去找,但因為不清楚遺落在了哪裡,如同大海撈針一般,根本找不到。
如此重要的身法武技,被她遺失,也不知道辰公子會怎麼說她?
會狠狠責怪她吧?
“哦,原來就這點事啊。”陳傲並不在意。
武技記在他腦子裡,丟了再寫一份就是了。
當下,他給姬扶搖重新寫出一份“天光雲影”。
“謝……謝謝辰公子!”姬扶搖驚喜萬分,緊緊抱著武技不撒手。
笑著笑著,她又哭起來:“我真是好沒用呀!”
被辰公子看到自己被人欺騙,被人追債的糗樣不說。
現在,還把辰公子送自己的武技不小心丟了。
幸好辰公子給她重寫一份。
否則,她還不知道要如何懊悔呢。
陳傲看到她又笑又哭,不由得搖搖頭,覺得好笑。
便在這時。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有人說話的聲音:“就是這裡!”
緊接著,姬扶搖小院的門被人撞開。
一群身穿制服、佩戴長鞭的弟子,氣勢洶洶衝了進來。
“這裡是姬扶搖居住的院子?”為首的弟子瞪著眼睛問。
姬扶搖看到這群人,臉色頓時一變。
她收起武技,快步迎上前道:“我就是姬扶搖,你們甚麼事?”
“我們是漠羽據點的執法弟子,接到舉報,你這裡有人蓄意傷害宗門弟子,並對宗門弟子見死不救!”執法弟子漠然道。
“胡說,敖辰公子不是那種人。”姬扶搖反駁道。
“是麼?那人證他怎麼解釋?”執法弟子道。
人群讓開一條道路,一名三十左右、容顏憔悴的女弟子由後方走上前來,正是曾師姐。
曾師姐紅著眼圈,抬起一隻手指向陳傲,肯定道:“就是他斬斷了三名宗門弟子的手臂!也是他傳話讓令狐超自斷雙臂!也是他,故意對令狐超見死不救,任由令狐超被鎮魂的玉菩提殺害!”
“我不明白!你跟令狐超有甚麼深仇大恨!至於如此!”
曾師姐紅著眼睛,目若噴火。
看她表現,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令狐超是陳傲害死的。
陳傲淡淡道:“我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怎麼救?”
他對這曾師姐,沒有絲毫好感。
救了她,她反而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