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傲站在原地,不避不讓,將玄氣灌注到體內三條大脈、三十條小脈,一招領悟了一轉陰陽奧義的“生死陰陽拳”轟出,與少女雙掌相撞。
轟!
拳掌相撞,恐怖的氣流波動四散而開,將密室震得轟轟作響。
少女投影身形搖晃了幾下,但並沒有後退。
陳傲現在,同時催動三條大脈、三十條小脈,玄氣渾厚程度超過凝玄境五重的水準,肉身也相當於凝玄境五重水準。但少女是凝玄境六重,要戰勝她,就要靠武技的威力。
陳傲領悟了一轉陰陽奧義的“生死陰陽拳”,相當於三階下品武技。
三階下品武技比少女的二階極品武技高明一個級別,這一個級別,就能彌補凝玄境五重和凝玄境六重的差距,讓陳傲和少女投影戰個旗鼓相當。
那高明兩個級別的武技呢?
陳傲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體內渾厚玄氣分成兩股,分別以不同的軌跡在體內運轉,兩股玄氣看似沒有關聯,但卻又同時運轉,乍分乍合,疊出兩層的威力。
領悟了二轉陰陽奧義的“生死陰陽拳”!
二轉陰陽的奧義,等於是兩層玄氣疊加,其威力提高一個級別,達到了三階中品武技的威力。
一拳轟出,與少女雙掌相撞。
少女低哼一聲,身影漸漸潰散。
“這少女似乎有些眼熟?”陳傲眉頭微皺,但一時沒有想到是誰,也就沒有再多想。
等在密室門口的侍者,見到陳傲走出來,也是笑道:“勝敗乃是常事,公子不用放在心上。”
說著,他去看挑戰結果,卻又是大吃一驚。
勝利!
簡直神了!
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能打敗凝玄境六重的投影,說明其實力超過一般的凝玄境六重強者。而且,少年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
十五六歲修煉到這個層次,哪怕是九大宗門那些內門弟子,這個年紀也沒有這般妖孽啊。
他看向陳傲的目光,更加凝重,不自覺的微微躬身,問道:“公子還要繼續挑戰麼?”
再往上挑戰,對手實力更強。
陳傲沒有猶豫,道:“挑戰第十名。”
第十名,是修為達到了凝玄境七重的絕對強者。
那侍者操作了幾下,調出第十名的投影,暗道:“這一下,他總要落敗了吧?”
他被少年怪物一般的戰鬥力一路震撼,都有些麻木了。不過,這一次對手達到凝玄境七重,少年肯定是必然落敗無疑了。
凝玄境七重,那可是實力相當於“鎮魂”的血羅剎的強者,能打敗凝玄境七重,那豈不是相當於能打敗鎮魂的血羅剎?
哪怕是現在九大宗門內門排名前列的天才,他們在十五六歲的時候,也沒有過打敗鎮魂血羅剎的記錄啊。
密室中,牆壁湧出的光影凝聚成一名凝玄境七重的青年男子投影。
投影上來便施展出一招二階極品的指法,朝陳傲殺來。
玄氣渾厚程度超越陳傲兩個級別,肉身也超過陳傲兩個級別,兩個級別的差距,可謂十分巨大。
“沒辦法了。”陳傲無奈,差距太大了,靠武技高明程度的壓制,根本無法彌補這差距,這是修為上的差距,是實實在在的差距。
將體內六絲神魔之氣全部運轉,肉身防禦達到極限。在這極限狀態之下,那凝玄境七重投影的一招招指法攻擊在陳傲身上,最多攻入陳傲的身體半寸,就無法再深入。
而在盔甲蠻熊晶核“超強自愈”能力的作用下,投影的指法每次剛造成一點傷害,傷口很快就會癒合。
那凝玄境七重的投影,顯然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面對修為僅有凝玄境三重的對手,竟然遲遲無法取勝。
投影也繼承了一些原主的性格,遲遲無法攻克陳傲之下,投影明顯變得暴躁起來,一招一式猛烈無比。
陳傲完全陷入被動,用二轉陰陽奧義的生死陰陽拳抵擋,看起來十分兇險,但卻始終沒有落敗。
其實如果現在動用鳳羽飛刀的話,他有很大機會可以取勝,因為一來對方心態已亂,二來對方也並非鎮魂血羅剎那種久經殺戮的高手,在實戰上比血羅剎差了很多。
不過,如果動用暗器的話,就沒多大意義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一刻鐘。
挑戰時限就是一刻鐘,時間到了,投影自動潰散。
牆壁上浮現出兩個大字:平局!
“平局,那應該就是沒有玄晶石獎勵,但也不需要付玄晶石?”陳傲根據剛才侍者所說的規則,這般猜測。
他出了密室,朝那名侍者點了點頭,就此離去。
“意思是明天再把玄晶石送過來吧?”侍者也見怪不怪,反正剛才也是他說的,少年如果挑戰失敗的話,可以明天再派人把玄晶石送過來。
不過,他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少年竟然在密室裡呆了一刻鐘!
總不可能,他竟然堅持了整整一刻鐘,才落敗吧?
侍者連忙檢視挑戰結果,那兩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衝擊著他的眼球:平局!
凝玄境三重的少年,挑戰凝玄境七重,結果竟然是平局!
侍者目瞪口呆!
看著眼前的挑戰結果,他足足呆愣了有半刻鐘,才慢慢反應過來,連忙離開了密室挑戰區,朝大殿後走去!
大殿後堂的一間茶室中。
一道白髮身影沉吟了半晌,沙啞道:“你的意思是,那名凝玄境三重的十五歲少年,挑戰凝玄境七重的投影,戰成平局?”
侍者凝重點頭道:“千真萬確,莊主若不信,可以親自檢視挑戰記錄……”
白髮身影,竟赫然是傳說中已經足不出戶二十年的雪月山莊莊主。
“不用看了。”雪月山莊莊主搖了搖頭,“那位少年有沒有留下名字?”
侍者搖了搖頭:“他是匿名……”
“罷了!看來他是不想顯露真實身份。”雪月山莊莊主沙啞道,隨後沒有再說甚麼。
侍者連忙躬著身子倒退了出去,雖然已經侍奉了莊主二十年,但他每次在莊主面前,仍然感到壓力極大!
莊主的修為,已經到達一般人無法觸控的層次。
茶室之中,白髮老者若有所思凝望著窗外的一輪銀月,低聲嘆道:“莫非正道之中,又將有一位絕世天驕出世?”
“時間已經不多了,大禍頃至,希望他能在那之前,儘快成長起來。”
沙啞的嘆息聲,飄散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