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火雲洞外,左丘長老鄭重道:“小友,你將如此珍貴的冰蠶軟甲改進之法和口訣貢獻給煉器殿,老夫作為煉器殿長老,絕不會虧待你。”
“言重了。”陳傲並不在乎對方甚麼報酬,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是得到冰蠶軟甲進內層去修煉。
至於冰蠶軟甲改進之法和口訣,對他來說,只是滄海一粟,微不足道。
“等修煉結束之後,你來煉器殿找老夫,老夫會為你準備一份不菲的報酬。”左丘長老卻不願意欠一個年輕弟子的人情。
“那就多謝長老。”陳傲自然也不會拒絕。
左丘長老深深注視陳傲,一名年紀輕輕的小弟子,對於他這個煉器長老所說的不菲報酬,竟然好像抱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這樣的年輕人,他看之不透!
“那麼,老夫就先告辭了!”左丘長老和萬曉瑤一起離去。
但卻沒人發現,在左丘長老和萬曉瑤離開之後,一道有些鬼祟的身影也是一閃而過。
陳傲又回到火雲洞中全力突破,這一次,終於無人打擾,順利打通第三條大脈,突破到凝玄境三重。
進入凝玄境三重,陳傲明顯感覺一身玄氣又澎湃許多,現在的他,同時催動三條大脈、三十條小脈,一身玄氣能達到凝玄境五重的水準。
因為凝玄境越到後面,一條大脈所代表的玄氣越渾厚,所以陳傲現在的三十條小脈已經不能相當於三條大脈,只能相當於兩條大脈。
突破之後,陳傲趁熱打鐵,又把鴻鈞神魔體修煉到第一階第六重,肉身強度也達到凝玄境五重標準。
再配合他一身所學武技,戰力達到凝玄境六重。
而一個月修煉時間,這個時候僅僅過去十天。
陳傲趁無人注意之機,再次進入火雲洞內層,以五十倍速度修煉。
接下來二十天時間,風平浪靜,無人打擾。
這二十天時間,陳傲依靠內層中的五十倍天地靈氣,修煉到凝玄境三重中的巔峰層次,只需要臨門一腳,就可以突破到凝玄境四重。
但是,這個時候他也發現,內層的靈氣,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突破到凝玄境四重了。換句話說,這一個月他在此修煉,將靈氣幾乎吸光,現在內層的靈氣比起外層都濃郁不了多少。
“沒辦法,我的鴻鈞玄胎品階太高,需要更多的天地靈氣來煉化成玄氣,所以修煉起來所需的靈氣也是一般人的數十倍。”
修煉的心法太強,也是一種煩惱。
“最適合我的還是用鴻鈞帝珠中的鴻鈞帝氣進行修煉,但如果沒有大量的玄晶石,根本無法支撐鴻鈞帝珠的消耗。”
陳傲嘆一口氣,結束了修煉,來到外層。
這個時候,外層已經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的弟子,其餘弟子,都是承受不住太過猛烈的火氣,提前走了。
陳傲突然出現在外層,讓這些弟子都是有些驚訝。他們其實都和黎潭一樣,認為陳傲沒修煉幾天就走了。
此刻看到他,這些弟子甚至隱隱有點鄙視,這陳傲也沒有必要如此虛榮吧?明明在火雲洞沒修煉幾天,卻非要在一個月期滿的時候過來轉一圈,裝出一副在這裡修煉了一個月的樣子。
這麼做,對他又沒有甚麼實質性好處!
但是,當他們神識落在陳傲身上的時候,卻又驚訝的發現,陳傲竟然突破了,到了凝玄境三重!
正常來說,在外界修煉,要從凝玄境二重突破到三重,少則半年,多則三五年。
不會吧?難道他真的在這裡修煉了一個月?
陳傲並沒有捕捉到他們的心理活動,此刻正盯著眼前的一片岩壁,內心暗道:“也該試試現在一招的威力,比起之前提升了多少。”
他想起之前在授課大殿曾經施展過的“小古漯掌”,便灌注玄氣到體內三條大脈、三十條小脈,一掌打出去。
轟……
整個火雲洞簇簇顫抖,大片的岩石和灰塵從洞頂、崖壁上不斷落下。
灰塵散去之後,陳傲面前那道巖壁上,赫然留下一個直徑一米、深足有半米的大坑!
這大坑裡面,還有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簡直就像是有一顆小型炮彈,轟在了這面牆壁上一般。
“不……不會吧?”
一群天榜弟子,瞠目結舌,陳傲這一記小古漯掌的威力,竟然比他們還要強橫幾分。
而他們能夠在火雲洞堅持滿一個月,本身個個都是凝玄境六重的存在!
再看陳傲,早就沒影了。
“難道之前在授課大殿上,那塊鐵碑不是壞了,而是真的被他一掌拍碎?”
一群天榜弟子,都是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內心油然而生幾分涼意!
這傢伙簡直是怪物……不,簡直是如同人形蠻獸一般。
幸好他們之前都算是明智,沒有為難過陳傲。說起來,唯一為難過陳傲的黎潭,被馮執事光天化日之下狠狠兩耳光扇成一個豬頭,連原因都不知道。
這個陳傲,或許不是他們這群天榜弟子之中最強的存在,但絕對是一尊不好惹的存在。
煉器殿中。
褚長老收到手下送來的資料之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冰蠶軟甲的改進這方面,竟然會被左丘長老一派給比下去,這是他之前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聽到左丘長老和萬曉瑤在檢驗室外的談話,說冰蠶軟甲的改進之法,是一個少年弟子給的。起初褚長老並不相信,但當他偷偷尾隨左丘長老和萬曉瑤之後,發現左丘長老和萬曉瑤果然到了火雲洞,見了一個少年。
而且,左丘長老似乎還第一個進入了火雲洞內層,獲得不少珍貴材料!
這讓暗中觀察的褚長老嫉妒不已,同時也意識到,那個少年,絕對是自己和左丘長老爭奪殿主之位的關鍵,因為他既然能給出一個冰蠶軟甲的改進之法,那就肯定還有別的秘方。
此刻,褚長老面前擺著一摞資料,他知道了那個少年名叫陳傲,現在正在考慮,該如何拉攏陳傲,把他拉到自己的陣營中來,或者至少讓他不要繼續幫助左丘長老。
便在這時候,一名執事進來通報:“褚長老,戒律殿的鄭副長老來了,想求見您。”
唉。
褚長老放下資料,不耐煩的揉了揉太陽穴,這個鄭副長老,本來跟自己沒甚麼關係,但最近幾年娶了自己同族中一個堂妹,又知道自己是煉器殿殿主的有力競爭人選之後,就總是來跟自己套關係。
也不知道這一次他又想來幹甚麼。“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