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烘焙教室這種地方,大部分時候都是親子活動才會安排的地方。
常安樂和邵昭行一進來,就碰上了不少孩子。
能來烘焙教室DIY的孩子基本上都小學了,常安樂又特別喜歡孩子,還沒上課,就跟孩子們打成一團了。
孩子們喜歡看的動畫片,喜歡唱的歌,常安樂都會。
她長了一張娃娃臉,今天又沒化妝,看著更顯年輕了。
常安樂坐在小凳子上,周圍被孩子們圍了一圈兒。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饒是邵昭行這個脾氣好有耐心的人,聽見這個聲音都有些腦子疼。
但看常安樂,她似乎完全不覺得孩子們吵。
常安樂將教室的AI機器人叫過來,對著它一通操作,原本舒緩輕盈的音樂,突然變成了極富節奏的戰歌。
一聽到這個前奏,圍在常安樂身邊的一群孩子頓時興奮了起來。
不管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跟著手舞足蹈。
常安樂被他們感染到了,也站起來一起跳了。
前奏一過,常安樂便跟一群孩子唱了起來。
常安樂:“去嗎,配嗎!”
孩子們:“這襤褸的披風!”
常安樂:“戰嗎,戰啊!”
孩子們:“以最卑微的夢!”
合唱:“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邵昭行:“……”
常安樂和這群孩子們都唱歌唱得熱血沸騰,邵昭行完全沒理解他們的嗨點在哪裡。
一首歌唱完,孩子們啪啪啪開始鼓掌,對著常安樂一通狂誇。
“姐姐你太牛了吧,唱得真好聽!”
“姐姐要是我們老師就好了~”
常安樂被一群可愛的崽子們誇得暈頭轉向的,她也不謙虛,揮揮手說:“哈哈哈,其實也就一般牛啦。”
小姑娘臭屁的樣子惹來了不少笑聲,邵昭行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就是這麼可愛,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有很多人喜歡她。
………
常安樂跟孩子們玩兒了一通,工作人員把材料準備得差不多了,開始上課。
一說上課,常安樂馬上就進入到了專注模式。
狀態切換之快,讓邵昭行都咋舌了一把。
常安樂在操作檯前坐下來,看著上面的工具,有一種做生物課實驗的感覺。
常安樂是真的沒有下廚的經驗,原材料她倒是認識的,打蛋器還是邵昭行給她介紹之後,她才認出來的。
“上次做曲奇給你的時候用過,你忘記了?”邵昭行問她。
他這一說,常安樂拍了拍腦袋,“是那個啊,我以為是攪拌器呢。”
邵昭行:“原理差不多。”
常安樂:“那你一會兒教我怎麼用。”
烘焙課程的老師上課很耐心,每個步驟都教得很詳細。
不過,對於常安樂這種廚房小白來說,就連把蛋清和蛋黃分離這種最基礎的動作,都得做個十幾分鍾。
做這麼長時間也就算了,最丟人的是,分了五個雞蛋,她居然失敗了三個!
後來只能讓老師幫忙再來兩個蛋。
常安樂怕丟人,這次格外小心。
她打碎了蛋殼,屏住呼吸,把蛋清倒了出來,蛋黃成功留在了蛋殼裡。
這樣連續打了兩個蛋以後,常安樂的自信心又回來了。
常安樂端著打蛋盆給邵昭行看:“我成功了,厲不厲害?”
邵昭行比起大拇指:“嗯,特別厲害。”
邵昭行拿了糖過來,“接下來該打發蛋白了,老師說的話記得吧?你打,我幫你加糖。”
常安樂第一次用打蛋器,就跟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似的,特別新鮮。
邵昭行看看常安樂,再看看周圍的孩子,發現他們確實是沒甚麼區別。
做蛋糕的步驟並不繁瑣,但每一步都不能出錯,不然整體就無法成功。
常安樂跟邵昭行配合著將麵糊倒進了模具裡頭,兩人非常有儀式感地把模具送進了烤箱。
常安樂站在烤箱前不走了,專心等著她的處女作出爐。
因為有邵昭行的幫忙和老師的專業指導,常安樂第一次烤蛋糕就成功了。
四十分鐘後,常安樂看到自己親手做的蛋糕出爐,那叫一個激動。
蛋糕出來還不算完,後面的步驟更難。
裱花是個技術活兒,常安樂第一次體會到了“手不是手”的感覺——
她明明是想擠一朵玫瑰花,結果擠出來卻像一坨粑粑。
常安樂:“……”這也太難了吧。
邵昭行看到常安樂擠出來那坨形狀奇怪的東西之後,也有點兒想笑。
怕打擊到小姑娘,邵昭行強忍住了笑意,鼓勵道:“沒關係,繼續。”
常安樂在邵昭行的鼓勵下,繼續擠奶油。
結果,第二坨也沒比第一坨好到哪裡去。
常安樂嘟囔:“怎麼看宋寧昭做就那麼簡單啊……處女座真可怕。”
邵昭行:“他第一次做說不定還沒你厲害呢。”
“也是哦,他曬出來的肯定是成功的。”常安樂有被安慰到,“那我繼續努力!”
不知道是不是邵昭行的話起了作用。
接下來的幾次,常安樂竟然越來越上手了。
到最後,她已經能完美裱出一朵像模像樣的花了。
照這樣下去,下週給常遠做個蛋糕帶回去應該不成問題了。
常安樂倒是沒想過做甚麼特別浮誇的造型,簡單一個蛋糕,上面放點兒水果就好了。
誇張的造型她也做不來。
常安樂在烘焙教室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個蛋糕。
雖然造型不那麼好看,但常安樂還是拍了照片發了朋友圈。
為了不暴露給常遠的驚喜,常安樂發朋友圈的時候遮蔽了常遠和紀鳶。
【常安樂:蛋糕處女作,請叫我天才(●◡●)】
常安樂一發朋友圈,就收到了好多點贊和評論,其中就有陳婉卿的。
【陳婉卿:做得很成功啊,想吃。】
常安樂馬上回復:【那晚上一起吃嘛~(★ω★)】
正好,她挺長時間沒跟陳婉卿他們見面了。
常安樂覺得那句話真的沒說錯,人很容易重色輕友。
反正……她跟邵昭行在一起之後,就沒參加過甚麼朋友聚會了。
常安樂反思了一下,這可不行。
以前她是組局的那個人,少了她怎麼能行?
回完陳婉卿的訊息,常安樂湊到了邵昭行面前。
小姑娘歪著腦袋,眼巴巴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一看就是要談條件了。
她太可愛了,像小兔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