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樂說完又去冰箱裡拿了幾根香腸過來,她對邵昭行說:“你把這個放進去,我室友每次都放,太好吃啦!”
邵昭行聽著小姑娘的指揮,給螺螄粉裡放了好多料。
最後,煮了一大鍋出來。
出鍋之後,常安樂將油炸腐竹皮和花生米一把灑了上去,“嘿嘿,就是這個味兒!”
煮好之後,奇怪的味道更濃了。
邵昭行雖然談不上噁心,但聞著這個味道,確實很難有食慾吃東西。
但常安樂就不一樣了。
她喝了一口奶茶,又去喝粉湯,然後往碗裡撈了好多東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邵昭行見小姑娘吃得這麼開心,頭一回有些懷疑人生了。
常安樂吃了一小碗之後,邵昭行還沒動筷子。
常安樂發現他不動,便問他:“你怎麼不吃呀?”
邵昭行:“……”
常安樂:“你是不是覺得味道臭臭的?”
邵昭行回答得比較委婉:“不是能讓人有食慾的味道。”
常安樂:“螺螄粉就是要臭啊,就像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吃起來很香的!你快嚐嚐嘛~”
在小姑娘的強烈推薦下,邵昭行終於動筷子,夾了螺螄粉,吃了一口。
味道確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奇怪。
真正吃下去,似乎也沒有甚麼臭味兒了。
酸酸辣辣的,還挺好吃。
常安樂看著邵昭行吃了一口下去,一臉期待地問他:“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邵昭行:“嗯,比想象中好吃多了。”
常安樂:“就說嘛,我這個人吃東西很有品位的。”
邵昭行:“嗯,挑男朋友也很有品味。”
猝不及防聽見這種話,常安樂又臉紅了一下,她癟嘴看著邵昭行,“哪有你這樣誇自己的。”
邵昭行:“我不好嗎?”
常安樂:“當然好,你最好啦。”
小姑娘夸人的時候特別直接,就算害羞了也不會口是心非轉彎子。
這一點,實在是太招人喜歡。
………
吃螺螄粉一時爽,吃完之後,頭髮絲兒裡都是散不去的味道。
常安樂吃完飯之後,第一件事兒就是去洗澡。
她拿著要換的睡衣去了浴室,剛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常安樂被嚇了一跳,回頭就看到邵昭行走進來了。
她捂住了胸口,臉和耳朵都紅了,“你幹嘛呀……”
邵昭行關上門,抬起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解著睡衣的扣子。
他的視線一直定在常安樂身上,目光炙熱又曖昧,“陪你吃螺螄粉吃了一身的味道,這個澡,是不是該你親自給我洗?”
邵昭行這一說,常安樂的臉更紅了。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一顆顆解開了釦子。
他的胸肌和腹肌都露了出來。
常安樂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個世界上有誰能抵抗邵昭行這樣的男人呢?
至少她是不行的。
邵昭行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是那種但凡只要看到了就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型別。
常安樂本來就是個喜歡美好肉體的人。
邵昭行對小姑娘的喜好摸得透透的的,看到小姑娘的表情,笑得更為燦爛:“喜歡嗎?”
他邊說,邊拉住了小姑娘的手,將她的手貼上了自己的胸肌。
常安樂本來臉蛋兒就夠紅了,這一摸,整個人都發燙。
太硬了,碰上去以後控制不住就想戳一戳。
常安樂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邵昭行調侃:“看來是很喜歡。”
常安樂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離譜的事兒,她想抽手回來,被邵昭行按住了。
於是,她的整個掌心都貼在了邵昭行的胸肌上。
常安樂腦子裡居然只剩下了一句話——啊,這個美妙的觸感。
難怪人們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幫我脫掉,嗯?”邵昭行拉著常安樂的手往一旁挪,耐心誘哄著她幫自己脫衣服。
常安樂被男色衝昏了頭腦,在邵昭行的誘哄下,幫他脫掉了上身的睡衣。
邵昭行低頭去親常安樂的手指,“謝謝。”
常安樂顫抖了一下。
雖然人們都說十指連心,但她之前真的沒想到,原來被吻手指都會這樣。
還是說,是邵昭行這個人太厲害了?
不過,常安樂已經來不及思考這些了。
一個經驗嚴重不足的小姑娘,碰上邵昭行這樣的調情高手,分分鐘被拿捏得死死的。
………
常安樂最後是被邵昭行抱出來浴室的,小姑娘激動得站著都是小腿打顫。
邵昭行動作溫柔地將人放到床上,手指輕輕撫上她略顯紅腫的唇瓣碰了幾下。
接著,他又揉起了小姑娘的臉,“還酸嗎?”
常安樂被他問得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拽起被子矇住了腦袋。
邵昭行笑著將被子扯下來,“會透不過氣的。”
常安樂小聲抱怨:“透不過氣也怪你。”
要不是他問那種奇奇怪怪的問題,她至於這樣嗎。
還有——他怎麼好意思問她臉酸不酸?
他自己不清楚嗎?
邵昭行向來都是順著常安樂的,尤其是她嬌嗔的時候,“嗯,怪我。”
“所以接下來我們寶貝給我個將功抵過的機會,怎麼樣?”
常安樂被勾起了好奇心,眨巴了一下眼睛:“甚麼將功抵過?唔唔唔……”
她剛問完,嘴巴就被邵昭行吻住了。
很快,邵昭行鑽進了雙人被裡。
常安樂是真沒想到,邵昭行所謂的“將功抵過”,竟然又是這種不可描述的方式。
她以為剛才在浴室裡已經夠了。
………
常安樂根本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睡著的。
她只隱約記得睡過去之前,好像人還是靠在邵昭行懷裡的。
果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也是枕著邵昭行的胳膊。
邵昭行每次欺負完她都會抱著她一起睡,常安樂是真的很喜歡這一點。
在他懷裡醒來的時候,不管昨天晚上多累,都能原諒他了。
“早安。”見常安樂醒來,邵昭行低頭在小姑娘發心吻了一下,“早飯想吃甚麼?”
其實邵昭行的每個動作都很簡單,問的話也都是很尋常的家常話。
可是,常安樂就是喜歡得不行,覺得他又溫柔又體貼。
常安樂想,這應該就是濾鏡吧。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算對方做了不好的事情,都忍不住要替他想借口呢。
更何況邵昭行這種一直對她特別特別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