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邵昭行也看到了她看小電影啊……丟死人算了。
他會不會覺得她迫不及待,一點兒都不矜持啊?
常安樂在衛生間待著糾結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陣敲門聲。
緊接著,是邵昭行的聲音:“別把自己關太久,我去廚房做飯了。”
常安樂:“啊……哦,好好,我馬上來幫忙。”
常安樂做了十幾次深呼吸,可算是冷靜下來一些了。
來到廚房之後,常安樂便看到了處理花蛤的邵昭行。
他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區別了,只是……
常安樂下意識地往下看了一眼。
好像,也看不出甚麼了。
難道他這麼快就冷靜了?
果然有經驗的人就是比較厲害嗎?
“幫忙我拿一下奶油,在冷藏室的格子裡。”邵昭行說話也很正常,彷彿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常安樂想,邵昭行應該是照顧著她的面子。
挺好的挺好的,就這樣吧,剛才的事情翻篇了,她也決定失憶。
有了這個認識,常安樂輕鬆了不少,她去冰箱拿了奶油放在臺面上,又問邵昭行:“還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
邵昭行:“冰箱裡有免洗沙拉菜,你幫我倒到盤子裡吧。”
邵昭行安排給常安樂的都是一些不需要技術含量的活兒,常安樂幹得輕鬆,但也很有成就感。
邵昭行是個特別會的人,每次沙拉菜都是常安樂準備的。
明明只是把蔬菜倒出來灑點兒沙拉醬,但邵昭行每回吃了,都會誇上常安樂幾句。
比如:“安樂做的沙拉真好吃。”、“這次比上次進步了好多。”
他一這麼誇,常安樂都覺得自己是甚麼做飯小天才了。
人都是需要鼓勵的,每天被鼓勵的話包圍著,心情自然很好,幹勁十足。
常安樂本身對做飯沒甚麼興趣,現在倒想好好學一學了。
常安樂今天也和以往一樣,把沙拉拌好了,端到了桌上。等了一會兒,邵昭行也把晚飯做好了。
奶油海鮮意麵,還有一大盤子的炒花蛤,都是常安樂的最愛。
整個餐廳裡頭都是鮮香,常安樂聞著味道都覺得格外滿足,把剛才的尷尬忘得一乾二淨。
邵昭行看著小姑娘跟個小饞貓似的,笑著給她遞了餐具,“開飯吧。”
常安樂接過來,喝口果汁以後,迫不及待吃了一個花蛤。
邵昭行:“好吃嗎?”
常安樂不住地點頭:“太好吃啦,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炒花蛤。”
小姑娘誇起人來也不含糊的,不管他做了甚麼,她都格外地捧場。
邵昭行聽過了太多誇獎的話,可也只有被她誇的時候,才會不自覺地嘴角上揚。
吃飯的時候,邵昭行沒有提剛才小電影的事情,常安樂忙著吃,也就忘記了。
………
晚飯之後,常安樂打算回對面。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說,邵昭行突然將她抱到了懷裡。
於是,常安樂再一次坐在了邵昭行的腿上。
雖然不是第一次這樣親密接觸了,但常安樂還是害羞得臉紅了。
邵昭行俯首湊近她的耳朵,唇瓣有意無意從她耳廓上擦過。
常安樂被吻得起了雞皮疙瘩,身體一陣瑟縮。
想逃走,卻被他摁住了腰。
常安樂聲音都軟了:“我……”
“今晚不回去了,好嗎?”邵昭行邊吻她的耳朵,邊誘惑她,“留在我這裡。”
常安樂當然知道,留下來肯定不是睡覺那麼簡單。
跟邵昭行在一起之前,她就做過心理準備了。
倒不是不願意,就是……她實在是甚麼都不懂,萬一在他面前丟人了怎麼辦啊?
她真的甚麼都不懂,在他面前就是個小白。
常安樂心理活動豐富,嘴上卻沒能說出來一句話。
邵昭行又吻了一下她的耳朵,“不願意嗎?”
“沒有。”常安樂矢口否認,她紅著臉,將小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小聲嘟囔著,“我……還沒出師呢。”
邵昭行當下就懂了她的意思,卻故意笑著問她:“出師?甚麼師?”
常安樂知道他是明知故問,氣呼呼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小姑娘力氣並不大,說是咬,其實跟撓癢癢差不多,一點兒不疼。
她兇巴巴的樣子像只小兔子,沒有任何威懾力。
邵昭行經歷了幾年的空窗期,如今喜歡的姑娘就在懷裡,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撩。
小姑娘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多麼吸引人。
邵昭行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摟,啞笑道:“其實,你已經出師了。”
常安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甚麼叫這就出師了?
常安樂:“你,你怎麼就……”
“安樂,這個字兒不能亂說。”邵昭行吻著常安樂的耳朵,說:“說多了,我會生氣的。”
常安樂不至於連這個都聽不懂,她趕緊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我明白。”小姑娘著急解釋的模樣深得人心,邵昭行接過來她的話,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可以嗎?”
雖然已經很有感覺了,但邵昭行還是不忘徵詢常安樂的想法。
這種事情本身就要你情我願,他沒有想過勉強她。
常安樂身體發軟,大腦已經不太能理性思考了。
她是認定了邵昭行的,相處下去必然會有進展。
她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但,總要跨出去這一步的,不如就今天吧。
常安樂靠在邵昭行懷裡思考了幾分鐘,然後鼓足勇氣點了點頭。
邵昭行喉嚨一緊,眼底的溫度比剛才更甚,卻不忘再次向她詢問:“真心話?不後悔?”
常安樂:“我才不會後悔呢……”
常安樂話音剛落,就被邵昭行抱了起來。
事發突然,常安樂趕緊纏上了邵昭行的脖子,人也掛到了他的身上。
邵昭行抱著常安樂往臥室的方向走。
路上,常安樂小聲說:“都沒有公主抱。”
小姑娘聲音不高,可邵昭行聽得真切,他笑著說:“公主抱留到明天。”
常安樂:“為甚麼?”
邵昭行:“因為,明天你不一定有力氣。”
常安樂本就通紅的臉,現在跟只熟透了的蝦似的。
眨眼間,人已經被抱到了浴室,邵昭行將她放下來,說:“先洗個澡。”
做之前先洗澡,也算是基本的常識了。
常安樂以為邵昭行是讓她單獨洗,可他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甚至還月兌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