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卿沒招架,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面前。
“草你大爺,你又發甚麼瘋?”
腿上甚麼都沒穿,這麼磕下去,陳婉卿覺得自己的膝蓋都要碎了。
加上她本來就積攢了滿心的怨氣,被這麼一刺激,直接爆發了。
不過宋寧昭還是摁著她的腦袋不肯放。
他垂眸,居高臨下看著她,“演不下去了?”
陳婉卿:“你他媽放開我!”
宋寧昭:“邵昭行很厲害?”
陳婉卿突然明白了宋寧昭生氣的點。
她笑了一聲,故意道:“是啊,很厲害,比你厲害多了。”
陳婉卿:“他溫柔,有耐心,經驗豐富,不像有些人,屁都不會。”
陳婉卿一誇邵昭行,宋寧昭立即就想起了他上次在酒店看到的那一幕——
曾經陳婉卿無數次在他面前自我貶低,故意說她和別的男人如何曖昧。
他會生氣,但不是因為信了她話,只是不喜歡她想要與他劃清界限的態度。
他知道她不會隨隨便便和別的男人睡,她從不是那樣的人。
但上一次跟邵昭行,是他親眼看到的。
衝擊實在是太大,他最近一段時間只要閒下來總是會想起來那一幕。
她不知道他會過去,所以那些事情都不是演出來的。
透過之前的一些照片和影片,他也能感覺到陳婉卿跟邵昭行在一起真的很開心。
如今陳婉卿又在他面前這樣誇獎邵昭行——
宋寧昭只覺得自己渾身每個細胞都被點燃了,他的手不斷用力,陳婉卿被他拽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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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昭這邊鬆口之後,林潞野那邊的事情很快就解決掉了。
那件事情本來就是設計好的,她跟顧許之前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絡過了。
進入了這個圈子,林潞野比誰都知道愛惜羽毛的重要性。
她是選秀出來的,經紀人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現階段不能談戀愛。
林潞野也不是戀愛腦,不可能因為一段感情就搭上自己的未來。
澄清的訊息是徐御聯絡媒體那邊放出去的,有錄音和聊天記錄,證明了是顧許的女朋友為了搞臭林潞野的名聲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因為證據充分,訊息一經公佈,網路上的風向就徹底扭轉了。
林潞野的角色從介入別人感情的第三者,變成了被陷害的受害者。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替她說話。
幾個之前因為傳聞跟林潞野解約的品牌,也公開在微博跟林潞野道歉了。
這些事情林潞野不擅長處理,都交給公司那邊對接了。
林潞野一整天都在徐御的公寓。看到澄清的新聞之後,林潞野懸著的心終於回到了肚子裡。
既然事情解決了,她也沒甚麼必要繼續呆在徐御這邊了。
想起來徐御跟他女朋友親熱完又來找她的這事兒,林潞野又有點兒噁心了。
他們之間的遊戲,她不想參與。
林潞野拿著手機下了樓,站在門口鞋櫃換鞋的時候,徐御回來了。
林潞野聽見開門聲之後抬頭看了過去,徐御走進來擋在她面前,“你甚麼意思?”
他的聲音聽起來就不是很高興。
事情解決了,林潞野也是不可能像之前一樣對他態度那麼好。
她直視著徐御,“我該走了。”
徐御提前就猜到了林潞野會這麼說,但親耳聽見的時候,他還是被氣笑了。
徐御一把拽住林潞野的胳膊,將她往沙發那邊帶。
林潞野不願意跟他進去,便盡全力反抗。
林潞野力氣也不小,兩個人誰也不讓誰,就這樣膠著著。
最後,兩人齊刷刷地倒在了地毯上。
徐御摁著林潞野的肩膀翻身將她壓到身下,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道:“行啊你林潞野,跟我玩兒過河拆橋這一套是嗎,你以為這次的事兒解決了就萬事大吉了是嗎?”
“只要我想,這樣的事情可以發生第二次、第三次,你覺得你下一次還有這樣的運氣嗎?嗯?”
徐御的態度很囂張,林潞野聽著他威脅的話,差點兒就抬起手來扇他耳光了。
她生平最討厭被人威脅,可自從認識徐御之後,就一直在被他威脅、拿捏。
徐御看見了林潞野抬起手又放下,瞬間便明白了她想做甚麼。
徐御輕笑了一聲,將臉往前湊了湊,“想打我是嗎,來啊,我把臉給你放這兒了,打啊。”
林潞野攥緊了拳頭:“……”
“怎麼,慫了?不敢打了?”徐御嗤了一聲,“我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
“既然知道自己鬥不過我,最好就聽話一點兒,乖乖陪我睡,等我甚麼時候膩味你了,咱倆好聚好散,我也不會耽誤你的前途。”
徐御對林潞野威逼利誘著,“你要是不聽話,那就等著涼吧。再有一次,陳姐出面也救不了你。”
林潞野不願意受徐御威脅,但她不得不承認徐御的話是對的。
陳婉卿這一次能保下她,下一次就是不一定了。
而且她出道的時間不長,反覆鬧負面新聞,對未來的發展沒甚麼好處。
這個圈子對新人容忍度挺低的。
林潞野有些無力,她看著徐御,沙啞著聲音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徐御:“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等我膩味你了,你就是求著我留下我都會讓你滾。”
林潞野:“你有女朋友。”
如果徐御還是單身,她還能勸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
但現在,但凡認識他的,都知道他有女朋友。
林潞野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徐御對此事兒不以為意,他甚至還笑了一下:“怕甚麼,你之前不是見過了?她很大方,不會管這些。”
林潞野:“和這個沒關係。”
徐御:“那跟甚麼有關係?別告訴我你愛上我了,想跟我結婚。”
林潞野的拳頭又捏緊了幾分,“你在做甚麼白日夢。”
徐御:“那你還擔心甚麼?我女朋友不會對付你,你也沒想過跟我結婚,成年人之間睡個覺而已,也不是沒睡過,再矯情沒意思了吧?”
林潞野聽著徐御的話,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
他說得對,也不是沒做過,沒必要矯情了。
既然他們都不介意,她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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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鐘,陳婉卿從床上爬起來,看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恨不得把宋寧昭弄死。
說他是狗都是客氣的,狗都沒他這麼能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