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看見邵昭行出現之後,便趕緊閉了嘴。
他們幾個人家境雖然還算可以,但都知道邵昭行是得罪不起的主兒。
“你們剛才是在討論我女朋友嗎?”邵昭行淡笑著看著他們幾人。
雖然表情和語氣都還算溫和,但幾個公子哥兒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了。
笑面虎,真狠起來,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後,為首的人硬著頭皮站出來說:“誤會,一場誤會。”
邵昭行:“是嗎,那你們跟她道個歉吧,看她原不原諒你們。”
………
陳婉卿坐著等邵昭行回來,沒想到他這趟回來竟然帶了好幾個人。
陳婉卿認識那幾個公子哥兒,之前她還在金樽的時候,這幾個人沒少撩騷過她。
邵昭行帶這些人過來……是朋友?
陳婉卿剛想感慨邵昭行這人交朋友也不長眼,就見那幾個公子哥兒走了上來。
“陳老闆,對不起,剛才我們出言不遜,你別跟我們計較了哈。”
“陳老闆你放心,以後我們絕對不會……”
“等會兒。”陳婉卿沒搞明白狀況,出聲打斷了他們。
她不清楚,這幾位平時巴不得拽上天的祖宗,今天怎麼突然跑過來跟她道歉了?
“你們,甚麼情況啊?”
有個人說:“剛才我們在背後開了幾句陳老闆的玩笑,總之非常對不起,我們喝多了上頭說渾話,陳老闆你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這麼一解釋,陳婉卿就明白了。
這些人背後說她還能說甚麼,無非就是那些帶顏色的話,順便罵她狐狸精甚麼的。這種謾罵陳婉卿之前聽得多了,她也不在意,幾句話把這些公子哥兒打發了。
不過這群人道完歉也不敢直接走,等邵昭行發話了才走的。
陳婉卿看著那幾個人孫子似的,有點兒想笑。
人走了之後,陳婉卿拍了拍手,調侃道:“厲害厲害。”
邵昭行:“你是我未來的女朋友,我不想聽任何人造謠你。”
陳婉卿:“萬一他們不是造謠呢?搞不好我就是那種狐狸精。”
邵昭行:“輪不到他們評價。”
陳婉卿哈哈笑了起來,她跟邵昭行碰了一下杯,說:“謝了。”
邵昭行:“未來女朋友,客氣了。”
………
簡延光跟徐御兩個人坐在金樽有半個多小時了。
他倆本來是出來喝點兒東西,順便想商量一下宋寧昭的事兒。
誰知道,剛進來,就聽見有人說陳婉卿跟邵昭行在這邊。
於是,簡延光和徐御就趕緊坐下來盯著兩個人看。
之前邵昭行替陳婉卿出頭的場景,他倆也看見了。
然後就是邵昭行和陳婉卿兩個人恩愛著碰杯喝酒的畫面。
能看出來他倆相處得非常好,陳婉卿跟邵昭行聊天兒的時候一直在笑,邵昭行看陳婉卿的眼神也是深情款款的。
“完蛋了,全完蛋了。”
簡延光看見陳婉卿拽邵昭行的領帶之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轉過頭捂住了眼睛。
他只能慶幸今天晚上宋寧昭沒跟著一起來,不然真的玩脫了。
“陳姐竟然是認真跟邵昭行在一起的,那寧昭呢,以後寧昭怎麼辦?”簡延光替宋寧昭擔心。
徐御凝著陳婉卿和邵昭行的方向看了一會兒,說:“寧昭可能要放手了。”
簡延光:“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徐御:“有些東西強求不來。”
徐御這話說得別有深意,好像自己有甚麼感慨似的。
簡延光回頭,狐疑地看了徐御一眼:“你也失戀了?”
徐御:“說的是寧昭的事兒,你扯我幹嘛?”
簡延光癟嘴,“我這不是看你一副感觸特深的樣子嗎,還以為你被言鬱霖甩了。”
徐御:“怎麼可能。”
簡延光:“那你是怎麼回事兒,想起小野貓了?”
徐御:“……”
簡延光:“臥槽,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你倆不是都分手好久了嗎,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情種……”
徐御:“你不提她,我都忘記這個人了。”
簡延光嘖了一聲:“真的嗎,我不信。”
徐御:“別扯皮了,說正事兒。”
“行吧,我剛才給常安樂說了,她估計快到了。”簡延光回歸正題,“咱倆上去問肯定不方便,讓常安樂去打聽打聽吧。”
簡延光說完這話沒多久,常安樂果然就到了。
常安樂本來是剛到健身房打算跑步的,接了個電話之後就匆匆趕來金樽了。
所以,她來的時候穿了一身運動服,隨身挎了個帆布斜挎包,跟金樽的環境格格不入。
常安樂來之後,跟簡延光和徐御說了幾句,就衝上去找陳婉卿了。
………
陳婉卿跟邵昭行聊天兒的時候,被一道活潑的聲音打斷了思路:“婉卿姐!我想死你啦!”
聽見這道聲音,陳婉卿跟邵昭行兩個人紛紛回頭看了過去。
邵昭行看見穿著一身運動服的小姑娘之後,突然笑了一下。
他還沒見過穿成這樣來酒吧的。
“安樂,好久不見啊。”陳婉卿招呼常安樂,“坐吧。”
常安樂也沒客氣,在陳婉卿身邊坐了下來。
然後,她託著下巴,開始觀察對面的邵昭行。
邵昭行看見這小姑娘一直盯著他看,覺得有點兒好笑。
他問陳婉卿:“這位是?”
“我是婉卿姐的朋友,很好的那種朋友。”沒等陳婉卿回答,常安樂已經站出來說話了。
她挺起了腰板兒,看起來特別驕傲。
陳婉卿無奈地笑了起來。
邵昭行和她打招呼:“你好。”
“常安樂,她父親是常遠。”陳婉卿給邵昭行介紹了常安樂的身份。
邵昭行頓悟,“難怪覺得有點兒眼熟。”
常安樂:“欸?姐夫你認識我?”
陳婉卿嘴角抽了一下,小姑娘嘴巴真是沒把門的,又亂叫上了。
邵昭行也被這個稱逗樂了,不過他沒介意,笑著解釋說:“我跟你父親有過一些合作,他曾經給我看過你的照片。”
常安樂被說得不好意思了,她家老父親真的是……
這個動不動就給朋友們看她照片炫耀的老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從她記事兒開始就這樣了,她是個小屁孩兒的時候倒是無所謂,問題是她現在已經二十歲了啊。
“你父親很疼你。”邵昭行說。
常安樂:“不說他了,我比較好奇姐夫你怎麼追到婉卿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