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炎成想起來陳婉卿給對方的那個備註，還有她接電話的語氣和神態，心裡非常不舒服。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對方的身份，究竟是甚麼樣的人，能讓陳婉卿如此珍視。
這待遇，原本是該屬於他的。
宋炎成心裡不舒服，問問題的語氣自然就不太好，就跟丈夫質問出軌的妻子似的。
陳婉卿聽見之後就笑了，她甚至都懶得動嘴跟宋炎成說一個字兒。
陳婉卿最後就穿著宋炎成的睡衣走了，她提前叫了車，去了附近的商買了一套衣服換上，然後才回公寓。
回去的路上，陳婉卿一直在想要怎麼跟宋寧昭說這個事兒。
要是說了吧，宋寧昭肯定得借題發揮跟她鬧一陣。
但要是不說，萬一宋寧昭以後知道了，這事兒就是埋下來的地雷。
雖然宋寧昭以後知道的可能性挺小的，但陳婉卿還是不太想未來再因為這個破事兒鬧一發大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說。
做出來決定之後，陳婉卿長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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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昭坐在公寓的沙發上等陳婉卿回來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的郵件。
郵件裡是一組照片。
宋寧昭原本以為是甚麼垃圾郵件，準備點進去清理的時候，卻掃到了正文裡的照片。
看見照片以後，宋寧昭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照片上，是宋炎成抱著陳婉卿從會所裡出來。
後面還有宋炎成抱著陳婉卿從醫院進出的畫面，最後幾張是陳婉卿被宋炎成帶回家了。
越往後看，宋寧昭的面色就越陰沉，他捏緊了手機，手指幾乎要將手機給捏碎了。
周圍的溫度彷彿都降低了不少，空氣流動的速度也在一點一點放緩。
宋寧昭死盯著那些照片，因為憤怒的緣故，眼眶已經紅了一圈。
他面板白，稍微一生氣就會這樣。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輸入密碼的聲音。
宋寧昭側目看過去，只見陳婉卿穿著一條長袖毛衣裙回來了。
宋寧昭緊盯著她身上的這條裙子——
跟他看過的那些照片上不是一套衣服。
她之前穿過的那套衣服呢？
陳婉卿回來還沒發現宋寧昭的不對勁兒，她一邊換鞋一邊跟宋寧昭說話：“我昨天晚上有個應酬，碰見了個傻逼，然後就……”
陳婉卿說了一半，回頭看到宋寧昭陰沉的臉色之後，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陳婉卿在宋寧昭面前坐下來，“你怎麼了？”
他這會兒渾身都散著殺氣，眼眶也紅得不像話。
陳婉卿瞭解，他只有在非常憤怒的時候才會這樣。
陳婉卿：“誰惹你了？”
宋寧昭：“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陳婉卿：“……”
就為了這個事兒，他氣成這樣？
陳婉卿覺得，宋寧昭脾氣好像越來越差了。
陳婉卿不說話，落在宋寧昭眼底就變成了另外的意思。
他以為，她不回覆，是因為不想讓他知道她昨天晚上跟宋炎成在一起。
這會兒宋寧昭又想起了陳婉卿接電話時說的“不方便”——
是因為宋炎成在，所以才覺得不方便吧？
如果沒有看到那些照片，他可能還不會聯想這麼多。
但有了那些照片之後，就算他告訴自己很可能是斷章取義的，也還是會不舒服。
畢竟宋炎成是陳婉卿的初戀，陳婉卿曾經那麼愛他。
宋寧昭捏住陳婉卿的肩膀，“昨天晚上你跟誰在一起？”
“幹嘛啊，抓疼我了。”
宋寧昭有陣子沒這麼粗暴過了，突然被他這麼大力一抓，陳婉卿疼得不行。
她一把拍開了宋寧昭，“你再隨便發脾氣我就把你丟出去。”
宋寧昭：“呵。”
陳婉卿本來就心情不好，聽見宋寧昭在這兒陰陽怪氣，脾氣瞬間也上來了：“呵甚麼呵，呆不下去就滾，我沒空天天哄你。”
就說不能跟小屁孩兒談戀愛吧，任性鬧脾氣都不分時間的，她這會兒胃疼還沒好呢。
“心虛了是嗎。”宋寧昭盯著她，“因為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兒。”
“是，我他媽做的最見不得人的事兒就是跟你這個小畜生糾纏不清！”陳婉卿抄起抱枕來就去砸他，“剛被宋炎成噁心過你就來煩我，你們宋家真就沒一個好東西！”
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陳婉卿腦袋一熱，直接把昨天晚上的事兒說出來了。
宋寧昭沒想到陳婉卿會這麼直接地說昨晚的事兒。
所以……剛才是他誤會了？
陳婉卿並沒有要刻意隱瞞他？
宋寧昭：“他怎麼你了？”
陳婉卿呵了一聲，不答反問：“不跟我鬧脾氣了？”
宋寧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