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昭接過來水和麵包，低頭盯著這兩樣東西看了好半天都沒動。
陳婉卿說：“你要是不想吃就不吃了，徐御和簡延光應該也快回來了。”
陳婉卿話音剛落，宋寧昭突然將腦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疼不疼？”
他這個問題乍一聽有些莫名，陳婉卿笑著問：“甚麼疼不疼？”
宋寧昭：“胃出血。”
陳婉卿：“當時是有點兒疼，不過現在已經好了，不是大事兒。”
宋寧昭：“別喝酒了。”
陳婉卿：“現在想喝也喝不了啊，你看我跟住監獄似的，下樓散步都不行，喝酒那是做夢呢。”
陳婉卿的語氣一直都很輕鬆，好像真的沒把生病這件事兒放在心上。
宋寧昭越聽越覺得不舒服，他再一次緊緊摟住了她的腰，“我的意思是，以後也別喝了。”
宋寧昭的聲音聽起來很啞，陳婉卿聽他的聲音，下意識地低頭去看他。
四目相對，她從他眼底看到了之前從未有過的隱忍。
陳婉卿只覺得自己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一般。
她迅速將視線挪到別處，深吸一口氣：“行，我儘量。”
宋寧昭：“對不起。”
陳婉卿笑了一下，“你喝多了？突然跟我道甚麼歉。”
宋寧昭：“那天晚上，我沒過去，對不起。”
陳婉卿：“就為這事兒啊？”
宋寧昭：“嗯。”
陳婉卿：“多大點兒事兒啊，沒必要道歉。”
宋寧昭盯著她不說話，陳婉卿乾笑了一聲，“別鬧了，你突然這樣子搞得我怪不習慣的。”
“對啦，軍訓完了？”陳婉卿摸了摸宋寧昭的臉，認真打量著他，“你是不是壯了點兒？”
宋寧昭被陳婉卿的這個形容說得皺起了眉頭：“我胖了？”
“不是胖，是壯。”陳婉卿將手挪到宋寧昭胳膊上戳了戳，“瞧瞧，有肌肉了。”
宋寧昭算不上弱不禁風那一卦的，他身體好了這些年一直都會做點兒運動，他比較喜歡打網球，所以運動基礎還是有的。
不過因為他之前實在是太白淨了，看起來就像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兒。
現在曬黑了一些，反倒是有男人味兒了。
陳婉卿覺得，他現在的樣子要比之前好看。
宋寧昭看了眼胳膊，“你覺得好看嗎？”
“好看啊。”陳婉卿說，“我覺得你軍訓了一次變化挺大的。”
宋寧昭：“變黑了，變醜了。”
陳婉卿看著他幽怨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陳婉卿捏住他的下巴打量了一會兒：“你這膚色都算黑的話，真是不給黑皮活路了。”
宋寧昭軍訓了一次的確是曬黑了一些，但他還是比普通人要白淨的。
他之前是太白了，有點兒不健康的那種白。
現在曬一曬，也挺好的。
陳婉卿語重心長地跟宋寧昭說：“男人太白了也不好，容易被當成小白臉。”
“而且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宋總了，成天頂著一張比女孩子還嫩的臉，怎麼能立起來威信呢？”
宋寧昭聽了半天，只提煉出來一個重點：“你不喜歡我之前的膚色？”
陳婉卿：“喜歡啊，要是把那膚色給我，我樂意啊，但是放你身上算了吧，你那麼白，我站你旁邊兒都覺得自己不是個女人。”
宋寧昭“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陳婉卿拍拍她的肩膀，“所以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不黑，還有男人味兒，瞧瞧，肌肉線條都出來了。”
宋寧昭又提煉出了第二個重點：“你喜歡有肌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