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確實是宋寧昭過不去的一道坎兒。
之所以過不去,不是因為體力跟不上,而是因為……太曬了。
宋寧昭對自己的這張臉和面板都格外地寶貝,平時出門防曬工作做得十分到位。
而且他很少長期在戶外陽光下暴曬,細皮嫩肉的,也適應不了這種天氣。
但九月份的海城還是很熱,大太陽,暴曬。
軍訓服不透氣,宋寧昭站在烈日下站軍姿踢正步,渾身冒汗,塗在臉上的防曬都被汗洗沒了,耳朵也被曬得脫了皮。
軍訓從早上七點半一直到晚上八點鐘才能結束,中午休息一兩個小時。
簡直跟渡劫似的。
宋寧昭在身上帶了防曬噴霧和防曬霜,軍訓中途休息的時候,他第一件事兒就是往臉上糊防曬。
常安樂休息的時候會過來找宋寧昭,每次過來都能看見他塗防曬。
有一回,常安樂忍不住感嘆:“宋寧昭,我發現你比我還精緻欸,我也得向你學習了,要好好防曬……”
“話說我軍訓了一週下來,黑了好多啊,跟我爸媽影片的時候他們說我跟下鄉了似的。”
宋寧昭難得接了常安樂的話,他瞥了一眼常安樂,說:“你爸媽說得對。”
常安樂:“……”
宋寧昭說完就繼續動作優雅地去塗防曬了。
簡延光拍了一把常安樂,說,“我覺得曬一曬挺好的,小麥色,多性感,太白了不夠MAN。”
簡延光這個安慰還不如不說,常安樂聽完之後更難受了,她嘴角抽搐著提醒簡延光:“可是我是女孩子。”
簡延光:“臥槽,忘記了!”
常安樂:“……”
突然明白了宋寧昭為甚麼懟起簡延光的時候那麼狠了。
簡延光這嘴,確實欠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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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昭軍訓的這一週多,陳婉卿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宋寧昭發來的訊息。
白天軍訓的時候不能玩兒手機,所以宋寧昭的訊息基本上都是晚上發的。
【我的耳朵曬破了。[圖片]】
【[哭哭]好曬,好熱。】
【防曬都被汗洗掉了[快哭了]】
【[圖片]你看我是不是曬黑了好多?】
………
宋寧昭基本上每天都會給陳婉卿發一張照片,問她曬黑了沒有。
照片光線都不太一樣,陳婉卿也看不太出來,只能跟哄小孩兒似的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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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號那天,宋寧昭跟學校請了假,回去過生日。
宋寧昭今年的生日宴是宋老爺子一手操辦的。
這場生日宴果然跟陳婉卿之前預想中的差不多,硬生生被他辦成了商業酒會。
九月十號一大早,宋寧昭還沒回家,宋家上下已經熱鬧了起來。
宋裕冉昨天晚上也帶著多多回來了,幫忙在家裡張羅著。
宋炎成和阮幸也在。不僅這些人,就連常遠都到了。
常遠是宋老爺子親自邀請來的,最近一段時間,宋老爺子跟常遠走得很近,時常在一起吃飯。
前兩天,兩人還一起約著去打了高爾夫。
宋炎成能看出來,宋老爺子還是很想撮合宋寧昭跟常安樂的。
畢竟,跟常家聯姻,對宋家的發展百利而無一害。
經過了遊戲逆風翻盤的奇蹟事件之後,圈子裡不少長輩都對宋寧昭起了興趣,不少人都上門跟宋老爺子說過聯姻的事兒。
但在宋老爺子心裡頭,最合適的的人還是常安樂。
常安樂跟宋寧昭認識的時間長,有感情基礎,比那些人強了千百倍。
若是之前,宋炎成肯定會因為這樣的局面開心。
可是現在……他已經高興不起來了。
宋寧昭現在威脅到他了,如果他真的再跟常安樂聯姻,訊息一公佈出去,公司那些高層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他的地位本就岌岌可危,到時更是四面楚歌。
想到這些,宋炎成的表情有些難看。
阮幸一看到宋炎成露出這個表情,便猜到他在想甚麼了。
阮幸一把挽住了宋炎成的胳膊,笑著說:“爺爺,我跟炎成上樓說幾句悄悄話。”
宋老爺子擺擺手:“去吧。”
宋裕冉和戚荷跟著調侃:“哎呦這新婚小夫妻就是不一樣,說悄悄話還得揹著我們。”
阮幸:“你們都在,我們哪裡好意思說呢。”
宋炎成完全沒弄明白阮幸在搞甚麼,人已經被她帶到了樓上的房間。
關上門之後,宋炎成問阮幸:“怎麼了?”
阮幸鬆開他的胳膊,體貼地替他整理著領帶,一邊笑著提醒他:“你剛才,表現得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