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已經沒力氣去為了一份感情折騰了。
有些經歷一輩子有一次就夠了,她不想重蹈覆轍。
陳婉卿笑了起來:“那當然,我知道你不是他,你比他厲害多了。”
說完,陳婉卿就下了車。
宋寧昭看著她關上車門,解開安全帶,面無表情地跟了上去。
回到家裡之後,他們兩個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這件事兒。
陳婉卿晚上下廚做了飯,兩個人一起吃了晚飯,又看了一會兒電視,這才去睡覺。
航班是第二天早晨的,宋寧昭晚上在群裡跟徐御和簡延光說了出去玩兒的事兒,徐御聽說他們一早去機場,便主動提出來要送他們,宋寧昭同意了。
………
第二天一早,徐御是帶著林潞野過來的。
陳婉卿拖著行李箱來到樓下,看到林潞野的時候還驚了一把:“你也在?”
林潞野從陳婉卿手裡接過箱子拎著放進了後備箱,“嗯,一會兒去辦事兒。”
陳婉卿看林潞野這麼輕鬆就把箱子給搬上去了,笑著誇她:“不錯啊,力氣真大。”
剛誇完林潞野,宋寧昭也拎著他的箱子過來了。
林潞野習慣性地說:“我幫你吧。”
“幫甚麼幫,趕緊上車。”徐御跟在後面不耐煩地催了一句。
陳婉卿朝著宋寧昭挑眉:你兄弟吃你的醋了。
宋寧昭覺得徐御莫名其妙,搬個行李箱有甚麼好吃醋的。
陳婉卿看到宋寧昭那個嫌棄的眼神就笑出聲了——
他都能吃陸淨螢的醋,竟然還好意思覺得徐御莫名其妙?
果然人類的本質就是雙標。
上車之後,陳婉卿跟林潞野聊了起來:“一直忘了問你,打架這麼厲害,是不是練過啊?”
雖然沒親眼見過林潞野打架,但陳婉卿知道她上次一對三都沒吃虧,就知道她絕對有點兒東西。
還有,她剛才那個行李箱,瘦弱的女孩子是拎不動的。
但林潞野面不改色心不跳,一隻手就把它送到得了後備箱。
林潞野:“嗯,我之前打泰拳的。”
陳婉卿:“這麼厲害?打比賽嗎?”
林潞野:“一些地下比賽,不怎麼正規。”
陳婉卿一聽“地下比賽”,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打黑拳……
她之前聽說過不少類似的事兒,但出來的打的基本上都是男的。
沒親眼見過,但陳婉卿大概知道那些地方有黑。
是真打,往死裡打那種。
林潞野也剛讀大學而已,竟然就去過那種地方了。
聽她的語氣,好像打了很多年了。
陳婉卿正好奇的時候,徐御已經替她問了:“你打黑拳?”
林潞野的過去,徐御也不太清楚。
他問過,但林潞野不信任他,不會跟他交代這些。
徐御架子也大,林潞野不說,他也不想去熱臉貼冷屁股。
要不是陳婉卿問起來,徐御真不知道林潞野還去打過黑拳。
那種殺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不小心就死那兒了。
她還真是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兒。
林潞野挺淡定的,她點點頭:“現在沒打了。”
徐御:“你以前甚麼時候打的?”
林潞野:“高中。”
徐御:“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林潞野:“可能是吧。”
徐御被噎到了:“……”
陳婉卿坐在後排揉著眉心,突然覺得徐御這個海王正兒八經喜歡一個女孩子的時候也挺幼稚的。
跟簡延光是一個風格的,就是不會好好說話。
明明是關心人家,話到了嘴邊就變味兒了。
車裡氣氛不太好,陳婉卿便出來調節氣氛。
“我們這次去雲南,小野你喝不喝咖啡,我聽說那邊豆子挺好的,給你帶啊。”
林潞野:“方便嗎?”
陳婉卿:“當然方便了,到時候我拍照給你。”
林潞野:“謝謝陳姐。”
陳婉卿幾句話就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
到機場之後,陳婉卿和宋寧昭道別了徐御跟林潞野,一塊兒去辦登機手續。
為了照顧嬌氣的宋寧昭,陳婉卿這次破費買了頭等艙。
他們走的貴賓通道,辦手續特別快,很快就到VIP休息室了。
等待登機的時候有點兒無聊。
陳婉卿去拿了點兒吃的過來。
她剛咬了一口餅乾,還沒吃第二口,就被宋寧昭搶走了。
陳婉卿看著宋寧昭得意洋洋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宋寧昭又湊上去搶了陳婉卿手裡的第二塊餅乾,他把餅乾塞到嘴裡,咔嚓咔嚓吃下去,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真香。”
宋寧昭這樣子實在是太賤了,陳婉卿一巴掌就呼上了他的臉。
“你他媽就是欠揍!小畜生!”
宋寧昭抓住陳婉卿的手,自言自語道:“順耳多了。”
他寧願陳婉卿暴躁地喊他小畜生,也不願意聽他喊他“宋總”或者“小少爺”。
他知道她本性暴躁,可他就是喜歡她這樣。
陳婉卿聽明白宋寧昭的意思以後有點兒無奈,“我說,你是不是受虐狂?誰打你罵你你就喜歡誰?”
宋寧昭揪著她的頭髮拽了一把,漫不經心動了動嘴唇:“原來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