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延光摸了摸鼻頭,跟陳婉卿解釋說:“小野貓跟人打架,被關進來了,我跟徐御過來撈人。”
陳婉卿:“那她人呢?撈出來沒有?”
徐御:“還沒,剛過來正好看到你在這裡……”
“我跟徐御還以為你被人欺負了,準備上來救你呢!”簡延光接過徐御的話,“沒想到我倆大意了,陳姐以一敵二,佩服佩服。”
陳婉卿被簡延光嘴貧這個勁兒逗樂了,但現在不是貧嘴的時候,她問徐御:“小野貓怎麼進來的?”
徐御:“還不清楚。”
陳婉卿:“那我跟你們一起去?”
………
林潞野也是在酒吧跟人打架的,不過不是在金樽。
林潞野最近不知道是哪裡需要錢,突然找了很多兼職,其中有一份就是在酒吧唱歌的。
林潞野嗓音獨特又很有天賦,一面一個準兒,過去沒幾天就成了那家酒吧裡最受歡迎的駐唱歌手,不少人都要花錢點她出來唱歌。
本來光是唱歌也沒甚麼,但林潞野長得好,氣質又很冷,對誰都愛答不理的。
她這個樣子就更吸引了不少人。
人都賤得很,碰上這種高冷的,就想著要征服。
最近有個公子哥兒對林潞野興趣濃厚,天天都去酒吧捧她的場。
連續點了幾天歌之後,那公子哥又給林潞野送花。
林潞野收到花之後看都沒看就讓後臺工作人員給扔了。
本來以為這就算完了。
誰知道,那公子哥兒今天竟然直接到後臺找上她了。
找她自然不會是聊天兒那麼簡單,說了幾句話就開始動手動腳,林潞野那脾氣怎麼可能忍這種事兒?
於是倆人就打起來了。
林潞野先動的手,那公子哥兒平時被人捧習慣了,也沒想到區區一個賣唱的姑娘敢跟他動手。
他也不是吃素的,倆人你一拳我一拳,打得不可開交。
林潞野之前練過泰拳,她打架的功夫不是蓋的。
那公子哥兒不是她的對手,最後被她給打趴下了,還受了傷。
公子哥兒面子上掛不住,非得要把林潞野送進局子。
酒吧的老闆得罪不起那個公子哥兒,只能把林潞野開除,順便把她給送進去了。
然後,徐御聽說了這個事兒,立馬就拉著簡延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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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御親自出面,這事兒自然是很快就解決掉了。
林潞野沒甚麼事兒,陳婉卿挽著她從警/察局走了出來。
“打得漂亮,遇見這種傻逼就該打。”陳婉卿見林潞野狀態不好,就主動跟她聊了起來,“他哪裡受傷了?骨折沒有?”
林潞野:“胳膊應該斷了。”
陳婉卿朝林潞野比了個大拇指:“幹得漂亮!”
徐御在旁邊聽著,冷哼了一聲。
就斷了一條胳膊?回頭他得把腿也補上。
林潞野聽到徐御冷哼,便朝他看了過去。
徐御:“看甚麼?”
林潞野:“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徐御:“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會知道。”
林潞野:“你找人跟蹤我了?”
徐御:“……”
林潞野:“我說過我很煩別人跟著我。”
林潞野這句話一出來,徐御的臉色就不對了。
簡延光一看就知道這倆人快吵起來了,於是他趕緊轉移話題:“哎呀,陳姐,剛才跟你動手那兩個人是誰啊?”
陳婉卿:“那個啊,我舅舅跟舅媽,他們兒子在金樽鬧事兒被關進來了,他倆讓我把人撈出來。”
簡延光:“他倆剛才是在道德綁架你吧?不過陳姐你真的人間清醒,沒被他倆欺負……”
不然他都得趕緊喊宋寧昭過來了。
陳婉卿勾唇笑了一下,“這你就不懂了吧。”
簡延光:“嗯哼?”
陳婉卿在簡延光好奇的眼神之下,淡淡地丟擲一句話:“只要我沒有道德,誰都綁架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