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炎成這個名字,就是宋寧昭的死穴。
尤其是從陳婉卿嘴裡說出來,他更是受不了。
宋寧昭又想起來了陳婉卿跟宋炎成的那些親密行為,他直接捂住了陳婉卿的眼睛,狠狠折磨著她。
陳婉卿覺得自己人都要散架了。
一開始的時候陳婉卿還能罵上宋寧昭幾句,後來她真的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將臉埋在床褥裡,被迫承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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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昭一直折磨了陳婉卿兩個多小時。
結束的時候,陳婉卿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丁點兒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陳婉卿抓起被子準備睡覺,卻被宋寧昭狠狠捏住了下巴。
下巴處的劇痛讓陳婉卿抬眼朝宋寧昭看過去,她不耐煩地問:“你搞甚麼?”
宋寧昭:“我不會放過你。”
“再讓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有甚麼,我會直接幹到你下不了床,看你還怎麼有力氣應付別人。”
宋寧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狠,陳婉卿能聽出來他是認真的。
那一瞬間,她是真的心累。
搬出來宋炎成都不能讓他放手嗎?
“小少爺要是不嫌我髒,我倒是也無所謂。”陳婉卿笑著說,“不過讓我離別的男人遠一點兒,我還真做不到,我這個人呢就喜歡跟不同的男人睡,外面那些人還真沒說錯,我離了男人活不下去的。”
宋寧昭冷冷地睨著她,聽著她這樣貶低自己,很久都沒出聲。
他最看不得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寧願自我貶低也要跟他劃清界限。
她究竟是有多討厭他呢,他不能去想。
“隨便你。”宋寧昭冷冽開口,“只要你應付完我還有力氣。”
這麼刺激都沒用?
陳婉卿絕望了,直接閉上了眼睛。
宋寧昭見陳婉卿不說話了,低頭在她頸動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陳婉卿疼得叫了一聲,宋寧昭又去親她的嘴。
一直鬧騰到後半夜,陳婉卿才累得睡了過去。
陳婉卿真的很累了,睡得特別沉。
但宋寧昭躺在一邊,卻是毫無睡意。
他看著旁邊熟睡的陳婉卿,一隻手摸上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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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卿早晨起來的時候依然腿軟地站不穩。
經過了一夜,身上那種痠痛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再一低頭,她又看到了身上的各種淤青和紅痕,還有被宋寧昭咬出來的壓印子……
“小畜生。”陳婉卿低聲咒罵了一句。
說畜生就畜生就到。
陳婉卿剛罵完宋寧昭,宋寧昭就拎著早餐回來了。
他將早飯放到了桌子上,淡淡地看了陳婉卿一眼,也沒開口跟她說話。
陳婉卿心裡不爽,也不跟宋寧昭說話。
她強忍著疼痛從床上下來,去洗手間洗漱了一下,然後出來吃飯。
吃飯的時候,陳婉卿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手機一看,是南燕禮的電話。陳婉卿絲毫不避諱宋寧昭,當著他的面兒就接起來了。
“哈嘍,早啊。”
“早。”電話那邊,南燕禮的聲音帶著笑意,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你的那些魚在我朋友的漁場養得挺好的,我朋友專門給它們弄了一片區域出來,剛我看了一下,玩兒得還挺開心。”
陳婉卿被南燕禮感染得笑了起來:“是嗎,替我謝謝你朋友了。”
南燕禮:“客氣了,今天忙不忙?晚上一起吃飯?”
陳婉卿:“行啊,我請你。”
南燕禮:“這麼大方?”
陳婉卿:“你別挑太貴的就行。”
南燕禮:“吃火鍋吧,你覺得怎麼樣?”
陳婉卿:“我覺得行。”
陳婉卿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跟南燕禮打著電話,宋寧昭將他們兩人的對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等陳婉卿掛上電話,宋寧昭陰沉著臉問她:“你把魚送走了?”
陳婉卿能感受到宋寧昭的憤怒。
她知道宋寧昭對那些小魚苗是有感情的,畢竟那些小傢伙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嗯,送走了。”陳婉卿欣然承認。
宋寧昭:“為甚麼?”
陳婉卿:“我工作忙,接下來要衝業績,沒甚麼時間回去餵它們了,找個專業的地方養著挺好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聽不出來甚麼不捨。
宋寧昭突然笑了一下,他問她:“對你來說這些東西根本無所謂吧?”
陳婉卿:“是挺無所謂的,我本來也不想養。”
說完這句話以後,陳婉卿明顯看到了宋寧昭眼底有甚麼光芒一點一點破滅。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手裡的豆漿杯,紙杯被她捏在手裡,幾乎要變形了。
陳婉卿對上宋寧昭的眼睛,笑盈盈地說:“小少爺以後要送還是送點兒名牌包化妝品甚麼的吧,實在不行……直接打錢也行,別人的生意都這麼做的。”
像是怕宋寧昭不夠生氣,陳婉卿特意咬住了“生意”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