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御一聽林潞野的回答,氣壓果然更低了。
徐御:“行,那就卸他一條胳膊給我當禮物吧。”
林潞野那張淡漠的臉上終於有了點兒表情,她看向徐御,咬牙切齒:“你敢?”
徐御呵了一聲,“你看我敢不敢。”
徐御今年也才二十歲而已,這種威脅他的話只會讓他更加憤怒。
覺得他不敢?那他偏要做給她看!
徐御掏出了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現在去給我把成江的胳膊卸了。”
“隨便,斷了就行。”
“徐御,夠了吧。”林潞野抓住了徐御的手機,想要搶過來。
徐御自然不肯給她,兩個人誰都不肯讓誰,就這麼僵持著。
陳婉卿看著這種幼稚的吵架方式,有點兒頭疼。
她揉了揉眉心,站出來當和事佬:“徐御,過生日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回頭讓她再給你補一份禮物不就得了,有話好好說,別吵架。”
“我都好久沒跟你們吃飯了,你真這麼吵,我以後都不敢給你過生日了啊。”
陳婉卿沒怎麼跟徐御提過要求,今天算是第一次。
陳婉卿的面子,徐御還是要給的。
最後,他跟電話那邊說了句“不用了”,然後掐斷通話,將手機放到了一邊兒。
林潞野看見徐御的動作,打心眼兒裡鬆了一口氣,接著她又感激地看了一眼陳婉卿。
剛才要不是陳婉卿站出來替她說話,就徐御那個破脾氣,指不定要怎麼為難她。
其實林潞野這段時間已經領教過徐御的脾氣有多爛了。
偏偏他脾氣爛,還有權有勢,她根本惹不起。
林潞野現在後悔得不行,她當初只是受刺激想去找個樂子而已,沒想到一夜情之後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收完了禮物,這頓飯差不多也完事兒了。
結束以後,他們一夥兒人去了金樽。
林潞野已經不想去了,但徐御沒放話讓她走,她只能硬著頭皮跟著。
金樽的包廂也是提前留好了的,過來之後,他們直接上樓了。
陳婉卿跟徐御說:“今天晚上隨便玩兒,算我賬上。”
徐御:“那怎麼行,我過生日必然是我掏錢,我還打算給你衝把業績呢。”
宋寧昭也說:“他不缺錢,不用你請。”
陳婉卿:“……”
也行吧,仔細一想也是,徐御不缺這點兒錢。
陳婉卿剛盤算完,就聽見宋寧昭說:“我比較缺錢,下次你請我。”
陳婉卿拿著開瓶器敲了一下宋寧昭的腦門,“要點兒臉吧你!”
簡延光:“就是就是。”
平時沒機會損宋寧昭,簡延光只敢跟著陳婉卿罵幾句。
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陳婉卿能在打罵宋寧昭之後還平安活著。
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宋寧昭果然沒生氣,不僅沒生氣,還整個人黏到了陳婉卿的身上。
那樣子,就跟撒嬌的小泰迪似的。
簡延光和陸淨螢都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徐御是覺得刺眼,他感覺宋寧昭就是故意秀給他看的。
就連林潞野這個一向沒甚麼情緒起伏的人,都被宋寧昭撒嬌的樣子驚了一下。
之前幾次見宋寧昭的時候,他都沒甚麼話。
林潞野也聽過一些他的傳聞,下意識地就覺得他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小少爺。
沒想到,他在陳婉卿面前竟然是這樣的。
林潞野想,他一定很愛陳婉卿。
人只有在面對摯愛的時候,才會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出來。
林潞野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那個人,她垂下頭,胸口有些難受。
林潞野起身準備往外走,徐御一把拉住了她:“你去哪裡?”
林潞野:“撒尿,你要一起嗎。”
徐御被噎住了:“……”
他們從小生活在這個圈子裡,很少聽到這麼直接的用詞。
挺不文雅的。
簡延光果然受不了了,捏著嗓子跟林潞野說:“去洗手間就去洗手間,文雅點兒啊小……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