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卿再次被宋寧昭欠揍的樣子氣到了,她抬起手來在宋寧昭腦門上狠狠砸了一下:“我哄你個頭!你他媽就是欠打!”
陳婉卿罵罵咧咧地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下了車。
很快,宋寧昭也下來了,他到後備箱把採購好的東西拎了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電梯。
到電梯裡的時候,陳婉卿的怒火還沒平息下來,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因為生氣的關係,她的脖子和耳朵都紅了。
宋寧昭湊上去,抬起手來摸了摸她的耳朵。
剛一碰,就被陳婉卿啪一下打掉了。
宋寧昭癟癟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打紅的手。
回到家裡之後,陳婉卿換了拖鞋就準備去廚房,她覺得她現在需要剁肉冷靜一下。
陳婉卿拿著牛腩放到案板上,準備大展身手的時候,宋寧昭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他的嘴唇貼在了她耳邊,突然來了一句:“阮幸早就知道我跟你的事兒了。”
陳婉卿:“……甚麼?”
宋寧昭:“她不會說的。”
陳婉卿放下了手裡的菜刀,轉過身來看向宋寧昭:“她甚麼時候知道的?她怎麼知道的?”
宋寧昭肯定不可能主動跟阮幸說這些事兒。
如果阮幸是從別的地方聽來的,那就代表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事兒。
知道的人越多,她和宋寧昭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單是想著這些,陳婉卿已經後背發涼了。
宋寧昭:“她跟宋炎成訂婚的時候就知道了。”
陳婉卿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竟然那麼早?
“我那天在外面跟你做了,她讓她那兩個閨蜜跟著去了。”
宋寧昭說起來這個事兒很淡定,完全沒有被人撞破了的那種尷尬和不好意思,“她們看見我們做了。”
陳婉卿:“……”
宋寧昭:“阮幸要是想說的話早就說了,不會等到現在。”
陳婉卿才不信事情有這麼簡單。
不管是宋寧昭還是阮幸,都不是甚麼省油的燈。
陳婉卿思考了一會兒,眯起眼睛問宋寧昭:“你跟阮幸是不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宋寧昭:“是有交易,但不是見不得人。”
陳婉卿哼了一聲,“你給我老實交代!”
宋寧昭:“也沒甚麼,互惠互利而已。她要宋炎成,我要你。”
“阮幸巴不得我一直跟你在一起,這樣她就不用擔心你去找宋炎成了。”宋寧昭給陳婉卿分析,“所以你不用擔心她會去老頭兒那邊告狀,她應該只會幫我們打掩護。”
說完之後,宋寧昭得意地笑了起來:“怎麼樣,我聰明吧?”
陳婉卿啐了一口,她現在更覺得宋寧昭該去宮鬥劇發展了。
宋寧昭:“阮幸覺得有了我你就不會去找宋炎成了。”
“我呸!”陳婉卿罵道:“她以為宋炎成是塊兒甚麼寶貝疙瘩呢,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這棵黑心爛草有甚麼值得我捨不得的?”
“還有你!”陳婉卿拍了一下宋寧昭的臉,“你們一個個都把我當成甚麼廢物玩意兒了?”
宋寧昭目光變了變:“你不喜歡他了?”
陳婉卿:“這跟喜不喜歡沒關係,關鍵點在於,宋炎成這樣的男人我不會要。”
宋寧昭:“如果他為了你放棄一切呢?”
宋寧昭覺得,陳婉卿應該還是喜歡宋炎成的。
如果她不喜歡的話,剛才就會直接說不喜歡,而不是拐彎去回答那個問題。
陳婉卿:“沒有如果,不存在這種假設。”
宋寧昭:“說不定他真的會為了你放棄呢,你會感動嗎?”
陳婉卿被宋寧昭嚴肅的眼神弄得不自在,她將視線挪向別處,隨手抄起菜刀:“行了行了別說這種沒營養的話題了,我做飯了。”
宋寧昭“哦”了一聲,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看著她在廚房忙碌。
陳婉卿:“你不出去?一會兒炒菜有味道。”
宋寧昭搖了搖頭。
陳婉卿:“那行吧,隨便你。”
陳婉卿做飯很利索,切好要用的食材就開始炒菜了。
趁著燉牛腩的時候,她燜了米飯。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陳婉卿從冰箱裡拿了一盒老婆餅出來吃。
陳婉卿是正宗江南人,她從小就喜歡吃甜,尤其是這種小甜點,根本離不開。
陳婉卿咬了一口老婆餅,方才的暴躁都被撫平了。
她很快吃完了一個,拿第二個的時候,才想起來宋寧昭。
陳婉卿把老婆餅送到宋寧昭嘴邊,問他:“吃不吃?”
宋寧昭低頭研究著那枚老婆餅,過了一會兒,才低頭咬了一口。
宋寧昭細嚼慢嚥,吃得很仔細,硬生生把老婆餅吃出了宮廷點心的感覺。
陳婉卿笑著問他:“味道怎麼樣啊小少爺?”
宋寧昭:“甜。”
陳婉卿:“這家的不算甜,我吃過更甜的。”
宋寧昭:“吃了這個餅,是不是就能有老婆?”
陳婉卿:“???”
宋寧昭:“不然它為甚麼叫老婆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