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昭點點頭，不是暫時，是永遠。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來，因為他要等等看陳婉卿接下來怎麼說。
宋寧昭的答案跟陳婉卿想的差不多，他今天找過來，陳婉卿就知道自己暫時還擺脫不了他了。
宋寧昭找她，無非就是跟她睡。
之前宋寧昭說過她是他的第一個性幻想物件，可能這個角色在一個男人的生命裡也挺重要的？
但陳婉卿真的沒打算跟宋寧昭走心。
剛才宋寧昭那個認真的眼神，讓她有些慌了。
她不想再跟宋家的人扯上關係。
拋開她不喜歡年齡小的男人這一點不談，單就宋寧昭這個身份，他們就不可能。
宋老爺子再縱容宋寧昭，也不可能讓他跟她在一起。
更何況她原本還是宋炎成的女朋友。
這關係太亂了。
“也行，那我陪你睡，甚麼時候你不想睡了我們再結束。”陳婉卿說，“反正我目前也沒有要固定找個男人談戀愛的打算，你要是願意給我陪睡我也沒意見。”
宋寧昭：“……”
就知道陳婉卿這張嘴裡說不出來甚麼他喜歡聽的話。
說來說去，還是炮友。
不對……好像連炮友都不算了。
聽陳婉卿的話，是把他當成了“男寵”，陪睡的那種。
宋寧昭垂下眸子，陳婉卿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陳婉卿：“但要維持這種關係我也有條件，第一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除了睡覺之外的事兒別來找我，我也不會干涉你的生活，你要是想正兒八經談戀愛了咱倆隨時結束。”
“第二就是別太高調，這事兒我不想讓宋家的人知道，老爺子多難搞你也知道，他要是知道我碰了你，我在海城大概混不下去了。”
說到這裡，陳婉卿停下來笑了笑，“我暫時還沒打算換城市混，就當是炮友的職業道德了行不行？”
“你要是同意的話，咱倆這關係就繼續，你要是不願意就當我沒說。”
之前陳婉卿一直都沒跟宋寧昭明確聊過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她覺得，有些事兒確實不能逃避，不然宋寧昭會錯意就不好了。
他倆真的不可能，她必須得把一切希望都扼殺在搖籃裡。
“哦。”宋寧昭過了很久才出聲，不過他只回了陳婉卿一個字兒。
陳婉卿覺得好笑：“哦是甚麼意思？”宋寧昭沒說話，壓到她身上，一條胳膊架起了她的左腿。
“……你搞甚麼？”
突如其來的入侵讓陳婉卿渾身一抖，剛做完沒多久，她身體還很敏感。
這樣突然來一下，她快瘋了。
“搞你。”宋寧昭說，“你說的，除了睡覺之外的事兒別來找你。”
他話音落下，動作更狠了。
………
陳婉卿終於明白了甚麼叫做“自討苦吃”。
宋寧昭真的把她說的那些條款記下來了，做完之後提上褲子就要走。
陳婉卿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躺在床上看著他穿衣服。
宋寧昭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走到了門口。
他剛一開啟門，就看到了門前站著一個女人。
溫禾時是來找陳婉卿說事兒的。
但她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一個……男孩子？
沒錯，看長相和打扮，就是男孩子。
撐死二十歲。
溫禾時正懵的時候，就聽見陳婉卿喊她：“趕緊進來，我沒穿衣服。”
溫禾時聞言，趕緊走進來關了上門。
陳婉卿跟溫禾時關係已經很好了，她一點兒沒避諱，當著溫禾時的面兒從衣櫃裡拿了一條睡裙套上。
雖然穿了睡裙，但溫禾時仍然能看到她露出的面板上大片大片的吻痕和淤青。
還有這房間裡的味道，以及對面凌亂的床鋪。
溫禾時太清楚這裡剛剛發生過甚麼事情了。
溫禾時看著陳婉卿，欲言又止：“剛才那個是……？”
陳婉卿無所謂地笑笑：“小屁孩兒一個。”
溫禾時：“……”
陳婉卿：“宋家的小少爺。”
陳婉卿一介紹宋寧昭的身份，溫禾時頓時瞠目結舌：“那不是他弟弟？”
這個“他”，當然就是指宋炎成。
陳婉卿點點頭，臉上仍是無所謂的表情。
“你們怎麼會在一起？”溫禾時還是想不通這點。
她知道陳婉卿很煩宋家，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跟他們扯上關係的。
提起來這件事兒，陳婉卿的目光凝滯了片刻。
溫禾時隱約從陳婉卿的眼底看到了幾分悲涼，但等她定睛想要去仔細研讀的時候，她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陳婉卿：“他給我下藥的。”
溫禾時：“……”
“算了，不提這個。”陳婉卿問溫禾時，“你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