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陳婉卿不太理解宋寧昭為甚麼要因為這件事兒跟她算賬,“既然你聽見了他跟我說的話,應該也聽見我是怎麼拒絕他的了吧?”
“這種下三濫的事兒,我從來不做。”
陳婉卿特意咬住了“下三濫”三個字兒,趁機又內涵了宋寧昭一波。
宋寧昭這麼聰明當然聽得出來陳婉卿這麼說的目的,但他沒生氣。
宋寧昭:“但是你沒有攔著他,也沒有告訴我。”
陳婉卿:“……”
行,小少爺果然是不講道理。
不說別的,她憑甚麼要攔著江熠,又憑甚麼要告訴他?
宋寧昭這問題多少有些道德綁架了,陳婉卿根本懶得回答他。
一回答,又是一番唇槍舌戰。
陳婉卿不解釋,宋寧昭就又在她頸動脈上咬了一口。
這一下特別用力,陳婉卿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排很深的齒痕,還隱隱滲出了血跡。
“疼死了,你他媽真的是狗啊!”
陳婉卿暴脾氣也上來了,她抬起手來在宋寧昭腰上狠狠掐了一下,“你再咬我打死你!”
“你為甚麼不問我跟常安樂的事情?”宋寧昭看著她的眼睛,“因為你根本不在乎我有沒有跟她上床,是吧。”
“那是的你事兒,我為甚麼要問?”陳婉卿被宋寧昭問得莫名其妙。
她看到宋寧昭那個不爽的眼神之後,大概猜到了一些。
難不成他是想看她為了他爭風吃醋?
果然男人就是一個德行,喜歡透過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魅力。
“小少爺是覺得,我爭風吃醋的話更讓你有成就感?”陳婉卿摸上了宋寧昭的臉蛋兒,“要不然我配合一下,你看爽了就別來找我了,這樣行嗎?”
“我跟常安樂甚麼都沒有發生。”宋寧昭答非所問。
他好像很執著於這整件事情,做完這段時間一直在說。
“我知道啊。”陳婉卿還是一臉無所謂。
其實宋寧昭剛才跟她說他聽見她和江熠談話的時候,陳婉卿就猜到了,他肯定沒跟常安樂發生甚麼。
宋寧昭腦子這麼好使,搞不好還會反過來將他們一軍。
“嗯,我說過的,只幹你一個人。”
宋寧昭聽見陳婉卿說出那句“我知道”之後,心情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將腦袋埋到了陳婉卿的脖頸處,鼻尖蹭著她的面板,像一隻跟主人撒嬌的小泰迪犬。
陳婉卿本來還挺生氣的,一看宋寧昭這樣子,頓時沒脾氣了。
真的,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能抗拒撒嬌的人。
尤其是長得好看還會撒嬌的人。
“你以後也只能被我幹。”宋寧昭一邊撒嬌,一邊警告陳婉卿:“你要是敢讓別人幹,我就……”
“就怎麼樣?”陳婉卿接過宋寧昭的話:“弄死我還是弄死他?”
宋寧昭:“當然是弄死他。”
陳婉卿:“那我不虧啊,我這種無情的女人才不會管男人是甚麼下場呢,只要我爽到了就行。”
陳婉卿把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女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陳婉卿本來是想透過這話提醒一下宋寧昭,讓他認清楚她的真面目。
結果,宋寧昭卻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陳婉卿:“?”
宋寧昭:“我幹得你那麼爽,別人滿足不了你的。”
陳婉卿:“……你哪來的自信?”
她不止佩服宋寧昭的自信,還佩服他的腦回路。
宋寧昭笑得很得意,他伸手往她某個地方指了指,意味深長:“這裡來的自信。”
陳婉卿:“……”
在宋寧昭面前,她時常會覺得自己臉皮還不夠厚。
他真的是有本事把世界上所有不要臉的話都以最坦然最自信的姿態說出來。
陳婉卿覺得,這可能也是一種特殊能力吧。
最起碼她是做不到的。
陳婉卿正無語的時候,宋寧昭突然湊到她耳邊跟她分享了一個好訊息:“今天中午宋炎成和江熠打起來了。”
陳婉卿:“……?”
宋炎成和江熠兩人巴不得穿一條褲子,怎麼可能打起來?
宋寧昭見陳婉卿露出疑惑的表情,便趁機跟她做交易:“想不想知道為甚麼?”
陳婉卿:“為甚麼?”
宋寧昭:“你說一句喜歡我我就告訴你。”
陳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