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昭將視線從陳婉卿身上收回來,他揉了揉太陽穴,說:“頭疼,我上樓休息了。”
江熠關心道:“怎麼頭疼了?要不要找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不用。”宋寧昭說,“可能昨晚沒睡好,我上去補個覺。”
江熠:“好,有問題隨時打電話,別逞強。”
“我倆送他,沒事兒。”徐御起身扶起了宋寧昭,接著給簡延光使了個眼色。
簡延光馬上就明白徐御的意思了,他跟徐御一起,扶著宋寧昭走出了宴會廳。
簡延光被江熠假惺惺的樣子噁心了個夠嗆,一進電梯就開始罵罵咧咧:“真能裝逼,心裡指不定多高興呢,面兒上還一副關心的你樣子。這種人太可怕了。”
徐御非常贊同簡延光,不過他沒跟著簡延光一起罵人,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一會兒江熠應該會找理由讓常安樂上來找你。”
宋寧昭“嗯”了一聲,“到時候你倆配合他一下就行了。”
徐御:“行,你放心,這個小意思。”
簡延光:“然後呢?你真要讓常安樂到你房間啊?我怎麼覺得……”
“晚上一起上分。”宋寧昭說,“今天你們都來我房間,我帶你們。”
簡延光一聽這個眼睛都亮了,宋寧昭打遊戲那是一絕,簡延光平時沒少求他帶。
可惜宋寧昭一直都嫌他太菜了懶得跟他組隊,沒想到今兒還被他撿著這個機會了。
………
徐御和簡延光在宋寧昭房間呆了幾分鐘就下來了。
江熠見他們兩人下來,立即上前詢問:“寧昭還好嗎?”
徐御:“就是頭疼,沒甚麼大問題,一會兒我去拿點兒藥上去就行。”
江熠:“藥好說,我去讓經理到醫生那邊拿藥回來。”
江熠說完就起身走了,走得特別著急,看著比自己生病了還要著急。
陳婉卿玩兒著酒杯,嘴角的笑格外地諷刺。
她之前總覺得宋寧昭有些手段太陰了,但跟江熠一比,宋寧昭可強太多了。
陳婉卿是個性子直接的人,她寧願跟真小人玩兒也懶得去應付偽君子。
看了這些事兒,陳婉卿更加覺得自己跟宋炎成分開是個明智的選擇。
早點兒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也好,及時止損。
不然的話,按他們這卑鄙的作風,為了上位,保不齊把她送到誰床上。
按照計劃,徐御和簡延光趁著江熠去拿藥的時候走了。
徐御跟簡延光直接上樓回了宋寧昭房間,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等著好戲上演。
………
江熠拿了藥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要怎麼支開徐御和簡延光,好讓常安樂單獨上去。
絞盡腦汁盤算了一路也沒想到甚麼不讓人懷疑的好辦法。
沒想到的是,他走到桌前時,徐御和簡延光都不在了。
江熠立馬環顧四周,也沒找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江熠問常安樂和陸淨螢:“阿延和徐御去哪裡了?”
“不知道欸,好像出去了。”常安樂說著就拿起了手機,“我發微信問問。”
“不用了。”江熠攔下常安樂,他笑著將手裡的藥交給了常安樂:“這是我給寧昭拿的藥,既然他倆不在,就麻煩你送上去吧,我一會兒還有點兒事情。”
常安樂心思單純,當然不會想太多。
不僅沒亂想,她還挺感謝江熠的呢。
宋寧昭生病的時候她雪中送炭一波,這是多麼好的培養感情的機會啊。
常安樂開心地接過了藥,獨自一個人離開了宴會廳。
陳婉卿看著常安樂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這個時候,江熠正好朝陳婉卿看了過來。
看到她露出這樣的眼神,江熠立馬起了警惕心。
此時桌上已經沒幾個人了,江熠直接坐到了陳婉卿面前,低聲警告她:“別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你要是多管閒事兒——”
“滾,別離我這麼近。”陳婉卿都沒耐心聽江熠說完話。
江熠被陳婉卿懟得哽了一下:“……”
“哎,怎麼這桌都沒人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宋炎成跟阮幸正好來這一桌敬酒了。
聽見阮幸的聲音,江熠立馬拉開了和陳婉卿的距離。
江熠下意識地朝對面看了過去,視線正好跟宋炎成對上。
宋炎成的眼神有些複雜,他盯著坐在一起的江熠和陳婉卿,捏緊了手裡的酒杯。
剛才江熠貼在陳婉卿耳邊跟她說話,宋炎成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