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寧昭知道宋炎成肯定是聽見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了,但他絲毫沒有那種被人撞破之後的羞恥感,依舊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甚至還在微笑。
回答完問題,宋寧昭覺得不夠,還特意在後面補充了一句:“她剛洗完澡,想看看她。”
宋炎成:“……”
都是成年人,剛洗完澡就影片聊天,要看甚麼不言而喻。
雖然宋寧昭之前已經在宋炎成面前提過幾次他和他這位神秘女朋友的事兒,但宋炎成還是不太習慣從宋寧昭口中聽到這麼成人的話題。
陳婉卿也聽見了宋寧昭這句故意的挑釁,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巴不得現在穿到宋家堵住他的嘴。
真他媽幼稚,用這種暗戳戳的手段挑釁。
宋炎成咳了一聲,對宋寧昭說:“雖然你成年了,但這種事情還是照顧一下小姑娘的感受,不要勉強她。”
宋寧昭:“嗯,哥你說得也挺對,不過我沒勉強她,她那個人就是喜歡粗暴一點兒的,我是為了配合她。”
宋炎成:“……”
宋寧昭:“我也是前陣子才發現的,怪不得她之前一直都在想方設法惹我生氣,原來是想讓我粗暴一點兒。”
“說到這個我正好也想問你,哥,你經驗比我多,是不是大部分女人都這樣?”宋寧昭向宋炎成虛心求教。
宋炎成認真思考一番,隨後才說:“不是的,大部分女孩子都喜歡被溫柔對待,兩個人相處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尊重。”
陳婉卿在電話那邊聽著宋寧昭暗戳戳的挑釁和宋炎成真誠的回答,簡直剁了宋寧昭這個狗雜碎的心思的都有。
宋寧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你說得也對。”
宋炎成那邊還想說甚麼,手機響了。
宋炎成跟宋寧昭說:“我接個電話。”
宋寧昭“哦”了一聲。
電話是江熠來的,宋炎成往前走了幾步才接起來。
電話一接通,宋炎成就聽江熠問:“阮幸是不是知道你和陳婉卿的事兒了?”
宋炎成一聽這個問題,頓時提高了警惕:“怎麼了?”
其實宋炎成和阮幸之間一直沒捅破這層窗戶紙,阮幸對陳婉卿的態度確實很微妙。
但宋炎成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他們的關係,還是隻是出於試探。
所以,阮幸沒開口之前,宋炎成自然也不會親自站出來承認。
江熠:“今天晚上我跟一個客戶在金樽見面,正好看到陸誦在騷擾陳婉卿,如果不是保安來得及時,她估計已經被陸誦和他那群朋友給——”
“那她現在怎麼樣?”宋炎成擔心不已,聲音都提高了不少。
宋寧昭原本要回房間的,剛好聽見了宋炎成激動的聲音,他便頓住了腳步。
能讓宋炎成這麼激動的,也就只有陳婉卿了。
“應該沒甚麼事兒,金樽那邊好像已經報警了,剛才警察過來把陸誦帶走了。”江熠說,“但陸家和阮家一定會竭盡全力保陸誦的,這次陳婉卿算是徹底得罪這兩家了。”
“但是我想了一下,陸誦不可能平白無故去對付陳婉卿,他跟阮幸關係好,說不定是聽說了甚麼風聲,才來找陳婉卿的。”江熠提醒宋炎成,“所以你小心一點兒吧。”
宋炎成的表情愈發地嚴肅:“好,我知道了。”
………
宋寧昭瞥了一眼宋炎成,開啟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關門之後,宋寧昭才問陳婉卿:“你今天晚上遇到麻煩了?”
陳婉卿剛才並沒有聽見宋炎成打電話的聲音,她這會兒都準備掛影片了,宋寧昭突然變了畫風,搞得她一時半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你怎麼知道的?”陳婉卿問。
宋寧昭:“誰?”
陳婉卿:“不是甚麼大事兒,已經處理過了。”
宋寧昭:“問你是誰。”
陳婉卿:“陸誦。”
陳婉卿一說這個名字,宋寧昭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陸誦是阮幸的表弟,這姐弟兩人從小就感情好。
陸誦去找陳婉卿,多半是因為宋炎成的事兒。
想到這件事兒,宋寧昭問陳婉卿:“上次他出差回來就去找你了,感動嗎?”
陳婉卿:“……你怎麼知道的?”
宋寧昭:“可不止我知道,照片都送到老爺子手裡了。”
陳婉卿右眼皮跳了起來,竟然還有這種事兒?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宋家怎麼沒人找她算賬?
這簡直不符合他們的作風。
“他去找你做甚麼了?”宋寧昭追問。
陳婉卿:“沒怎麼,剛過來就暈過去了,後來我讓越捷帶醫生過來了,我沒管。”
“他醒來就發瘋,我直接讓他滾了。”
想起來宋炎成前幾天說的那些話,陳婉卿就一肚子氣。
宋寧昭聽著喜笑顏開:“真的啊?你捨得?”
陳婉卿:“你一天不陰陽怪氣會死是嗎?”
宋寧昭:“陸誦碰你哪裡了?”
陳婉卿:“沒碰哪裡,小屁孩兒你別管了,趕緊睡吧,掛了。”
宋寧昭還想說甚麼,陳婉卿已經掐斷影片了。
宋寧昭也沒再撥回去,他開啟了群聊,發了一條訊息出去。
【週末把陸誦給我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