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對權叔第一眼見到權叔的時候,以為他是個很嚴肅的大叔。
但……
現在她改觀了。
權叔是一個愛笑的大叔。
嗯……還有點記性不好。
權叔幫著秦姨把飯菜端完,就出去繼續指揮人去了。
“少夫人,您快吃。”秦姨就回到了廚房,並且還關上了廚房的門。
出去臥室那邊時不時傳來動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池夏看著一桌子菜,也餓的不行了。
今天一天,池夏沒吃下甚麼東西。
明明很餓,買好後,放到嘴邊卻又吃不下去了。
一桌子飯菜,池夏終於吃撐了。
只是……
吃完後,池夏卻覺得有點不對勁。
池夏皺著眉頭放下筷子,捂住嘴。
是吃太多了嗎?為甚麼,她有點想……吐。
一想到“吐”這個字。
池夏猛地站起來,不顧正在重修房子的那些人,也不顧權叔喊她的聲音,衝勁了臥室裡還沒有被動過的浴室中,抱著馬桶。
“嘔——”
剛剛吃下去的東西,被池夏吐了個乾淨。
權叔被嚇壞了,“少夫人!”
池夏吐的神智有些天旋地轉。
她勉強撐起來,開啟水龍頭捧著涼水漱了口,面色蒼白的轉過身,臉上勉強牽引起一個笑,對門口滿是擔憂的權叔說:“沒事,我只是不小心……吃……多了……”
話堪堪說完。
池夏眼前開始發黑。
身體再也站不住,倒了下去。
*
池夏站在一片烏黑中。
有些茫然。
這是……哪裡?
“嘻嘻,嘻嘻嘻……”
忽然,一陣嬰兒的笑聲響起,從四面八方。
在黑暗中,這種笑聲應該是恐怖的。
可池夏卻並不覺得可怕。
甚至還覺得很安心,茫然的臉上,勾起了笑。
下一秒,黑色的布幕像是被人拉開了拉鍊。
從傳出,想潑墨一樣,有了別的顏色。
青草地上。
跑著一個一歪三倒的小孩,朝著池夏這邊走來,兩個小手伸著。
那小步子邁到了池夏心中。
她雖然震驚,到位為甚麼會夢的這個。
又為甚麼會像在金手指的夢中,擁有自己的意識。
池夏快步朝那小奶娃走過去,彎下腰。
小奶娃剛要倒的時候。
池夏剛好來到面前。
小奶娃倒向池夏腿的方向,看到自己沒摔倒,順勢抱了上去。
“嘻嘻。”小奶娃仰頭對著池夏甜甜的笑出聲。
這一瞬間,池夏感覺心都被笑甜了。
“老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池夏愣了下,朝身邊看去。
只見秋蕩穿著一身休閒的家居服,單手抱著另一個奶娃朝著她走來。
“秋……蕩?”
男人好似許久沒聽到池夏喊他這個名字似的,愣了下,然後抬起控著的那手,用食指在池夏的鼻樑上,“嗯?”
“喊我名字,嗯?老婆你是忘了懲罰了?”
懲罰?
甚麼懲罰?
池夏第六感感覺秋盪口中的“懲罰”不太妙。
她對上男人含笑的眸子,輕咳了聲。
這裡是夢。
秋蕩喊她老婆。
她喊他名字,秋蕩就說懲罰。
難道要喊……
“老公?”池夏小聲,又帶著質疑的喊了聲。
秋蕩收回手,把懷裡的小奶娃放地上,直起身子的時候。
池夏聽到了秋蕩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