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靠在秋蕩懷中緩了一會兒。
準備起身。
池夏忽然察覺秋蕩的胳膊橫放在她腰上。
人在睡著的時候,人體的重量比清醒的時候重很多。
比如,秋蕩只是用一條胳膊環在腰上。
僅僅是這樣。
池夏都有些掙不開。
她用手面前撐坐起來一點,側頭看著還在深睡的男人。
秋蕩的睫毛很長,很濃密。
閉著眼的時候。
濃密的睫毛在眼周掃下一片小陰影。
池夏盯著秋蕩看了會兒,輕手輕腳把秋蕩的手,從她腰上艱難挪開。
“呼——”平常沒感覺出來,秋蕩睡著的時候,這手……可真重。
池夏剛要準備下床。
忽然感覺身上落了一道強烈的視線。
池夏身子僵了一下,她緩緩轉頭,看到秋蕩不知道甚麼時候睜開了眼睛。
那雙帶著一絲睏意和起床氣幽怨的眼睛,直直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對,空氣都凝固了那麼一兩秒。
大概是因為被吵醒,而不是自然清醒。
秋蕩眸子裡的神色不如每次看起來那麼清明。
特別是那眼中的幽怨。
看的池夏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她看著秋蕩,緩緩勾起嘴角:“早上了,該起床了。”
秋蕩動了動身子,手撐子頭下微眯著眼目光毫不掩飾落到池夏的唇上,聲音還帶著倦意的開口:“嗯,早安吻。”
明明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卻還惦記著早安吻。
這是清醒了,還是沒清醒?
池夏也不知道。
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靠了過去,“我沒刷牙。”
“哥哥也沒有。”
所以?池夏滿臉都是這兩個字。
秋蕩也意外的給出了答案,“所以親完了一起刷。”
男人的聲音暗啞的很。
接著,秋蕩撐起身子,上半身朝池夏靠過去,找了個適合接吻的角度,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摸上池夏的下巴,指尖輕輕擦拭。
然後溫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個姿勢對池夏來說,並不是很舒服。
因為她要伸著脖子,白皙的脖頸因為接吻不由緊繃。
全身的血液也跟著湧上來。
她被迫沉淪在這個吻中。
昨天晚上甚麼都沒做。
還有昨天沒做完的那點事。
這早安吻,一親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
池夏喘不過氣來,手下用力將秋蕩推開。
秋蕩好似沒有任何防備,被池夏推倒在床上。
池夏紅著臉看躺在床上一副“任君”的模樣,臉更紅了。
她順勢拖著腿軟趕緊下床,“早安吻只是輕輕親一下,不是深吻。”
說完,池夏就跑會主臥去洗漱了。
至於為甚麼用跑的。
池夏看著鏡子裡通紅的臉,長舒了口氣。
要是還不跑,只怕這回就走不出客房了。
*
池夏和秋蕩收拾好出門的時候,時間剛好停在九點。
秋蕩穿著還是和平常一樣。
池夏則穿上了平時很少穿的高領毛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不是因為怕冷,也不是因為高齡衣服防曬好。
她只是單純的……要遮昨天秋蕩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到了保姆車上,化妝師看到池夏,忍不住“咦”了一聲,“很少看您穿高領的衣服。”
池夏:“有點怕冷。”
她不怎麼喜歡高領衣服,感覺很壓抑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