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鈔能力嗎?
同時。
池夏也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錢這個東西,在有錢人的世界裡,大抵就是一串比較長的數字。
池夏生害怕秋起還會說出甚麼震撼的話。
池夏趕緊開口:“學習跟的上,我不經常在學校,不用捐樓。”
助理在旁邊看著池夏臉上的表情,心中滿是同感。
池夏的表情,他非常理解!
他跟在老闆身邊二十多年。
對於捐樓簡直是……常規到不能常規的操作了。
老闆這輩子所有的耐心都給了工作和夫人。
對小少爺就……
秋起一腳踏出門後,忽然轉身對秋蕩嚴肅地說:“她年紀小,你老大不小,一些事,要節制。”
秋蕩沒理會。
池夏卻因為這話,身子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下意識抬手去摸,果然衣服因為動作,滑落了不少。
池夏摸著衣領高度。
估摸著,脖子上的吻痕,八成是……漏出來了!
秋起走了。
直到大門關上,池夏才反應過來,猛地捂住脖子,臉通紅一片,跑回沙發那。
看著秋蕩一臉幽怨,“都怪你。”
要不是剛剛……
也不會被長輩提醒“要節制”……
幽怨完。
池夏嘆了口氣,放下手,坐回秋蕩身邊。
低聲小聲道:“我剛剛是不是表現的很不好?”
秋蕩拉過池夏的手,目光掃過印著自己傑作的脖頸,淺淺笑了聲,“表現的很好。”
“如果表現的不好,他也不會送你那麼多東西了。”
雖然不是多麼值錢的東西,好在保值很高,到時候把不惜要的賣了,折現給夏夏也不錯。
那些古董名物倒有不少是秋起的收藏。
看來還是用了心的。
不過沒有準備紅包給兒媳。
秋蕩斂了斂眸子,手下握著池夏的手,變得不老實起來。
池夏聽著秋蕩的話,他最後收斂眼睛的表情,以及摸她手的動作。
全被池夏誤會成了“安慰”。
池夏沉重點了點頭。
想起剛剛秋蕩和秋父冰火不容的氣氛。
池夏小心翼翼試探著問:“你和爸爸關係是不是……不好啊?”
秋蕩抿了抿唇,沒有立刻回答。
池夏也有點後悔問出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顯然有點蠢。
自從兩人認識。
秋蕩也從未和她提過父母的事。
結婚的時候,只說是爺爺身體不好。
池夏就理所當然的以為秋蕩的父母……
今天見到了秋蕩的父親。
秋蕩卻從來沒和她提過。
這還不能說明父子間的問題嗎?
秋蕩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
不笑的眸子裡,侵染著和平常不一樣的冰冷。
“他不喜歡我拍戲。”秋蕩的聲音很輕。
池夏怔了怔,她看著秋蕩,等著他的下句話。
“我也不喜歡他工作。”大概是相看兩厭吧,秋蕩想。
他頓了下,又說:“小時候,他很忙,我想見他,見不到。”
“長大了,習慣了,不想見了。”
“挺好的,”
秋蕩的聲音,越說越輕。
最後,輕到幾乎聽不到。
可池夏還是全聽到了。
她的身體,被金手指影響各個器官指數都比正常人指數告訴百分之物到十五。
聽力,也因為曾經變成過人魚,聽的聲音比別人更加細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