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的力度明明很小。
明明那龍貓不應該被池夏的力度揮開。
秋蕩卻看到池夏的手在掃過肩膀的時候。
似乎那力度對龍貓很大。
龍貓竟然被甩飛出去。
秋蕩看著龍貓朝著他飛來的速度。
眼睛下意識眯起來。
龍貓的體積並不小。
它飛出去的速度很大。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
秋蕩所有的動作,也都是下意識做出來的。
就在龍貓即將砸在秋蕩臉上的那千鈞一髮的時刻。
秋蕩眯著眼。
眼睜睜看著龍貓“噗”的一下,像空氣般的消失了。
秋蕩的眸子暗低浮動。
他抬頭去看將龍貓揮飛的始作俑者——池夏。
只見池夏像沒事人收回手,在鼻尖上摸了摸。
好像是因為將菜弄到他褲子上尷尬。
而對於揮飛一隻龍貓的事……
秋蕩感覺池夏好像已經司空見慣。
就好像……
池夏認定,這隻龍貓,好像不會被他看到,觸到一樣。
幾個呼吸間,秋蕩的眼眸全部染上了暗紅。
當池夏轉過頭,正要詢問秋蕩情況的時候。
她看到秋蕩那雙通紅的眸子,到嘴邊的話,被生生堵了回去。
池夏吞了下口水。
“你的眼睛……紅了。”
秋蕩慢慢垂下眼睛,抬手在眼皮上摸了摸。
一時間。
房間再度安靜下來。
池夏不知道秋蕩在想甚麼。
她看了眼秋蕩的褲子,已經收拾趕緊了。
就伸手在秋蕩手背上碰了碰,“別怕,時間到了就消失了。”
池夏以為秋蕩被紅眸困惱,溫柔輕聲安慰道。
秋蕩身子一僵。
池夏都感受到了他的動作。
她看向秋蕩的眼神,更加充滿了擔憂。
秋蕩果然還是在意眼睛的顏色吧。
雖然他們被金手指拉到夢中被迫改變形象,秋蕩沒說甚麼。
不。
也有可能還是秋蕩的心緒被金手指影響。
所以才沒在夢中表達過任何意見。
畢竟被拉到夢中的秋蕩和現實生活中的秋蕩,在行為上,相差的就不止一點半點。
就在池夏收回手時。
秋蕩忽然看向池夏,“時間到了,是甚麼?”
池夏要收回去的手,因為這句話,硬生生頓在了半路上。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池夏坐下來,輕聲道:“這種狀態,只會維持一個月,一個月後就會消失了。”
秋蕩想到了池夏前幾次身上不同的狀態,都是在一個月後消失。
“我知道。”男人緩緩出聲。
還沉浸在要怎麼繼續和秋蕩解釋的池夏。
聽到這話,猛地抬頭,有些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的人。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會。
池夏忽然想起,自己前幾次因金手指在秋蕩帶來的不同形態。
愣了下。
不過很快。
兩人相視一笑。
誰也沒再將這件事接下去。
難得秋蕩讓池夏碰餐具。
池夏趕緊幫忙,將碗碟收起來送到廚房。
走到門口的時候。
池夏楞在那。
廚房裡的秋蕩,穿著一身居家服,腰上圍著圍裙。
挽起的衣袖,讓秋蕩此時充滿了居家好男人的味道。
這還是池夏第一次看秋蕩刷碗。
一不小心,竟然就這麼看呆了。
好在秋蕩轉過身來時,池夏立馬將表情一收,乖乖把盤子遞過去。
池夏在一旁看著。
秋蕩洗著碗,忽然問:“夏夏,你想過以後要做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