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望著笑的和狐狸一樣的男人,有些無語道:“沈先生,您能告訴我和我的畫相似的那人是誰了嗎?”
沈先生收了“逗貓棒”,坐正身子。
“如果你喜歡畫畫,應該聽過那人的名字,徐子實。”
徐子實?!
池夏瞳孔猛縮了下。
沈先生嘴角微微勾起。
臉上終於有點表情了。
*
“池夏,你沒事吧?”
自從池夏從沈先生那出來,神情就一直不對。
高美舒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池夏回答的聲音很輕。
輕到她自己都要聽不到。
池夏收緊抱著畫的手,意思垂著眸子往外走。
其實她有點不敢相信。
雖然她認識徐子實的時間很短。
徐子實在池夏心中,就像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師。
池夏怎麼也沒想到,在她心目中這樣的人,竟然會……抄她的畫。
明明那天看畫的時候。
徐子實還給她提出了好多建議。
池夏閉上眼,深吸了口氣,走出了拍賣會。
*
高速上,堵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終於動了。
紀司櫟心中忍不住鬆了口氣。
“剛剛那一對小情侶,嗓門真不錯,年輕就是好。”隔著他好幾輛車。
紀司櫟都聽到吵架聲了。
無非是女朋友怪男朋友上高速,耽誤回家的時間。
堵在高速上的三個多小時。
秋蕩閉目養神,身上一直低氣壓。
紀司櫟也不敢打擾。
啟動車子秋蕩好不容易睜開眼。
紀司櫟忍不住找話題隨便說了句,沒過腦子的話。
秋蕩沒說話。
車裡再次陷入沉默。
紀司櫟在低氣壓下連續生活了這麼多天。
心裡立馬咯噔了下。
紀司櫟小心翼翼從後視鏡中觀察秋蕩。
只是秋蕩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還是冷的過分。
唯一能看出情緒的眼,還盯著手機。
紀司櫟聽了下口水,自己給自己緩解尷尬,乾笑了兩聲:“就是有點幼稚,成熟的人都不會在大街上吵架。”
秋蕩還是沒開口。
紀司櫟開著車。
思緒逐漸跑偏。
秋蕩這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會不會剛才他的話又說錯了?
紀司櫟一想剛才說的話。
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好像真說錯了!
雖然秋蕩年紀大一些,不過還沒到三十。
但池夏的年紀小啊!
按照秋蕩小氣的性子。
紀司櫟敢保證,剛才他說出來的話。
一定被秋蕩認為前一句他在內涵秋蕩年紀大。
後來他給自己找臺階下。
說不定秋蕩也會認為他這是在內涵池夏年齡小。
這樣一來……不還是等於他親口說了秋蕩年紀大?!
高度精神壓力下。
紀司櫟的自我分析也進入了不正常階段。
就在紀司櫟在心中自我哀嚎的時候。
秋蕩忽然開口問:“廖城哪家甜品店比較好?”
“風向家的,他家甜點出名了好吃,奶油也不膩。”紀司櫟脫口而出。
說完,紀司櫟自己都愣了下。
秋蕩不是愛吃甜品的人。
紀司櫟能記得哪家店的甜點好吃,還得託樓嵐的福。
有段時間,樓嵐一直投餵他各種甜品,說甚麼吃起來也甜。
那幾天,紀司櫟吃奶油吃到想吐。
從那以後,紀司櫟就只能吃的下風向的甜品。
其他的,只要一聞,就反胃。
想到這些。
紀司櫟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的緊了下。
咬牙啟齒在心底嚼著一個人的名字。
——樓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