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下意識拍了拍肚子。
乾癟癟的聲音,如果在配上可憐的背景音樂,淒涼的不能再淒涼。
池夏緩緩抬頭,神色中有些委屈。
這次吻的時間也不短。
怎麼還沒飽呢?
難道她的“飯量”還會根據金手指的時間,越來越大不成?
池夏一想到,非常有這種可能。
有一陣心慌。
這才過去幾天。
要是等二三十天的時候……
她豈不是要死在吻中?
池夏一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下一秒。
秋蕩手扣在池夏後腦勺上,又給了她一個結結實實的吻。
這一次,時間很久。
池夏整個人被控制著。
思考能力在這吻中逐漸失去。
要喘不過氣了……
池夏因為缺氧,不得不去推搡秋蕩。
秋蕩任由池夏將他推開。
他低頭按著抵在自己身上,大口呼吸著的人,溫柔問道:“這次呢?飽了嗎?”
池夏呼吸不穩,在秋蕩懷裡點了點頭。
秋蕩微眯著眸子,看著她,又問了一遍。
“真飽了?”
池夏身子微微一僵。
秋蕩這話分明在問:說真話。
池夏忍了半天沒回。
秋蕩將人抱在懷中,微嘆了口氣,“今天店裡的任務還需要你,確定吃飽了?如果沒,要是餓了,哥哥可空不出時間再餵飽。”
男人聲音溫柔。
池夏卻硬生生從中聽出了一絲威脅。
“七八、分飽……”
池夏說著,耳朵紅的厲害。
秋蕩聽了這話,眸中難言驚訝。
“倒是貪吃了。”
池夏快取了些力氣,從秋蕩懷中溜出去,下床衝進浴室,“我能撐住,不吃了!”
再這麼下去。
肯定會出大事不可。
池夏從浴室出來時。
剛好看到秋蕩在換衣服。
他背對著池夏。
池夏一眼便看到了秋蕩背後,那曾經長過翅膀的肩胛骨上,此時描繪著一些暗紅的線條。
遠遠看去,能看出線條連線的大概是一朵玫瑰。
玫瑰。
池夏在很多地方看過。
比如,在她是被獻祭的新娘進入秋蕩宮殿之前,她看在城堡外有玫瑰。
再比如,池夏總是會聞到秋蕩身上若有若無的玫瑰香。
亦或者,秋蕩為她打造的那鳥籠上,也有玫瑰的元素。
玫瑰……
是她忽略過甚麼嗎?
就在這時。
秋蕩忽然轉過身,看著衝他發呆的池夏,嘴角微勾,“對看到的還滿意嗎?”
池夏本來在思考東西。
被秋蕩這麼一喊。
池夏猛地回神。
視線一下落到男人的腹肌上。
池夏視線躲閃著,有些害羞避開視線,“咳,還、還行。”
秋蕩聞言眉頭挑起,“還行?”
“不不不,很好。”
“哦,很好,夏夏都不敢正眼看,評價的未免也太不用心了。”
池夏心跳如打鼓。
緩緩轉移視線,快速看了秋蕩一眼,“很、很好看,那甚麼…時間不早了,你快點穿衣服,我們得去店裡了。”
池夏為自己找個理由,就想跑。
只是她途經之路,必須要經過秋蕩那邊。
就算池夏跑的再快。
男人腿長手長。
一把將池夏攔住。
沒等池夏驚撥出聲。
池夏的手被帶著放到腹肌上。
“這樣評價,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