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演員,你也應該有演員精神。”方哲絲毫不慌回擊。
謝明朗捂著自己胸口,一臉認真道:“不行。”
謝明朗的拒絕,讓方哲有些意外。
但是,謝明朗的下一句,就暴露了本性。
謝明朗說:“露身材是另外的價錢。”
方哲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下,嘴角也忍不住扯了下。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還以為謝明朗這次怎麼決絕這麼快。】
【謝明朗:想看我的身材?拿錢!】
【拿錢就可以看謝明朗穿泳裝?一百夠不夠?】
【哈哈哈,我出五十!】
【我們一人一毛,送謝明朗泳裝出道!】
【奪筍啊,一人一毛……加我一個,我出兩毛,我要當大股東。】
【不過節目組這樣做真的好嗎?會不會太為難嘉賓了?女裝甚麼的,都比泳衣好吧?】
【女裝?嘉賓裡有方影后和池夏,賣女裝就沒意思了。】
【誰說女裝一定要女孩子穿,男孩子就不可以嗎?】
【上面的你不對勁。】
【上面的你不對勁。】
“別擔心,雖然泳衣是小眾群體,但也不是不能賣。”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方微月忽然開口。
所有人看向她。
點了點頭。
是啊,泳衣又不是甚麼恐怖的東西。
為甚麼會賣不出去呢?
就算有些地域儲存著自己獨特的習俗,但並不是所有的事都還在按照原來的軌跡行動。
聊了一會兒。
大家回房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池夏洗漱了下,躺在床上,編輯著一千字小作文。
其實她也不知道寫了多少,反正看著挺多的。
就把文字給秋蕩發了過去。
然後,她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池夏有點睡不著。
也有點不敢睡。
她害怕睡過去,秋蕩又會被她拉到夢中。
池夏想著,想著,意識有點昏沉。
要睡著了嗎?
池夏在心中,問自己。
突然。
池夏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玫瑰味,縈繞在她的四周。
這是,秋蕩被金手指影響後,身上的味道。
池夏緩緩睜開眼,側過頭。
看著剛洗過澡的秋蕩不知甚麼時候進了她的房間,還站在床邊。
男人的頭髮還在滴水。
池夏視線順著那透明的水珠,掃過秋蕩的臉頰,脖頸,直到隱入浴袍。
池夏的目光,也停在了秋蕩胸膛上。
水滴隱沒,池夏呼吸跟著一緊。
她忍不住吞了下口水,緩緩將視線抬起,再次落到男人臉上。
“你,怎麼過來了?”
雖然已經結婚了。
但……
這麼光明正大,真的沒問題嗎?
不對啊?既然都結婚了,為甚麼不能光明正大?
秋蕩眸子微眯,盯著床上的人,緩緩開口:“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池夏感覺自己頭上被扣了一口好大的鍋……
池夏猛地坐起來,看了眼房間,盯著秋蕩反手指著自己。
疑惑開口:“我,叫你來的?”
甚麼時候?
她怎麼一點都不記得?
秋蕩將池夏臉上迷惑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池夏的額頭,無奈嘆了口氣。
“自己睡著都不知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