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朗說這方面他熟,要和方哲幫我處理。”
秋蕩眸子眯了下。
紀司櫟聽到謝明朗和方哲兩人的名字,心裡咯噔一下。
下一刻,空氣變得沉默。
過去了好幾分鐘。
秋蕩忽然笑了。
笑得池夏心裡有些發毛。
秋蕩見兔子被嚇到了,輕輕咳嗽了聲。
紀司櫟收到暗示,不動聲色翻了個白眼。
悄悄這吃醋的樣子,沒眼看。
紀司櫟對上秋蕩的眼神,又不敢造次。
他只能開口幫腔:“《國粹文化》開拍時,謝明朗曾找人發過黑你的帖子,我這還有記錄,你要不要看看?”
紀司櫟一邊翻找記錄,一邊繼續說:“咳,謝明朗還是不要深交的好。”
不然某人吃醋後果很嚴重。
池夏聞言怔了下。
“不用了。”池夏搖頭拒絕,打斷了紀司櫟的動作。
《國粹文化》錄製前期。
池夏就看出謝明朗對她的態度很不好。
接觸下來,池夏知道謝明朗不是心眼壞的人。
特別是在錄製《物館那些事》時,謝明朗對她還挺照顧的,雖然很多時候照顧的都有點……不太需要。
紀司櫟翻找記錄的手一頓,他抬眼看向秋蕩。
只見秋蕩垂著眸子,忽然說:“採訪安排在明天。”
明天?!
紀司櫟震驚。
秋蕩幾乎不怎麼接受採訪。
紀司櫟剛才在書房磨皮嘴皮也沒能讓這位祖宗答應。
結果現在竟然主動要求參加採訪,而且還把時間提前了!
這種事,說出去都沒人信。
卻實實在在發生了!
紀司櫟內心兩個小人互相在問:“離不離譜?”
紀司櫟激動完,又陷入了沉思。
秋蕩去年拍了一部電影,但是因為部分原因不能在國內播出。
秋蕩現在根本沒有要上映的作品或者即將要拍攝的劇作。
採訪能開,到時候要讓記者們採訪些甚麼呢?
過年甚麼感覺?
骨折復健的過程?貌似秋蕩沒復健……
紀司櫟想的投入,想的焦急,他抓了把頭髮。
忽然,紀司櫟將視線慢慢轉移到池夏身上。
看到池夏那刻。
紀司櫟靈臺清明一片。
他懂了!
池夏察覺到紀司櫟的目光,轉頭衝他笑了笑,又很快把目光轉回秋蕩身上。
好像剛才只是禮貌一下。
紀司櫟在一旁看得直想搖頭。
池夏完全被秋蕩拿捏住了。
*
送走紀司櫟。
池夏繃著的身子立馬放鬆下來。
兔耳朵也跟著冒了出來。
池夏甩了甩頭,兩隻兔耳跟著她的動作擺動。
左側的兔耳擦過秋蕩的手臂。
男人抬手撩了下池夏的兔耳朵,指尖輕輕捻了下兔耳上的絨毛。
池夏側頭衝秋蕩笑了笑。
她拉著秋蕩的手從兔耳朵轉移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池夏低下頭,滿眼溫柔,小臉透著粉紅小聲對秋蕩說:“你摸摸,能感覺到寶寶嗎?”
秋蕩手指微微一動。
他垂下眸子,看著手下隆起的小腹。
秋蕩清楚,這裡面甚麼都沒有。
當池夏期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秋蕩忽然想,這裡要是真的有他和池夏的孩子就好了。
男人的手掌撫摸在小腹上。
他沒說話,但又好像用行動在告訴池夏,他感覺到了。
池夏笑得一臉幸福,害羞的開口:“你要不要和他們說說話?我看去網上說…胎兒是能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