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蕩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池夏坐在地攤上,懷裡抱著他的衣服。
池夏身邊還有幾撮兔毛。
兔子的敏感讓池夏不能一個人待著。
秋蕩眉頭一皺,大步走朝池夏走過去。
池夏用秋蕩的衣服把自己包裹得很嚴實。
就連小臉也沒落下。
秋蕩拉下衣服。
池夏嘴裡叼著酸梅乾,眼睛通紅望著秋蕩。
她整個人蜷縮著,兩隻耳朵貼在臉上,上面的毛被衣服蹭的有些凌亂。
有幾個地方的絨毛明顯見少。
秋蕩一看就能看得出來。
這是被揪掉的。
秋蕩蹲下身子,抬手輕輕碰了碰池夏的兔耳,“不疼嗎?”
池夏原本想想說不疼。
嘴還沒張開。
眼睛先溼了。
她撲到秋蕩懷裡,緊緊抓著秋蕩的衣服低泣出聲。
“你說給我做飯,我等了好久……你都沒有出現,我好餓……”
秋蕩心疼的把兔子攬在懷中輕輕撫著她的後背,“以後不會了。”
男人低下頭,鼻尖輕輕擦過池夏的兔耳朵。
然後是溼潤的眼尾,再往下,他親上了池夏的嘴唇。
池夏嘴裡還含著酸梅乾。
秋蕩嚐到酸澀的味道,眉頭微皺。
他將果肉奪過來,咬碎嚥下加深了這個吻。
漫長而又讓人沉醉的吻,讓池夏有些暈乎乎。
滿口的酸梅味變得甜起來。
池夏全身發軟,任由秋蕩將她推倒在床上。
一上一下。
池夏突然猛地推開秋蕩,雙腿一瞪將他直接踹到地上。
秋蕩被踹了個措手不及。
卻也沒有責怪她。
“我要衣服……”池夏像個認錯的小孩,諾諾出聲。
秋蕩看著她指著地上的衣服。
一時間,又氣又想笑。
人都在她面前了。
她竟然還惦記衣服。
男人盯著池夏看了兩秒,見她眼裡有淚水打轉,轉身將地上的衣服全給她抱上床。
池夏一件件將它們在自己身邊放好。
最終像個保護圈一樣,將池夏圈在裡面。
秋蕩蹲在床邊看著她。
視線被那雙不停亂動的耳朵吸引。
原本一對好看的兔耳朵,現在有幾個地方毛變得稀少了很多,看過去有些奇怪。
秋蕩伸手輕輕碰了碰兔毛稀少的地方。
池夏脖子一縮,手緊緊攥著手下的衣服,小心又緊張望著秋蕩。
秋蕩鬆開手。
池夏眸子裡又閃過一抹失落。
看著男人出房間。
池夏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秋蕩拿著酸梅乾回來,就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個小包。
還有被扔得到處是的衣服。
秋蕩掃了眼凌亂的房間,長腿跨到床邊。
將酸梅乾的袋子送到被子裡。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被子裡的人動了。
*
“你,不生氣嗎?”池夏抱著一大袋酸梅乾,心虛看了眼亂糟糟的房間,十分小聲問秋蕩。
“不生氣。”你做甚麼,我都不會生氣。
只要,不離開我。
池夏侷促往秋蕩那邊挪了挪身子,“對不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情緒總是會變得莫名其妙,她根本控制不住。
秋蕩親了親她的額頭,“哥哥不需要這個三個字。”
“夏夏在哥哥這兒,永遠可以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