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夢雨盯著遠去的車子,眉頭微皺,“也許是她老公?”
經紀人立馬反駁,“怎麼可能!池夏親口承認她老公沒甚麼錢,長得也一般。”
“駕駛室上的男人,側臉你能看到吧?那是一般嗎?瞄一眼也能看出是個帥破天的小鮮肉!”
被經紀人一提醒。
紀夢雨原本對駕駛室上的人有些模糊,現在逐漸清晰起來。
她的眉頭緊蹙,朝著車走去,“以後少來往吧。”
*
池夏見到秋盪開始是激動的。
只是沒一會兒。
池夏就不停得動彈身子。
好像座椅不舒服。
秋蕩放慢車速,在路邊停車。
他讓池夏起身,摸了摸皮質的座椅,“難受?”
池夏上車就放出了耳朵和尾巴。
褲子沒開尾巴洞洞被束縛著感覺並不好。
加上車子在行駛中。
尾巴難免和椅子發生摩擦。
一開始倒沒甚麼。
時間久了,池夏覺得很不舒服。
她看著秋蕩,委屈的點了點頭。
秋蕩把外套墊在座椅上,“馬上到家,再忍一下,嗯?”
池夏乖乖點頭。
好不容易等到回家。
池夏剛從車上下來。
捂著肚子又坐了回去。
小腹傳來的脹氣感,讓池夏難受得不行。
“怎麼了?”
秋蕩聽到動靜,轉頭就看到池夏捂著肚子。
池夏本來想撒撒嬌,委屈委屈。
她又怕秋蕩以為事情很嚴重,搖了搖頭,“沒事,有點脹氣。”
下車後,池夏又感覺喉嚨湧上一股噁心。
池夏揉了揉肚子,慢悠悠跟在秋蕩身後。
今天她吃了甚麼不對付的東西了嗎?
感覺有點食物中毒……
這個危險想法一旦出現。
池夏就沒辦法將它從腦海中揮開。
回到家,池夏直接蔫了。
“睡一會兒,哥哥去給你做飯。”秋蕩親了親池夏額頭,出了房間。
在秋蕩離開沒一會兒。
睏意找上了池夏。
她當真睡過去。
再醒來。
池夏是被飯香味勾起來的。
睜開眼。
池夏在床上楞了好一會兒的神,才下床。
她一步一晃的朝餐廳走。
越靠近廚房,飯菜香味越濃。
池夏肚子被勾得咕咕直叫。
開啟廚房門。
池夏靠在門框,像往常一樣看著秋蕩做飯。
熟悉的飯菜香,池夏卻聞著有點噁心。
池夏慢慢抬起手捂著鼻子。
秋蕩像知道池夏這個時間會來,他轉頭看了她一眼,“怎麼沒多睡會兒?”
池夏放下手,皺著眉頭臉色有點發白,搖頭摸了摸肚子,“餓了。”
秋蕩看到池夏臉色不對,立馬放下手裡的鍋鏟,洗了手擦了擦走到池夏面前,
伸手貼在池夏額頭上,“怎麼了?”
池夏不知道怎麼了。
她搖著頭。
一股委屈襲上心頭。
池夏靠近秋蕩,把頭抵在秋蕩身上,輕輕蹭了蹭甚麼都沒說。
飯菜上桌。
池夏只夾菜,不吃。
最後還是秋蕩哄著吃了一口。
還沒等嚥下去。
池夏臉色一變,立馬吐在垃圾桶裡。
秋蕩立馬走過去輕拍池夏的後背,給她喝了點水,又重新去廚房做了清粥。
池夏這才面前吃下去一些。
池夏反胃來的突然。
秋蕩不明原因,他給唐棠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