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走了?”唐棠腳下一踉蹌,跌到沙發上指著秋蕩離開的背影,問紀司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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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先生。”
“你說的顧小姐是誰?”秋蕩找到剛才給他們送酒的那位服務生問。
服務生想了下:“她說她叫顧思若。”
“現在在哪個房間?”
服務生:“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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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我平常喜歡喝的,別看這是紫色的,其實這是草莓味的,我讓調酒師專門給我設計的,快嚐嚐!”
秋蕩推開門,就看到顧思若把酒推到池夏手邊。
在秋蕩進來的一瞬間,池夏就看向了他。
“喝……臥槽?”
顧思若見池夏沒動,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門口,差點給她嚇出心臟病。
“秋……大佬你怎麼來了?那甚麼…我看夏夏一個人在家挺無聊的,就帶她出來逛逛……”
顧思若越說越心虛,邊說邊擦額頭上冒出來的虛汗。
秋蕩淡淡掃了顧思若一眼,對著池夏招招手,“過來。”
池夏乖乖走到他身邊,用頭蹭了蹭他的衣服,“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秋蕩低下頭,眸子裡的情緒讓人猜不透。
他抬手摸了摸池夏的兔耳,在她耳邊說:“不在家好好休息亂跑甚麼?身上不疼了,嗯?”
池夏小臉“騰”得一熱,她立馬捂住秋蕩的嘴,“不準說!”
秋蕩微眯了下眸子,使壞的伸出舌頭。
池夏感受著手心上傳來異感,耳朵微微立起,猛地縮回手背到身後紅著臉低聲道:“我們…回家吧。”
顧思若看著滿桌沒被動一口的酒,眼含淚光看著池夏慢慢搖頭,“夏夏,別走行不行?”
池夏拉著秋蕩頭也不回的對顧思若揮揮手,“我們下次再約。”
【宿主你現在很有見色忘友的潛質誒~】
池夏扯了扯嘴角:我謝謝你。
她見色忘友還不是因為金手指。
一開始,金手指讓池夏總是不受控制靠近秋蕩,還會做出一些異常行為。
說實話。
池夏挺抗拒這種感覺。
明明身體是自己的,卻不受自己控制。
慢慢的。
池夏在這種被迫親密的行為中,習慣了自己,也習慣了秋蕩。
更何況他們都已經……
好自己男人的色,有甚麼錯!
秋蕩看著小女人臉上神情變了又變,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兩人來到停車場。
唐棠降下副駕駛的車窗玻璃,醉醺醺趴在視窗晃著手,“咦?小池夏你也來了?”
秋蕩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去。
池夏看著唐棠迷惑得眨了眨眼。
為甚麼唐棠會在秋蕩車上?還醉成這個樣子……
池夏看向秋蕩,湊到他嘴邊提了提小鼻子聞了問,“你喝酒了?”
車上。
秋蕩坐在後座靠左的位置。
池夏則貼著右側車窗。
男人微微蹙眉,瞥向車前的兩人。
紀司櫟立馬感受到秋蕩的視線,如芒刺在背。
他就不應該聽唐棠這個醉鬼的話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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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司櫟先把唐棠送回家。
又開著車子回了別墅,秋蕩換了一身正裝。
三人換了輛邁巴赫,繼續上路。
池夏以為是去看新房子。
可沿路的風景總讓她覺得有點眼熟。
池夏終於忍不住問:“櫟哥,我們這是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