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下意識說了可以。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天黑拉燈。
窗外微風輕輕拂過樹梢惹得樹枝輕顫……
第二日。
池夏全程扶腰。
秋蕩本想給她揉一揉緩解緩解。
剛邁出一步。
池夏抬手啞著嗓子命令他:“別動!就站那!”
“夏夏……”
池夏揪著兔耳朵蓋在人耳上,“你有甚麼事就去忙,我自己可以。”
*
“噗哈哈,我說你怎麼大白天拉著我來酒吧,原來是被小池夏趕出來了。”唐棠笑的肚子疼。
誰能想到。
秋蕩,秋家唯一繼承人,當代影帝,竟然因為房事被自己老婆從家裡趕出來了!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
每當唐棠笑一聲。
秋蕩握著杯壁的手就緊一分。
紀司櫟往旁邊挪了挪。
“啪——”
伴隨著玻璃杯被捏碎。
唐棠笑聲戛然而止。
作為心理醫生的本能。
唐棠先看向秋蕩的表情,再看向他手上的傷,嘴快過大腦說:“你有暴力傾向了?”
紀司櫟又往遠處挪了挪。
秋蕩眸中一片冰冷看著唐棠,“你想捱揍,我可以滿足你。”
“咳咳不用了,我開玩笑的。”
唐棠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你在這裡,小池夏豈不是又被你丟在家裡了?”
唐棠想起上次池夏“失蹤”,秋蕩的模樣,就忍不住背後發涼。
那天的秋蕩基本可以用“瘋了”來形容。
他的理智全部在池夏身上。
秋蕩擦去手上的酒漬,淡淡道:“她朋友在。”
“小池夏還有朋友?”
秋蕩像看智障一般看著唐棠。
唐棠摸了摸鼻尖,“我這不是好奇麼……小池夏經常和你在一塊兒,我還沒看到她和哪個朋友出來玩過呢。”
唐棠這句話一出,房間氣氛再次沉下來。
*
別墅。
顧思若抱著池夏一頓膩歪。
池夏嫌棄的把她推開,“保持距離。”
顧思若僵住,捂著心臟誇張的表演:“夏夏你變了,一段時間沒見你竟然對我這麼冷漠,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池夏:“……”
她覺得零零一選錯宿主了。
零零一應該顧思若在一塊。
零零一聽到池夏心中所想,立馬出現在池夏肩上。
【宿主你是不愛我了嗎?竟然讓零零一和一個戲精做搭檔。】
池夏嘴角抽動了下。
你好意思說別人戲精……
“咦?夏夏你頭上怎麼……有個兔耳朵?”顧思若撥弄了下,“還挺逼真。”
池夏無語看著她,把耳朵上的毛整理好,“不是說出去玩?走吧。”
“等等。”顧思若忽然想起秋蕩交代她的正事,趕緊從包裡拿出藥。
“這是秋大佬要我專門買給你的,說可以消痛。”
顧思若反覆看著手裡的藥膏,對池夏吐槽:“就是止痛膏啊,我買的時候店裡的人不知道為甚麼都看我,奇怪……”
“噥,給你。”
池夏剛接過來,就像拿了甚麼燙手的東西,把藥拋在沙發上。
她推著顧思若趕緊往外走。
“你不用嗎?”
池夏:“已經不疼了。”
“好吧,那你傷哪裡了?”
池夏:“……沒哪裡。”
“告訴我嘛~”
“快走,不然我不去了。”
“好嘛好嘛,不問就是了。”
顧思若沒消停一會兒,又說:“夏夏我告訴你,這次咱們去的地方絕對讓你想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