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蕩淡定的在籠子裡坐著,看著池夏去而復返。
池夏緊張地舔了舔嘴唇,站在籠子外看著秋蕩,醞釀著說:“那個……我剛才腦子有些不清醒,你別生氣行不行?”
說著,池夏拍了拍耳朵,敏感的神經讓她輕抽了口氣。
秋蕩輕抬眼皮望著她。
池夏吞了下口水,接著說:“我給你把籠子開啟,你給我開啟門,我們一起出去好不好?出去了我給你做飯吃!”
秋蕩撐著下巴,只看著,也不說話。
池夏扒著欄杆坐在地上,伸手戳了戳秋蕩的手背,小聲喊他,“秋蕩,你理我一下嘛~”
秋蕩伸出手輕輕敲在池夏頭上。
“鎖住我,想讓我當你的新娘,嗯?”
池夏臉一紅,趕緊搖頭,“我是你的新娘,你鎖著我!”
原本秋蕩只想逗逗她。
沒想到池夏竟然會說出這話。
男人眸子染上一抹暗光,“想讓哥哥把你鎖起來?”
池夏低下頭,耳朵垂在臉的兩側,聲音小得和蚊子似的:“也不是……特別想。”
秋蕩收回手,淡淡哦了聲,“原來夏夏不想出去啊。”
“想的!想出去!”
池夏開啟籠子,伸出手主動把鎖釦放到秋蕩手裡,“你鎖吧。”
秋蕩眉頭一挑,把東西往地上一扔,側過頭,“這個條件已經滿足不了我了。”
“啊?”池夏無措望著秋蕩,“那甚麼能滿足你?要摸耳朵嗎?”
他沒說話。
池夏往秋蕩那邊挪了挪,低下頭把耳朵往男人手裡送。
突然。
秋蕩說:“轉過去,讓我看看你的尾巴。”
池夏像炸了毛的兔子,捂著尾巴蹭蹭蹭往後退。
一副“不行,不可以”的樣子。
秋蕩垂下眸子輕聲嘆了口氣,“好吧,看來夏夏喜歡待在這裡。”
“給你看……就能出去嗎?”池夏底氣不足地問。
秋蕩沒說話,不過臉上的表情動容了許多。
池夏咬咬牙慢慢轉過身,將羽絨服脫下來。
尾巴露在專門定製的衣服外。
池夏剛把尾巴露出來。
秋蕩就伸手抓住了那毛茸茸的圓球。
隨著秋蕩手下力道的不同,池夏有時微微仰頭,有時頭上的耳朵立起沒兩秒又垂下。
等秋蕩過足了手癮,他才帶著池夏離開這裡。
池夏環著秋蕩的脖子,靠在他肩頭,壓低聲音又堅定的說:“你是新娘。”
“夏夏在說甚麼?”
池夏抬起頭,眼眶微紅的看著秋蕩。
“我給你摸耳朵,也給你捏尾巴,但…但是,你就是新娘!
你要乖乖的,不然我還會把你鎖起來的……”
這已經不是秋蕩第一次聽池夏把“新娘”用到他身上。
“夏夏確哥哥是你的新娘嗎?”
池夏固執點頭,“確定的。”
秋蕩輕笑出聲,“好吧,那哥哥當你的新娘。”
男人頓了下,又說:“不過哥哥有個問題很好奇。”
秋蕩把池夏放在床上,手從她的兔耳摸到人耳,“這麼多耳朵,夏夏用哪個來聽聲音?”
池夏奇怪的看著秋蕩,認真回答:“都能聽到。”
“原來是立體環繞式。”秋蕩瞭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