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長款的裙子內紗很多,微微撐起了裙襬,根本看不出尾巴頂出來的弧度。
別墅的溫度也明顯熱了很多。
即使池夏穿著春夏的裙子,也絲毫感覺不到冷。
她甚至還會覺得有些熱。
只是在這暖和的環境下。
池夏感覺屁股多少有點透風。
涼颼颼的——
池夏雖然長了耳朵和尾巴。
卻絲毫沒有不適應感。
就好像,它們本來既是她身體上。
吃過早飯,紀司櫟送來了衣服。
他進門就看到池夏通紅這臉在沙發上蜷縮著身子,捂著頭頂一臉緊張地看著秋蕩。
紀司櫟挑了挑眉,難道他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甚麼?
“拿來。”
紀司櫟趕緊衣服遞給秋蕩,小聲問:“你欺負池小姐了?”
秋蕩盯著紀司櫟好像在看智障。
紀司櫟頂不住秋蕩的視線,尷尬一笑主動找理由要脫身。
他剛要走。
秋蕩就喊住了他,“沒甚麼要說的?”
紀司櫟抬起的腳停在半空,他面前乾笑了兩聲,“說……甚麼?”
來了,來了。
秋蕩的秋後算賬來了。
紀司櫟轉過身,瞄了眼秋蕩趕緊低頭。
空氣中一股低氣壓。
秋蕩甚麼都沒說,就這麼看著紀司櫟。
強烈的視線落到身上。
這對紀司櫟來說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他幾次想開口,又停住。
要說些甚麼呢?
照顧池夏那幾天,紀司櫟覺得有盡力而為。
池夏鬱鬱寡歡,他不是沒想辦法逗她開心。
“那個……”紀司櫟。
“沒事就走吧。”秋蕩。
“啊?”紀司櫟猛地抬起頭,滿是不敢相信看著秋蕩,“我……能走?”
確定他出門不會和王超一樣慘?
秋蕩臉上沒甚麼表情,他神情冷淡看著紀司櫟,音線沒甚麼起伏道:“需要留你吃飯?”
“不用,不用,馬上走!”
紀司櫟說完就走,生怕秋蕩反悔。
他那速度看起來活像身後有甚麼在追似的。
秋蕩關上門,走到池夏身邊把她的手從頭上拿下來,順手輕輕捏了捏兔耳,“別怕,耳朵除了我沒人能看到。”
池夏啊了一聲:“看不到?”
紀司櫟來時,池夏根本沒把耳朵全捂起來。
紀司櫟進門後先看池夏,卻絲毫沒有池夏頭上的耳朵驚訝甚麼。
如果紀司櫟能看到耳朵。
以秋蕩對紀司櫟的瞭解。
紀司櫟神情上多少有些變化。
秋蕩甚至還喊住紀司櫟問了下。
紀司櫟卻甚麼都沒表現出來。
“原來……別人看不到?”池夏聽了秋蕩的解釋,低喃道。
男人在聽到她的話後,垂下眼睫遮去眸中的情緒。
池夏生物化狀態,只針對他一人嗎?
還是有另外一種可能。
紀司櫟忽然進來嚇到了池夏,她下意識去遮擋耳朵,因為她不想別人看到自己的樣子。
會不會有種可能。
——池夏的狀態,是靠她內心意願展現的。
如果她想讓紀司櫟看她的耳朵,那紀司櫟會不會就能看到?
秋蕩想的有些專注,手下動作重了些。
“呀!”池夏驚呼一聲,背脊挺直捂著耳朵躲開秋蕩,“不能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