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池夏都沒看到秋蕩。
紀司櫟每天都在別墅,每頓飯換著花樣給她做著吃。
但池夏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滿腦子都是那天在秋蕩面前接夏初一電話的場景。
紀司櫟從廚房出來,看到池夏又在盯著飯菜發呆,愁得嘆了口氣。
這倆人到底怎麼了?
一個為了逃避,去國外滅人去。
一個在家,經常走神,食不下咽。
就這麼三天的功夫。
紀司櫟看著池夏肉眼可見的瘦了下去。
已經三天了。
秋蕩應該也要回來了。
要是被秋蕩看到池夏在他的照顧下,瘦成這個樣子。
他會不會蛻一層皮?
紀司櫟一想,身子猛地一抖。
完全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池夏突然站起來。
紀司櫟本來就心慌,看到她站起來,心臟病差點被嚇出來。
池夏看了紀司櫟一眼,輕聲說:“我先回房間了。”
一桌子菜,紋絲未動。
紀司櫟本想叫住池夏。
他一抬頭,看到池夏單薄到有些搖晃的背影,快步跟在她身後。
紀司櫟生害怕池夏一個不小心身子晃動的幅度大了,或者她腳下一踉蹌摔下樓。
紀司櫟剛擔心完這個問題。
池夏身子晃的幅度就大了一些。
紀司櫟趕緊伸手臂。
身邊一陣涼風掠過。
男人接把池夏抱在懷中。
熟悉的味道撞到池夏鼻間。
她身子一僵,緩緩抬頭。
看到秋蕩那刻。
池夏紅了眼,淚水朦朧的視線。
秋蕩親了親懷裡人的髮絲,“我回來了。”
池夏低頭輕笑一聲,閉上眼靠在秋蕩身上暈了過去。
秋蕩把人抱起來感覺到她輕了不少,眉頭蹙起。
房間外。
紀司櫟嘆了口氣,“你倆的事我本不應該過問,但……”
秋蕩垂下眸,“她這幾天……”
“她這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好不容易吃了一次還吐了出來,每天不是發呆就是掉眼淚,然後回房間。”
紀司櫟頓了下,又說:“我擔心她出甚麼事,進房間看過幾次,她都在睡覺。”
秋蕩聽著,手慢慢握緊。
“那天你急著出國解決王超,是不是和池夏有關?”
秋蕩:“去書房。”
書房中。
紀司櫟聽了秋蕩的話,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你猜測,池夏她有……精神分裂?”
探到這個話題,秋蕩面色凝重起來,“聚會時,唐棠提醒過我。”
紀司櫟謹慎思考了下,說:“情況是有點像,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是另一個問題造成的呢?”
秋蕩看向他:“甚麼,?”
紀司櫟咳嗽了下,紅著老臉從嘴裡憋出兩個字:“懷孕。”
秋蕩一開始沒聽清。
紀司櫟又說了一遍。
秋蕩的目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紀司櫟,非常果斷的說:“不可能。”
紀司櫟一聽哪裡反駁他:“怎麼不可能!懷孕的人很容易情緒受到波動,食慾也不好,和池夏現在的狀況很相似。”
“她沒有懷孕。”
紀司櫟分析的起勁,下意識懟了回去,“除非你不行。”
秋蕩眸色一冷,“年終獎別要了,現在滾出我家。”
別墅外,紀司櫟站在冷風中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良久悄悄才回神。
用完就丟,他沒人權的嗎?
沒懷孕就沒懷孕,至於那麼大反應嗎?難不成讓他說中……
秋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