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
池夏緊張的手心全是汗。
秋蕩拉著她的手,安撫著她:“別怕。”
唐棠看著兩人拉著手進來,誇張的哇哦了一聲。
池夏臉瞬間爆紅,頭也不敢抬的被秋蕩帶著坐下。
付澤宇盯著池夏被秋蕩拉著的手,陰沉著臉,端起手邊的水杯灌了一口,狠狠放在桌子上。
“砰!”的一聲。
池夏被嚇得身子一抖。
手指甲不小心掐在秋蕩的手背上。
池夏看印子後,立馬道歉。
秋蕩和付澤宇兩人對視,視線交匯,發出噼裡啪啦的火花。
唐棠見狀立馬開口打斷這火藥味的氣氛。
“人都到齊了就點菜吧,做了一下午的諮詢,我快餓死了。”
自從池夏進到房間,就一句話沒說。
唐棠是個自來熟,和池夏說話的時候,發現她竟然會緊張的去拉秋蕩的手。
唐棠將這一幕默默記下。
中途池夏喝了點酒,有些醉了。
一頓飯下來,她幾乎是靠在秋蕩身上的。
唐棠喊了她一聲。
池夏雙眼朦朧的看向他,半響後歪著頭,“嗯?幹甚麼呀?”
奶到極致的聲音,讓三個男人臉色皆變。
唐棠更是誇張捂住嘴,看向秋蕩小聲地說:“真讓你撿到寶貝了。”
池夏見唐棠喊了自己,又沒和自己說話,撅起嘴拉了拉秋蕩的衣服控訴道:“這個人,沒有禮貌。”
紀司櫟沒忍住笑出聲。
秋蕩配合的點頭:“嗯。”
唐棠一臉“我冤枉”的看著池夏,“小池夏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池夏哼了一聲別開頭不想和唐棠說話。
唐棠哭笑不得摸了摸鼻子。
沒想到喝醉酒的池夏這麼可愛。
真是……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啊,哎……
不過一會兒,池夏就又靠回秋蕩身上,縮了縮身子閉上眼。
“她困了,我們先回去了。”秋蕩抱起人來就要走。
唐棠站起來,他看了眼池夏說:“我送你們。”
付澤宇看著唐棠跟著秋蕩走,狠狠踢了下桌角站起來也要跟上。
紀司櫟卻忽然開口,“撤掉秋蕩的黑貼。”
付澤宇用舌頭頂了頂腮幫,頭也不回的說:“不撤。”
紀司櫟慌忙站起來,椅子被他的動作帶得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付澤宇眉頭一皺。
紀司櫟看他停下,趕緊說:“看在我的面子上,撤掉可以嗎?”
付澤宇聞言冷笑,他轉頭看著紀司櫟,“紀司櫟,你真是越活越天真了。”
“在你選擇秋蕩的那刻,我們註定勢不兩立,沒有從前,更不用說…你的面子。”
紀司櫟握起拳頭,“那件事我們誰都不願意發生,秋蕩已經離開秋家很多年了,而且那件事不是他錯。”
付澤宇陰沉下臉,盯著紀司櫟警告他:“你真應該慶幸我現在看在你最後的面子上不打你。”
停車場。
秋蕩給池夏繫好安全帶關上車門,“說吧。”
唐棠一點都不驚訝秋蕩為甚麼知道他有話說。
他看了眼車裡,神色有些複雜,“你上午對我說,池夏對你忽冷忽熱……”
秋蕩一記冷眼。
唐棠立馬改口:“咳咳,池夏她忽然對你好感倍增。”
秋蕩:“嗯。”
“那小池夏平常對你和今天對你的態度一樣嗎?差距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