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醒來時,隱隱感覺身上有甚麼已經發生了改變。
她撿起地上的羽毛,又摸了摸後背。
還好,翅膀收回去了。
池夏一動,手上的鎖鏈也跟著響。
旁邊的秋盪悠悠轉醒,收緊搭在池夏腰上的手臂。
男人並未睜開眼。
他朝著池夏那邊挪了下身子,“醒了?”
男人的聲音在早上,格外的有磁性。
池夏感覺自己耳朵快要懷孕了。
“早……”
*
秋蕩半撐著身子坐起來,捏起手邊的一片羽毛。
他看著手腕上的鎖鏈,望著女孩逃走的背影,嘴角微勾。
池夏靠著身體記憶回到房間,衝進浴室,捧起大把的冷水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碰到發燙的臉,冰火兩重天。
池夏卻清醒了不少。
她雙手撐著洗水臺看著鏡中髮絲凌亂,臉上不斷滴水的自己眉頭微蹙。
和秋蕩同床共枕已經不是一兩天了。
今天怎麼就……
忽然很害羞呢?
池夏拍了拍臉蛋,想冷靜下來。
可緋紅的臉頰在告訴她。
此時她的心中是多麼“激動”。
池夏的臉紅一直沒下去。
反而看到秋蕩後還越來越嚴重。
吃過早飯,秋蕩走過來,抬手摸了摸池夏的臉蛋,“臉這麼紅也不發燒,是不是想了甚麼哥哥不知道的壞事?”
秋蕩這一碰。
池夏紅的不只是臉。
連脖子上的面板也變成了粉色。
她剛想反駁。
眼前浮上昨晚她給秋蕩帶鎖鏈和在他耳邊說話的場景。
“嗖——”
池夏熱的感覺頭頂要冒煙了。
秋蕩看著池夏慢慢低下頭,眉頭一挑,“難道被哥哥猜對了?”
池夏咬著嘴唇,搖搖頭。
“原來又是哥哥理解錯了。”秋蕩語氣有些可惜。
收回手的時候,秋蕩瞥見掌心的好感度。
明晃晃的58讓秋蕩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轉瞬即逝。
*
“呦!終於捨得開機了?我還以為你為了小池夏殉情去了呢。”唐棠接到秋蕩的電話,開口先損。
他很生氣!
非常生氣!
那天秋蕩回到別墅就沒了訊息。
池夏找不到,秋蕩也聯絡不上。
就連一直和秋蕩不怎麼對付的付澤宇都擔心起來。
秋蕩的別墅安保非常嚴。
紀司櫟經常跟在秋蕩身邊,出入別墅少說也能在保安面前混個眼熟。
但每次紀司櫟不跟著秋蕩進別墅,都需要秋蕩提前通知門衛。
不然門衛就不放他進去。
聯絡不上秋蕩後。
紀司櫟來到別墅就遇到了被攔在門外的情況。
好在紀司櫟在保安真混了個臉熟,再加上情況緊急,才跟著他一起進去檢視。
紀司櫟用了上高中賽跑都沒用上的速度衝到秋蕩家門口。
看到別墅裡有燈光那刻。
紀司櫟懸著的心終於回到了肚子裡。
沒事……就好。
紀司櫟大人有大度。
唐棠和付澤宇可不是。
秋蕩主動打來電話。
唐棠也不管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開口就損。
他單人叨叨了好幾分鐘,最終說:“沒事就好。”
秋蕩:“讓你們擔心了。”
唐棠把氣撒出去,又恢復成甚麼都不在乎的樣子,語氣輕快地開口:“你知道就行,對了,小池夏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