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對上秋蕩睜開的眼,神情尷尬的退開身子,乾笑了兩聲:“你……你醒了。”
“嗯。”
池夏頭腦清醒了不少。
她坐直身子,滿是關心的問道:“有沒有不舒服?”
秋蕩看著她,慢慢搖了下頭:“沒有。”
“你呢,休息好了嗎?”秋蕩把手搭在池夏腰上,問道。
被男人碰到的地方,似有電流經過。
池夏好不容易清醒一些的大腦又變得混沌起來。
不過被秋蕩這麼一問。
池夏感受了下身體。
連續三天不間斷的照顧,她連床都沒上過,休息的時間少之又少。
按照正常消耗。
她現在應該非常累才是。
可現在池夏竟然覺得身體不但不累還有些輕鬆。
難道是睡了那十幾分鐘的效果?
在秋蕩的注視下。
池夏反應緩慢地點頭。
她所有的反應都被秋蕩收入眼底。
秋蕩眸中含笑,修長的手指在池夏高挺秀氣的鼻樑上碰了碰,“傻瓜,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
池夏震驚看著秋蕩,大腦一時間沒有接收成功他說的“一天一夜。”
秋蕩拿過手機,讓她上面的日期。
池夏終於相信。
她真的睡了一天一夜!
關鍵是她醒過來的時間也神奇,竟就在她睡著的後十幾分鍾。
這換誰誰不迷糊。
。
晚上,池夏洗了澡,在浴室不是很想出去。
而且有那麼一瞬間。
這浴室的大小,讓她莫名感覺心安。
床上。
秋蕩靠在枕頭上,拿著一本書正在看。
從池夏進到浴室,到浴室中水聲停止。
秋蕩手中的書,一頁都沒有翻動。
過了一會兒。
秋蕩見浴室裡的人還沒出來。
也沒耐性端著書了。
他來到浴室,敲了敲門。
“夏夏,洗好了嗎?”
浴室裡。
池夏看著鏡中的自己,露出錯愕的表情。
她竟然把皮帶,系在了脖子上?
“馬、馬上。”池夏慌亂的扯著脖子上的東西。
可就是打不開鎖釦。
池夏快急哭了。
秋蕩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又喊了聲池夏。
裡面的人沒有回應。
秋蕩在外面只聽到窸窸窣窣和比較急促的呼吸聲。
秋蕩眉頭蹙起,手轉動門把手。
浴室門沒有反鎖。
秋蕩很順利把門開啟。
浴室裡的場景,沒有絲毫預兆撞入他的眼中。
聽到動靜的池夏轉頭看到門口,猛地往後一退,雙手緊緊捂住脖子。
“別看……”池夏聲音染上哭腔,
秋蕩手背上青筋暴起,扣在門上的手指泛著白。
男人喉結快速滑動。
池夏身子抖得厲害。
臉上的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怕的。
池夏用顫抖帶著祈求的聲音,一遍遍小聲說著讓秋蕩別看。
說著,她還在用力拉扯著打不開的皮帶。
可就是打不開,弄不下來。
池夏急得快要哭了。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被這次的金手指折磨瘋的。
秋蕩被池夏大力拉扯皮帶的動作嚇到意識清醒。
他走過去,按住池夏的手,“別拽,我來。”
池夏身子猛地一抖,害怕、羞恥,各種情緒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咔噠——”一聲響,鎖釦開啟。
皮帶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秋蕩擦去池夏眼角被嚇出來的餘淚,“別怕,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