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下一秒秋影帝摘麥給你看。】
【上面這位,我懷疑你在內涵甚麼(奸笑)。】
方哲見池夏完成畫作,便朝著她走去。
“好厲害!能知道你在哪裡學的畫畫嗎?”方哲就差在臉上寫出“崇拜”二字。
“我也想報個班學習一下。”
謝明朗在一旁聽的有些煩,“教畫畫的地方多了去了,真想學去哪裡都能找到。”
在池夏面前作甚麼秀。
方哲瞥見謝明朗的臉色,心中暗爽。
他看向池夏的眼神更加奶狗。
【方哲這眼神絕了,看的我都想上手摸了摸他的頭了。】
【額……我A爆的愛豆去哪裡了?】
【別怕,等方哥跳舞的時候,他就A了。】
池夏對上方哲的眼神,就想起微信的事,心中不免有些歉意。
對於他的問題,池夏有些為難地開口:“我大多數是自學,沒上過專業課……”
“這樣啊。”方哲有瞬間的些失望。
如果他頭上有耳朵的話,應該是耷拉著的。
“自學難不難?我平常其實很少待在一個地方,自學好像挺適合我的。”方哲又問。
池夏:“不難。”
“網上有很多教程可以慢慢學,你可以先確定想畫甚麼風格的畫或者比較感興趣那個型別,然後再去學……”
池夏真的自學過。
只是畫出來效果沒有現在視覺衝擊這麼強。
現在呈現出來的效果多少有些金手指殘留的痕跡。
【破案了!原來是自學,怪不得池夏畫畫的每一步都會落到我想不到的地方。】
【自學……大佬請收下我的膝蓋!】
池夏說到自己感興的事,很容易投入。
她沒注意到,秋蕩的目光已經落到她身上很久了。
“不好意思,請問我可以進來參觀嗎?”
忽然,門口響起一個聲音。
眾人朝門口看去,皆是精神一振。
客人!
門口站著一箇中年大叔,他穿著棕褐色的衣服,身上揹著行囊,像是旅行者。
“當然可以。”謝明朗當起了店裡的接待員,興奮的說著走過去。
中年人臉上露出欣喜。
他激動的對謝明朗說:“我剛才在外面看到牆上有福畫,很美,請問我可以參觀一下嗎?”
“當然。”謝明朗說著就帶他來到那副畫前。
中年人看到那副畫後,發出一聲驚歎聲,激動地說出家鄉話。
謝明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朝眾人求助。
一直和謝明朗搶著乾的方哲這回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謝明朗臉一黑。
他沒想到這個中年人會忽然說他聽不懂的語言。
青澀難懂,還帶著口音。
“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動,這幅畫的創作很有意思。”中年人意識到出態歉意道。
謝明朗聽著,臉上露出難意。
這不是他畫的,他不知道創作者表達的甚麼,有心想介紹都不能。
秋蕩推著輪椅進來。
就在此時,池夏緩緩開口,純正的俄語自她口中而出:“您的評價是對我最高的讚賞。”
完美的顫音,讓中年人都有些震驚,“哦,天吶!你的俄語很完美。”
池夏被誇得怔了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