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原聽到侄子微微冷的聲音其實有些害怕。
他輕咳了聲,換了個方式說:“蕩蕩啊,你是不是應該提供給你老婆一定的生活補助啊?”
“畢竟夏夏還在上學,和家裡關係也不好,又沒有經濟來源……”
秋蕩聽著,眉頭皺得更緊了,“我有轉錢給她。”
“多少?”
秋蕩:“每月五百萬。”
秋原聞言也皺起了眉頭,“那會不會是出了甚麼事你不知道?剛才聽她的語氣好像挺缺錢。”
“二叔你聯絡池夏了?”
壞了!
聯絡池夏之前沒和秋蕩提前打招呼。
他聽侄子這語氣,應該是生氣了。
秋原連忙解釋:“我辦了個節目,想問問夏夏要不要來參加,才知道她缺錢的……”
秋蕩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又有了聲音:“甚麼節目?”
秋原:“之前和你說過我想辦個節目,你說我小題大做……”
“咳咳咳,反正現在節目已經定下了,嘉賓邀請了原班人馬,可惜你腿骨折了不能參加,不然人就齊了。”
“還有那個叫謝明朗的年輕小夥,特意問池夏參不參加,我說已經邀請了,他立馬答應了。”
秋蕩合上劇本,“我也參加。”
秋原嘆了口氣,“你別折騰了,好好養傷。”
秋蕩斂了下眸子,聲音沒甚麼起伏道:“已經沒甚麼大礙了。”
秋蕩骨折的事,可謂是全網皆知。
他現在能站起來並且恢復的這麼好。
全是因為池夏的功勞。
不止是看到他能站起來的那些人震驚。
就連他自己當時也很震驚。
現在這個劇組簽約了保密合同。
除此之外,再無人知道秋蕩的腿已經恢復。
秋院長自然也在不知情的那一撥人中。
他勸道:“你腿斷了,不行不行。”
“可以坐輪椅。”
秋院長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之前不是說不感興趣的嗎?”
秋蕩聲音依舊淡淡的,“現在感興趣了。”
秋原,“那…那行吧。”
秋蕩掛了二叔的電話給池夏打了過去。
看到秋蕩的來電。
池夏莫名緊張地吞了下口水。
她接起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缺錢的話,可以告訴哥哥。”
秋蕩可能害怕傷到池夏的自尊心,語氣格外溫柔。
池夏雖不知秋蕩是怎麼知道她缺錢的,但她還是應了下來。
“現在需要嗎?”秋蕩又問。
池夏搖搖頭,“現在不缺了。”
“嗯,之前缺錢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池夏怔了下,好一會兒才回道:“之前參加《國粹文化》簽了一份合同,解約需要違約金,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你不用擔心。”
“你自己提出的解約?”男人繼續問道。
“沒來及提,他們打電話威脅我。”
“威脅你?”秋蕩的語氣忽然變冷。
池夏委屈一上來,只想訴苦,絲毫沒察覺男人的語氣不對。
“大概就是這樣。”池夏說的嘴巴都幹了,初始的緊張感早已不見。
但秋蕩接下來的話,讓池夏的心猛烈跳動起來。
“原來是因為我受傷拒絕再次合作。”秋蕩頓了下,“那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很在意哥哥?”
男人嗓音裡含著若有若而無的笑。
池夏感覺臉要燒起來了。
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