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醒過來的時候,秋蕩已經不在了。
平常池夏也習慣了一個人,睜眼除了發現房間不對以外,還沒反應過來床上少了個人。
直到她翻了個身,感到翅膀已經收回去,猛地坐起來怔怔的往房間看了看。
秋蕩呢?
池夏剛想下床找人。
浴室的門開啟,男人走了出來。
他看到床上的人醒來,一臉溫柔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睡醒了嗎?”
池夏點點頭。
接著下一秒又打了個哈欠。
秋蕩勾了勾嘴角。
小騙子。
池夏昨晚很晚才睡,醒來的時候其實很困,但被秋蕩一問,她下意識點了頭。
只是身體特徵‘哈欠’沒給她面子,下一秒就戳破了她的小謊話。
池夏小臉一紅,鑽到浴室洗漱。
秋蕩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
上面清晰記錄著池夏每次變化的特徵。
這次。
秋蕩在美人魚後面寫了個翅膀。
還沒退出儲存。
浴室裡傳來一聲痛苦的哼唧聲。
秋蕩扔掉手機衝進浴室。
只見池夏蹲坐在地上捂著嘴,洗漱用品掉了一地。
秋蕩趕緊去拉池夏,“怎麼了?”
池夏低著頭,半天才把捂著嘴的手放下,露出被磕破滲血的嘴唇。
“磕了?”
池夏小腦袋點了點,“嗯,太困了……”
秋蕩呼吸一滯。
“看來長翅膀會變笨。”說著,秋蕩抽過紙巾蹲下身子給池夏擦去嘴角的血跡。
池夏疼的倒抽了口氣。
“出來,擦藥。”
面對秋蕩的喊話。
池夏假裝沒聽到,拿著溼毛巾避開傷口慢悠悠地擦著臉。
“池夏。”男人聲音忽然冷下來。
池夏身子一僵,手上動作變慢,嘴硬的小聲反駁道:“不…不擦藥。”
在嘴巴上擦藥很容易被吃進去,而且還很醜,才不要塗藥。
秋蕩只是看著池夏,甚麼也沒說。
池夏被看的心虛,擦完臉就衝出了房間。
只是剛開啟門,池夏就僵在了門口。
“爸?”
原本心情不錯的池永業看到池夏從秋蕩房間出來,臉一下沉了下來。
“你睡這兒的?”
池夏急中生智猛地搖頭,“沒有!我、我嘴破了,找他給我上藥。”
池永業視線轉移到傷口上。
他半眯了下,看向池夏,“上的藥呢?”
完了!
剛才就是因為不想上藥才逃跑的。
“那個……那個……”
秋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伯父,夏夏怕疼要跑。”
池夏震驚轉頭,看到秋蕩正拿著藥膏一步步朝她逼近。
門口有虎,後面有狼。
池夏坐在床邊生無可戀噘著嘴,在她爸的監視下,被秋蕩上藥。
“這是甚麼?”池永業眉頭緊鎖,從被子上捏起一根羽毛。
“轟隆!”
池夏感覺一聲驚雷劈的她大腦CPU發矇。
秋蕩處事不驚的拿過閱讀物,歉意的對池永業說:“昨天看書不小心掉在床上了,謝謝伯父。”
池永業沒多想,把羽毛還給秋蕩還對他一頓誇。
誇著誇著還時不時拉上池夏進行對比。
池夏聽著哭笑不得。
這一刻,她終於體會到池永業是她親爸的感覺了。
誇別人家孩子的操作,非親生父母一般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