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永業看著堆滿客廳的各種稀有茶顫著手摸了摸。
“夏夏啊,沒事帶小秋常來家裡,爸給小秋親自做糖醋里脊。”
池夏猛地抬頭。
她剛才聽到甚麼?
她爸竟然說秋蕩下廚,沒有她!
還有沒有天理了?
【宿主,你好像被拋棄了嗚嗚嗚,不過不用擔心~零零一永遠不會離開宿主的~】
池夏:“……”
確定了。
她是撿來的孩子。
秋蕩才是池家親生的。
好在晚飯的時候池夏吃上了池永業親手做的飯。
並且還是一桌子。
但有了她爸之前說過的話。
池夏盯著一桌子菜下不去筷子。
這些菜…是爸做給她的,還是做給秋蕩的?
池永業端著排骨湯上桌,“小秋,吃啊。”
池夏夾菜的動作一頓。
知道了,這頓飯她沾了秋蕩的光。
池夏吃飯的時候帶著氣。
飯後沒出意外的撐到了。
看著池夏的難受勁兒,池爸把他們留了下來。
池夏房間。
房門落鎖的那刻,池夏身後的翅膀瞬間開啟鋪了一床。
秋蕩眼神變了下。
池夏趴在床上,鬆了口氣。
沒想到翅膀出來後,不但能治療別人的傷,還能緩解自身的不適。
池夏心情一好,又忍不住哼起了歌,唱幾句還不忘抱怨。
“翅膀好重啊。”
秋蕩摸了下池夏蓬鬆的翅膀,柔軟的觸感讓他將整個手掌都放了上去。
池夏抖了下,沒有躲開。
“收不起來嗎?”秋蕩問。
歌聲戛然而止。
池夏抬頭看著秋蕩好半天又趴回去,可憐的搖了搖頭。
“不會……”
“那你每次?”
池夏把臉埋到被子裡:“它自己回去的。”
今天直播的時候翅膀都還在,下播的時候翅膀不知道甚麼收回去了。
“長出來收不回去?”秋蕩摸著翅膀,輕聲說。
池夏無奈嗯了聲,翅膀攤開在床上,邊緣甚至從床邊延伸了出去。
秋蕩都被擠開了。
他站在床邊,有些無奈看著床上的人,“這樣晚上睡得著嗎?”
池夏搖頭,“不知道,它沒在睡覺的時候出來過。”
說著,池夏伸了個懶腰。
今天真是忐忑的一天,躺在床上她有點……犯困。
秋蕩在房間站了會兒,見池夏睡過去,準備回房間。
池夏騰地坐起來,兩眼還泛著迷糊,“你幹甚麼去呀?”
翅膀隨著說話扇動了下,幾片羽毛飄到床上和地上。
池夏爬到床邊,拉住秋蕩的衣服,“你要走嗎?”
秋蕩衣服上的扣子被拽崩一顆,他連忙抓住衣服,“嗯,我去另個房間。”
池夏低下頭,“你要自己睡?”
沒等秋蕩回答。
池夏又說,“協議上說不能分床。”
說著,她抬起頭,皺著眉一臉認真拍了怕床,“這裡不能睡嗎?”
秋蕩看了眼翅膀。
池夏隨著秋蕩的視線看去,手下抓著衣服的力度慢慢鬆開。
秋蕩雖然說要等她睡著再離開。
可池夏再度閉上眼後,卻怎麼也睡不著。
每當池夏睜開眼,她都能看到秋蕩坐在那,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反覆幾次,池夏這才淺淺睡去。
結果秋蕩一起身,她又醒了。
只是這次,她沒睜眼。
池夏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能任性,秋蕩要休息。